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周无妄会说自己是文道始祖。”
徐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此界蓝星刚诞生的时候极为弱小，连下位小罗天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拥有微量神秘元素的低魔世界。
其底蕴大概跟大乾武道世界差不多。
天地之间的生灵顶多身体素质强点，寿命长点罢了。
这种世界，在诸天万界之中比比皆是，并不稀奇。
因此。
蓝星的社会形态与地球的社会形态，区别并不大。
都是从原始群开始，逐渐演化到原始氏族社会，再到奴隶社会，封建社会。
当时蓝星没有文字，一切都是靠口述。
祭祀祷词、世代历史、歌谣、历法、规矩等等，皆是老一代口述给新一代。
这种传承方式缺点极为明显，稍有不慎就会断代。
在这种情况下。
蓝星出现了数百个牛逼的选手。
道家观王朝兴衰，天象历史，以自然无为当主张。
儒家观尊卑礼仪，见礼乐崩坏，不讲分寸，便以仁义礼法为主张。
兵家观列阵交战，见战场生死，胜败得失，便以杀伐战策为主张。
其余诸家皆是观天地，明得失，悟奥妙，证至理，得文气。
故胸有沟壑，张口便是法。
而他们，便是周无妄和苍玄这些始祖。
当然。
最开始的周无妄，并不叫周无妄，而是叫张素，亦或者陈顺、李宁、卫弘。
如今冠以此名，盖因这些人已经死了。
可他们又没死透。
因为他们搞出了文度！
这东西跟妖族的血脉传承有些类似。
但血脉传承只能得到一些天赋神通和记忆碎片，慢慢觉醒种族能力。
而文度这门神通，可以称之为知识传承。
最初的文度并没有污染，也没有公共集体意志池，属于一对一的传承纽带，将自身的知识和记忆尽数传给下一个继承者。
因此。
与其说他们是单独的个体，还不如说他们是意识共同体！
这也是蓝星为何能在短短数十万载的岁月中，从一个低魔世界晋升为上位中罗天的缘故。
“怪不得天道生的崽那么牛逼，感情是一代代天才叠加而来的啊！”
徐缺读取着意志池内的各种信息，微微点头。
本来。
按照这种走向。
蓝星根本不会出现至强者断层。
只要周而复始下去，迟早都能晋升为大罗天。
但邪神来了。
他们莽了！
众多文道始祖嗷嗷叫的杀了过去，然后身体被打成血雾，神魂七零八落，最后全白给了。
紧接着。
邪神影响+神魂搅吧搅吧，就化为了意志池。
而一对一的传承，自然也变成了同化力场。
只要是修炼文道体系的修士，实力越高，就会潜移默化的被文度影响。
当然。
如果天道当初忍了下来，两界不碰撞的话。
那这文度的同化力场，便无法跨越遥远距离，来污染蓝星。
因此，只需广积粮高筑墙，安心蛰伏，等晋升大罗天之后，再回头清算邪神即可。
到那时。
天道一拳一个嘤嘤怪。
邪神便会直接陷入无限复活，无限死亡的境地。
但……
当初的天道根本忍不了一点。
我的崽全死了！
当场就化为慈悲战士，给自己上了一层悲鸣BUFF后。
便一边哭，一边带着世界冲了过去。
直接跟邪神爆了！
想到这里。
徐缺叹息一声，目光穿过酆都宫檐，望了望天。
此刻。
天道依旧还在爆锤邪神，很快又锤爆邪神的一条狗命。
“可怜的娃啊。”
“你的崽已经变成邪神的形状了。”
“只是……”
徐缺皱了皱眉。
“这剧情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家长为争夺孩子抚养权，在上演家庭暴力？”
毕竟周无妄本身是蓝星孕育出来的。
去了趟邪神世界，噶了又活。
便有了邪神的烙印。
所以。
他们既是邪神，也是文道始祖。
难怪天道这么生气，招招都是下三烂招式，逮着邪神便是暴揍。
这就好比，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竟然跟着黄毛跑了！
于祂而言，简直是天塌了。
换谁来，都咽不下这口气。
徐缺摇了摇头，又是摊开掌心。
随即。
周朴的文度直接落在他掌心。
他神念一引。
文度化为莹莹白光，融入神魂之内，再次连接上了信息矩阵。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
不过片刻。
徐缺的泥丸宫中特殊能量凝聚，又学会了一些无用的知识。
但紧接着。
【有卡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
他便清醒了过来。
显然是被踢下线了。
徐缺也不在意，一把抓住卫平的文度，再次登入局域网。
这玩意儿，究竟谁研究的呢？
真得劲儿！
简直是读书的神器啊。
当初他要是有这东西，他都敢说，京大还行。
可惜。
他没有！
就在徐缺沉浸于学习之中。
忽然。
【检测到异常登陆，你的ID已被锁定，若要解锁，请验证你的身份！】
下一刻，信息矩阵风卷云涌。
一股股强横的排斥感席卷而出。
“徐缺！！”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