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李玉极有可能是知情人。
萧野的好人缘派上了用场。
第二天是休息日,这小两口刚好都有时间,就约了在李玉家碰面。
两个人四只手拎的满满当当提着礼物上门去了。
李玉开门见到我们,明显一愣。
他的笑容略显尴尬,很快叹几口气,这才请我们进屋。
李玉坐在沙发上:“李虎早就和我打过招呼,不让我告诉你们真相,可我觉得……有些事情你们也有权利知道。”
我猛点头,萧野默默喝茶,并没有打断李玉。
李玉又叹口气。
“甜姐,你那2万块钱,就当喂狗了吧。”
学姐哑然:“你是说,他们拉黑我,是因为那2万块钱?!”
李玉摇摇头:“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他们几个都出事了,李虎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双腿都废了。”
“那些人,就活下来他一个人……”
杨海川听到这里,不免眉头紧锁。
十几个老同学出去玩,就活下来李虎一个人,这哪里是出去游玩,这是送命去了。
“学姐,具体怎么回事,你搞清楚了没有?”
学姐哽咽着,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搞清楚了,他们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原定路线,本来是要去一个高海拔的地方玩,后来中途转去了一个老林子。”
“我一想到这么多人都出事了,我真是心里头不舒服,对了,这个地方就在你们云城。”
“云城,哪里?”
杨海川心中诧异,也能没听说过云城还有这么离谱的地方。
下一秒,学姐开口说道:“那地方叫龙谷。”
“啊……没听说这个地方啊,学姐,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想法?”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趟那位周先生,听说是个高人,我愿意拿二十万,请他去看看怎么回事,要是有什么东西害了我这些老同学,那后续要多少钱能把事情给办了,我也愿意掏钱。”
学姐的话说的很透彻。
其余的事情,她倒是都可以不在乎了。
可是,那些人之中有个女孩子很重要,名叫孙琴,是这位学姐读书时候就很好的朋友。
再后来,两人因为生活工作的原因天各一方,可始终也没断了联系。
甚至在学姐刚工作那一年遇到不少事情,孙琴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
孙琴的死,才是真正激怒了学姐,也是她愿意砸钱,请周灵钧出面得原因所在。
杨海川瞬间明了。
学姐这是要找人给孙琴报仇去啊。
杨海川点点头,嘀咕着说道:“行吧,那我帮你问问,不过我不保证这件事能不能成。”
“明白,海川,真是麻烦你了,你放心,费用方面不是问题,你姐夫是做生意的,我们扛得住。”学姐信誓旦旦的说道。
杨海川寒暄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李家现在是彻底完蛋了。
电视台专题节目,将他们裤衩子都给扒干净了。
至于当年的涉事人员,也随着这件事落幕被抓进去了。
杨海川挂断电话,点燃一根香烟,望着不远处的天空,自嘲一笑。
“有意思啊,这人嘛,果然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曾以为和赵家这一战会是腥风血雨还要费点劲。”
“哪成想,玩死他们跟玩狗似得。”
曾经何时,那个在云城当地呼风唤雨的赵家,竟然变成了蝼蚁。
碾死赵家,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杨海川叹了一口气,旋即去找周灵钧。
两人通了电话,周灵钧却是麻烦缠身,此时不在安保公司上班,出去处理麻烦去了。
杨海川要了地址,驱车去找周灵钧。
这次周灵钧遇到的麻烦很有趣。
云城当地三个小家族的争斗,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周灵钧是作为中间人去的。
可杨海川听着电话那边的情况,周灵钧似乎搞不定这件事了。
杨海川眯着眼睛。
学姐那件事,他打算蹚浑水,不是因为交情,也不是因为钱,而是死了这么多人,恐怕山里面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真正吸引杨海川的,是那山里面的情况。
杨海川还不想提起他自己的事情,周灵钧的身份,正好可以拿来做挡箭牌。
毕竟,学姐要是知道了他的情况,帝都那些人也就知道了。
杨海川在帝都的一些过往,他现在并不想去触碰。
就这样,杨海川去某大酒店和周灵钧汇合。
结果哪成想,大酒店里举办寿宴,三家人当场打起来了,现场一片狼藉。
高朋满座倒是还没有走。
一个年轻人推搡着周灵钧,嘴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
此人名叫赵大海,是云城一个小家族赵家新上任的当家人,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赵大海指着周灵钧就骂:“周灵钧,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江湖骗子,也在敢在这里造次。”
杨海川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看看热闹,同时也听着旁边几个女人说着话,这才搞清楚情况。
今天是孙老爷子的寿宴,孙老爷子一心想要把他的孙女给嫁出去,这选择的就是赵大海和另外一家的小儿子林恒。
林恒那小子站在不远处,人长得白白净净,只可惜太懦弱。
赵大海是想要把孙老爷子的孙女给娶了,可林家那帮人不同意,谁都知道和赵家联姻,两边都有好处,利益摆在眼前,自然不肯放弃了。
周灵钧就是被林家人叫过来的。
眼见着林恒也是真窝囊,这周灵钧就说了几句话,结果就被赵大海一顿推搡。
周灵钧气的半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
杨海川啐了一口,摇摇晃晃站起身,随即快步走到周灵钧身边,把周灵钧拽到身后。
赵大海见状满脸诧异:“你,你谁啊,凭什么拦着我,你给我让开!”
杨海川冷笑:“想娶老婆,那是你的事情,但是这么对我兄弟,我看你是找死呢。”
杨海川说着话,当即朝着孙老爷子的方向指了指。
“我凭什么拦着你啊,就凭我知道,孙老爷子今晚会暴毙身亡!”
孙老爷子一身红色唐装坐在主位上。
“小子,你敢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