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的天,宋春花却感觉如坠冰窟。
她,失业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有这份工资,她好歹还有个盼头,吃糠咽菜,一年也能帮弟弟还好几万。
一旦失业,没了收入,他们一家怎么活?
靠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工,捡瓶子?
杨海川不傻了,宋春花也相信他以后能赚大钱。
能考上清北大学的人,怎么会是废材?
可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高额的债务就在眼前!
想到这,杨川花打了个寒颤,忙拉住店长的手,说道:“陈姐,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我可以改。”
店长摇头道:“你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这两年,你的销售额也就比我低一点,可是……”
她又是一声叹息:“这是老板的意思。”
“为什么?”宋春花忍不住问。
店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春花,你最近得罪人了吧?”
得罪人?闻言,宋春花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内,张X新达,张老板。
没想到,他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宋春花这样的员工或许不好找,可张新达一年在这消费几十上百万。
孰轻孰重?老板很容易就能做出选择。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以张富强的在龙源镇的影响力,她怕是很难再找到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想到这,宋春花陷入绝望。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店长继续道:“春花,不是我说你,你早就该和你那个吸血鬼弟弟断掉关系,人家张老板……”
“算了,这种事,我也不好多说,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店长离去,宋春花踉跄几步,坐倒在地……
“那姓刘的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从后门跑了吧?
医院门口,杨海川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盯着对面的酒店,眼睛都瞪得发红。
看了看不远处的虎头奔,他心中稍安,决定再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刘镇东要是还不出来,他就去酒店找人。
这时,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模样有些猥琐的男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兄弟,买药吗,我这里有……”
听着这熟悉的台词,杨海川只觉血压蹭蹭往上涨,怒喝一声:“滚!”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子看起来像是需要那种药的人吗?
骂骂咧咧中,一道身影从酒店大门走出。
杨海川顿时眼睛一亮,总算是出来了。
此时的刘镇东满面红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穿过马路,来到了杨海川面前。
一上来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连连道谢。
“兄弟,啥也不说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让那小娘皮骑在头上这么久,今天总算是狠狠出了口恶气。”
杨海川耐着性子,不动神色的问:“感觉怎么样?”
“爽,从未有过的爽,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八岁,可以打十个。”
刘镇东摸了摸头皮,眉飞色舞的说:“要不是想到兄弟你还在这等着,我还能再战,保管让那小娘皮……”
“停停停!”
杨海川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道:“既然这样,那可以给钱了吧?”
“当然,剩下的我全要了!”
刘镇东一边摸出手机一边说:“你银行账户多少,我立马给你转钱。”
“可以给现金吗?”杨海川问。
他不记得自己的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那些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可以,我打电话让人送来,最多10分钟。”刘镇东豪爽答应。
“喂,给我送二十五万过来,第一人名医院门口。”
打完电话,他拿出香烟,递了一支给杨海川。
“谢谢,我不抽烟。”
刘镇东自顾自点上,美美吸了一口,说道:“还不知道兄弟你贵姓?”
“免贵姓杨。”杨海川回答。
“杨兄弟哪里人?你这种神药,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刘镇东问。
“本地人,乡野村夫。”
杨海川随口回应,不想过多透露自己的信息。
这时,他心里一动,转而说道:“我家中世代行医,祖上给皇帝都治过病。”
他长长叹息一声:“可惜,中医没落,我一身医术无用武之地,只能出来买药。”
那表情,那语气,演技绝对实力派。
卖药是小道,更不是长久之计,刘振东这样的客户不好找,搞不好下次人家直接就报警抓他。
他得开辟出更多的赚钱路子。
闻言,刘镇东一下子来了兴趣:“原来杨兄弟还有这样的家世,难怪能拿出这种神药,我这个人最信中医,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这里……”
杨海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睛微眯,看向他的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打桩打多了,眼花?刘镇东在这个年轻人的眼底看到一抹紫色浮现。
他再仔细看的时候,那抹紫色却已消失。
很快,杨海川收回视线,淡淡道:“你的胸口受过伤,是刀伤,每到天阴下雨就会闷痛,并伴随着恶心,食欲不振等症状。”
刘镇东听得眼睛一点点睁大,整个人都傻了。
不用望闻问切,就能知道他的毛病,且说得一字不差。
这……这简直就是神医!
如果没有之前的药丸,他有可能会怀疑杨海川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现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疑虑,称呼都变了。
“杨神医,您说得真准,我当年差点被仇家一刀砍死,治好之后也一直不得劲,我这病该怎么治?”
他顿了顿,又问:“您一般收多少诊金?”
看着他的反应,杨海川松了口气。
他这是第一次运用黑玄经中的医术,心里还没什么底。
他淡淡一笑道:“这一次免费,当做是你买药附赠的,你有纸笔吗?”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杨海川没有行医资格证,想要做大做强,就只能靠别人帮他传名。
“有,有!”
刘镇东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虎头奔,从车里拿出纸笔,双手交给杨海川。
见杨海川没垫的地方,他转身弯腰,指了指后背:“在这写。”
杨海川微微一笑,将纸垫在刘震东背上,“唰唰”写下一个药方。
“照方抓药,每天两次,一月之后,你的病症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