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玄经中,有一种名为傀儡丹的丹药。
顾名思义,就是让吃了这种丹药的人变成自己的傀儡。
既然教不会,那就让宋春南变成傀儡,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过,炼制这种丹药的材料不好找,而且杨海川现在无法调动纯阳之火,鬼知道又会炼出什么玩意儿?
话说回来,黑玄经中的大部分内容,都非常阴狠毒辣,比如一种叫做万尸阵的阵法。
阵成,阵中之人会慢慢转化成阴物,身体一点点腐烂,魂魄却还一直困在躯壳内。
又比如一种叫做千尸蛊的蛊术。
中蛊之人会失去理智,撕咬啃食一切活物,被撕咬过的人活动物又会染上这种蛊,一直传播……
这些个术法,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创造这一切的黑玄女,绝非善类,以后还得提防着她点。
话归正题,听到杨海川这个要求,宋春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刚刚,她还以为杨海川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会是这个。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有隐隐有些失望。
用了甩了甩头,把马赛克赶出脑子,她叹息一声道:“小川,我现在工作都丢了,欠你的钱只能慢慢还。”
杨海川咧嘴一笑:“你们老板是傻子吧?销冠都能开除,所以,之前在镇上我看到你眼睛红红的,就是因为这件事?”
宋春花点头,脸上写满无奈:“我卖再多的东西,也不抵张老板一句话,这事怪不了人家,要怪就怪我鬼迷心窍。”
杨海川眯了眯眼睛,又是那个张老板?
他试探着问:“姐,你们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还当是张新达霸王硬上弓,可现在看来是另有内情。
宋春花沉默半晌,把她和宋春南合伙给张老板下套的事情说了出来。
杨海川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就算脑袋瓜子再聪明,也想不到宋春花会答应干这种事。
更没料到,宋春南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关键他连干坏事都干不好,那小比亚迪简直没救了!
宋春花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问:“小川,你会不会觉得姐不要脸,是个坏女人?”
杨海川摇头:“这不都是被宋春南给逼的吗?姐,你别多想,没工作就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张新达的事,我会解决。”
他没说我养你这种话,这只会让宋春花更难受。
这个家里除了宋春南,没人愿意吃白饭。
宋春花深深看了杨海川一眼:“小川,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姐,你又说那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宋春花喃喃重复,随即轻轻叹息。
这时,锅里的油崩了起来,正好崩到她眼皮上
她“哎呀”一声,放下锅铲,捂住了眼睛。
“姐,没事吧?”
杨海川连忙起身,扶住了宋春花。
“我给你吹吹。”
他抱住宋春花的脑袋,轻轻吹了口气。
说来神奇,他吹出的风清清凉凉,那灼烧刺痛感立刻就消失了。
宋春花睁开眼睛,正看到杨海川嘟着嘴,那模样,还有点可爱。
“好点了吗?”
宋春花轻轻点头,紧接着又红了脸,小声说:“那药劲儿是不是还没过?要不你明天去医院看看,一直这样可不行。”
杨海川连忙放开宋春花,不着痕迹的挂了下档,尬笑道:“没事没事……”
入夜,李美芳家里。
她刚从地里劳作回来,随便吃了点东西,给孩子洗了洗,准备休息。
刚要关门,一只手伸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浑身酒气的男子。
她定睛一看,是村长周清泉。
“村长,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她退后两步,问道。
周清泉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站在那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喝大了。
他咧着嘴点了点头,问道:“美芳,你男人的赔偿款还没要到吧?”
李美芳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每个月都会去几次,可连正主的面都见不到,村长,您能不能帮我去说说,我连奶粉都快买不起了。”
“好说,好说,这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村长摸着下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美芳。
李美芳面露喜色:“村长,您要是能帮我要到赔偿款,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我让月月给您磕头,认您做干爹。”
周清泉“嘿嘿”怪笑:“乡里乡亲的,说这话就见外了,美芳,今晚我家那母老虎没给我留门,我就在你家歇息吧。”
说完,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如饿狼般扑了上。
“村长,你不能这样。”
李美芳一边挣扎,一边说。
“怎么不能?我馋你很久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
“村长,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周清泉冷笑:“李美芳,你别给脸不要,我能帮你拿到赔偿款,也能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你希望你闺女跟着你饿死?”
听到这话,李美芳停止了挣扎,认命般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屈辱的泪水。
其实她只要仔细想一想就会知道,周清泉是在忽悠她。
一个小小的村长,怎么可能做得了煤老板的主。
可现在的她就和之前的宋春花一样,希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宝贝,我馋你很久了!”
周清泉“嘿嘿”怪笑,正准备上马,突然有一只大手钳住了他的后脖根。
“村长,你和美芳姐玩啥呢?带我一个。”
村长差点吓得缩阳入腹,发现来人是傻根,他顿时大怒。
“臭傻子,给老子滚出去!”
“村长要滚出去?好的。”
杨海川抬手一甩,村长就好像个轮胎般滚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我的腰哎,臭傻子,老子他妈……”
村长话说到一半,杨海川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村长,咱们玩骑大马,驾驾……”
一番折腾,周清泉连滚带爬的离去,嘴里骂骂咧咧:“臭傻子,你给老子等着。”
杨海川拍了拍手,啐了一口。
这时,屋内传出“嘤嘤”的哭泣声,他叹息一声,走了进去。
李美芳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胸口,泪如雨下。
“美芳姐,没事了。”杨海川安慰道。
他不说还好,此话一出,李美芳哭得更伤心了。
杨海川有些手足无措,只能递纸巾。
没想李美芳抓住了他的手,一头扑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