京城,参事院办公室。
落地窗外的梧桐叶被夕阳染成浅金,风一吹就簌簌落几片,像撒了一地碎阳光。
长桌旁坐着几位参事院领导,面前摊着厚厚一沓待批的科研立项文件,却半天没人翻动一页。
所有人心里都悬着同一件事,沈城认亲顺不顺利?季白那孩子能不能接受?
秘书长攥着加密资料快步走进来,平日里总是紧绷的脸上,带着少见的松弛笑意:“院长,各位副参事长,沈城的最新消息。”
“季白同学已经和亲生父母正式认亲,这两天他哪儿都没去,就在老房子里陪着父母和妹妹,一家人相处得特别好。”
“他还亲手给他爸修货车,陪他妈做饭,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两样。”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先静了两秒,随即几声如释重负的长叹此起彼伏。
“好啊!太好了!”
一位副参事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全是欣慰。
“这孩子命苦,两岁被拐,养父母走得早,又被黑心亲戚欺负,孤孤单单熬了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有家了。”
“之前我们最担心的,就是他太‘独’。”
另一位副参事长接过话头,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无牵无挂的天才,才华横溢是真的,但总像飘在半空的云,没个根,没个牵绊。”
“真要是哪天想换个环,谁也留不住。”
“现在不一样了,亲生父母在沈城,妹妹也在,家就扎在那儿了。”
“人有了念想、有了软肋,才会有根!这份血脉羁绊,比我们给多少项待遇、多少承诺都管用!”
“何止是有根。”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眼里全是通透:“你等着看,以后常温超导扩产、半导体产业链布局、东北国家级科研基地建设,他天然就会往沈城、往辽省倾斜。”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投入越多,牵挂越大!”
“说起来也巧,本来只是顺着身世线索查一查,没想到直接给这位国运级的天才,扎下了定海神针。”
“这波啊,是天佑中华!”
院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神色郑重了几分:“吩咐下去,沈城的保障工作要做实做细!不能搞面子工程!”
“季卫东夫妇的身体,定期安排专属医疗小组上门检查,还有他妹妹季念的学业、生活全部安排妥当,别让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烦到季白。”
“还有,季白同志这次在沈城搞的那个‘8·28’事件,虽然处理得……嗯,别具一格,但结果是好的。”
“报告既然已经批了,就按报告走,至于季白同学提到的集体一等功和个人二等功……”
他看了看在座的人,大手一挥:“该给就给,不要抠抠搜搜的,季白同学亲自开口了,这个面子要给。”
“是!”
秘书长应声记下,笔尖在本子上划得飞快。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桌角那份档案上,“季白” 两个字旁边,之前标注的 “孤儿”“背景简单” 字样,此刻仿佛浸了温度。
他们手里握着的,不再只是一个横空出世、孤僻另类的科研天才。
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家有根、会为家人出头、会蹲在车底拧螺丝的孩子。
这样的国之重器,才是真正的稳如泰山,牢不可破。
……
辽省这边,季白正被家里的 “幸福唠叨” 搞得头大。
认亲两天,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 “两辈子同款老妈”。
刘玉兰是真疼他,一会儿塞个洗干净的苹果,一会儿端碗熬好的糖水,吃饭的时候眼睛都粘在他身上。
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菜,嘴里还不停念叨 “怎么这么瘦”“在外面是不是没吃好”“以后在家妈天天给你做”。
季卫东话少,可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翻着老照片给他讲小时候的糗事,讲他两岁的时候怎么调皮,怎么追鸽子摔了个狗啃泥,讲得眉飞色舞。
季白听得又暖又头疼。
暖是真暖,唠叨也是真唠叨,跟上一世他妈的念叨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 “多穿点”“别熬夜” 的语气都分毫不差。
本来想着马上开学了,再忍忍,结果正好李梅的消息弹了过来。
季白眼睛一亮,当场找着了台阶。
什么?你也要开学?
这不巧了吗?
不到三个小时,季白的专车就停在了李梅家小区门口。
高中三年他没少往这儿跑,这会儿再踩着熟悉的楼梯往上走,闭着眼都能摸到单元门。
这会儿踩着熟悉的楼梯往上走,楼道里还是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心情却莫名地有点发飘。
待会该怎么办?
先这样再那样?
还是先那样再这样?
别看他有小胶妻,理论知识满分,但实践经验……咳咳。
季白抬手敲了两下门。
【以上为正文内容,以下为限时福利,懂得都懂!】
“咚咚咚!”
门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裹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季白抬眼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李梅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锁骨陷出浅浅的窝,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薄瓷似的光。
睡裙收腰掐得极细,衬得腰肢盈盈一握,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白皙的腿露在外面。
膝盖微微并拢,脚踝纤细精致,脚趾头涂着车厘子色的指甲油,透着点勾人的娇气。
似乎刚洗过澡,头发半湿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锁骨窝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滚,滴在睡裙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看得人心尖都跟着发痒。
季白看得都直了。
不是,季白看得眼睛都直了。
“呆子!”
李梅白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千娇百媚的嗔怪。
她想开了,也想通了!
其实这两天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纠结过身份,纠结过年纪,纠结过闲言碎语。
可越想越觉得,纠结个屁!
这混小子马上就要去京城了,外面广阔天地,到时候燕瘦环肥,指不定有多少小姑娘不要命地往上扑。
这个她拦不住,也管不了。
但是!
她必须拔得头筹!
李梅不禁想起两个月前,季白跟她开玩笑说 “要不要下注”,当时她还觉得这小子嘴花花,没个正形。
结果这才两个月过去,她真的忍不住要下注了!
再不下注,就真的没机会了。
而且……李梅偷偷瞟了一眼季白的侧脸,这混蛋长得也不赖,身材又好,年纪又比他小,真算起来,还说不上谁占谁便宜呢。
“愣着干什么?关门啊。”
李梅抱着胳膊,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可耳尖却悄悄红了。
季白回过神,反手就把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下一秒,他俯身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李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又羞又气。
“混蛋,你干什么?”
季白嘿嘿一笑,低头凑在她耳边,热气扫过耳廓:“老班,你不是说脚崴了吗?学生扶你回卧室,不是应该的?”
李梅俏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她的脚才没崴。
就是找个由头,骗这小子上来而已。
李梅咬了咬嘴唇。
“去、去洗洗!”
嗯↗?
季白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吧?
真的要拿大结果了?
要享福了?
怀里的美人软软香香的,带着沐浴露的甜味,搅得他心猿意马。
本来他以为顶多就是占点便宜,毕竟过去几次,李梅都守着底线,顶多让他拉拉手、抱一下。
结果,现在竟然直接升级到巅峰赛了?
季白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哦!我懂了,看人家开学,你也想开学了是吧?”
听着季白贱贱的笑声,李梅的脸更红了。
“小鬼,你、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立马给我滚…… 唔!”
李梅话才说到一半,嘴就被堵住了。
好半天,两人才分开。
李梅喘着气,脸颊绯红,伸手推了他一把:“赶紧去洗,臭死了!”
“得嘞!”
季白嘿嘿一笑,转身就冲进了浴室。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梅躺在床上,指尖碰了碰自己发烫的嘴唇,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沙沙作响,吹得窗帘轻轻晃,她看着浴室门透出的暖光,咬了咬嘴唇,慢慢把床头灯拧暗了几分。
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柔了下来,暧昧的气息漫得到处都是。
……
浴室门咔哒一声拉开。
少年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腰间只松松系了条浴巾,八块腹肌棱角分明,顺着腰线往下,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滑,在灯光下泛着浅光。
季白双手抱拳,一本正经:“请老班赐教!”
李梅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撩了撩头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放马过来。”
巅峰赛,正式开打!
季白率先发难,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上床去,一招“黑虎掏心式”直取中路,掌风带着未干的水汽,势大力沉,看着还真有几分架势。
毕竟脑子里存了不少 “理论知识”,招式名字背得滚瓜烂熟。
李梅不慌不忙,侧身旋腕,使出一招 “拂云卸力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腕关节处,轻轻一带。
季白只觉得力道一偏,整个人往前扑了半寸,心里暗惊。
我靠,老班可以啊!
看着柔柔弱弱,卸力的手法居然这么老道?
他不肯示弱,腰腹发力拧过身子,左掌虚晃引开对方视线,右掌化拳为爪,一招“双龙探海”奔着对方肩头抓去。
李梅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身形往后微微一仰,恰好避开爪风,随即手腕翻转,双掌如穿花蝴蝶,“缠丝诀” 层层叠叠裹了上来。
指尖微凉,划过季白小臂内侧,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季白浑身一僵,招式顿时慢了半拍,心里暗道不好。
这是什么邪功?居然能乱人气血!
他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异样,一口气使出 “骤雨连环手”,掌影翻飞,看着声势浩大,实则章法早已散乱,全凭一股少年气硬撑。
李梅却不与他硬拼,身形如柳,在掌影里左躲右闪,步法踩着柔云步,飘飘忽忽,总能堪堪避开锋芒。
她一边躲还一边笑,语气里全是调侃:“季同学招式挺好看啊,哪儿学的野路子?中看不中用哦。”
季白脸一红,手上更急了。
他看准一个破绽,猛地使出压箱底的杀招——直捣黄龙式!
身子猛的往前一探,直奔对方中宫。
可这招一出,下盘顿时空了。
李梅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侧身让过锋芒,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金丝缠腕” 一拧一拉,右手按在他肩头,借着他前冲的力道轻轻一旋。
一招“倒转乾坤”,攻守瞬间易位。
季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遭了!
最怕的就是这一招!
少年有些不服气,还想挣扎,可浑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三两下就溃不成军。
他本来还想着什么 “迂回包抄”“稳步推进”“七进七出”,一套一套的理论背得滚瓜烂熟。
真动起来才知道,那些脑子里的招式全是花架子!
手心全是汗,动作全走形,三两下就被对方牵着节奏走,溃不成军。
没一会儿,少年抵挡不住,败下阵来。
李梅撑着胳膊趴在旁边,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头发散在肩头,笑得眉眼弯弯:
“好了好了,咱们季同学已经很棒了!”
“第一次能撑这么久,超出姐姐预期了哦!”
“别抿嘴呀,你这年纪就是容易急,冲动是正常的。”
“输给姐姐,也不是丢人的事情哦!”
“姐姐不嫌弃你。”
“下次会更好的。”
“你还年轻,多练练。”
“实在不行,姐姐教你。”
一句接一句,全是 “温柔暴击”。
季白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理论跟实践完全是两回事!
他明明记得看过很多招式,怎么一上擂台全忘了?
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打擂台赛,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李梅看少年这副样子,笑得更灿烂了。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打比赛,但架不住她血条厚啊!
然后,她慢悠悠地说出了那句致命暴击:
“嘻嘻,还没有刚刚吻姐姐的时间长……”
“啊啊啊啊!”
季白疯了!
竟然被这个女人疯狂嘲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
“统子,你能忍吗?”
“给我开启今日百元选择!”
“我要开bUff!”
季白忍不了了。
女人,你等着!
等我开几个大招,咱们再来比一次!
非得让你喊爸爸不可!
【叮!每日百元选择开启!】
“使用指定卡,指定那方面!给我拉满!”
【叮!指定成功!选项已刷新!】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你……
“我尼玛!!!”
看到第一条选项的瞬间,季白直接懵逼了,眼睛都瞪圆了!
百元级选择,竟然出金了?
难道是因为刚刚……享福了,鸿运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