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工作都是需要考试公平竞争的,后天早上六点去考试,宣传部的宣传员,先不要对外说,会增加考试压力。”
张溪月说完递给她一张报名表。
“这是我妈去给你填的报名表,表上有具体的考试地点跟时间,别迟到。”
再漂亮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草包,临川喜欢文化人。
这个考试她志在必得。
她要在考试里,再次让陈韵禾输给她,让临川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此时,陈韵禾站在堂屋前的台阶上,有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眼神跟一张平静的脸让她不甘心。
陈韵禾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她应该发疯,乱砸东西,骂她抢了她男人,去她家闹才对......
张溪月心里很讨厌她这个态度,陈韵禾平静的态度,让她替爸爸跟临川感到不值。
她爸气的晚饭都没吃。
临川更是回来的路上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那样子像是难受的能哭出来一样。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陈韵禾说着,开始归置篮子里的东西,边思考着家里缺的东西,实在是太穷了,暂时买不起。
“这是200块钱,你举报的那事儿,我跟我爸都是刚知道。
临川也很后悔,他明天会去主动找组织坦白。
我爸明天也会写公开道歉信,贴到营区的公告栏上,向你道歉。”
张溪月说道这里,想起了周临川,自从回家之后,饭也不吃,把自己关在卧室,她都心疼坏了。
周临川最在意自己的名声了。
他该多难受啊。
而她爸一个团长,竟然公开给一个乡下村妇道歉,多丢人啊。
都怪陈韵禾!
打乱了她一家人的幸福生活。
“陈韵禾,我自己还有一百多私房钱,我都给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给家属院的婶子们,说那么多伤害临川的话。
你也是真心喜欢过他的,你也不想他痛苦,对不对。”
陈韵禾转头,看着满脸无辜双眼含泪的张溪月。
冷笑一声。
让周临川痛苦,就是她近期的目标,不把他名声弄臭,把他的钱薅光,她不会善罢甘休。
“我对心疼男人没兴趣,我的人生只有目标,之前是为了嫁给周临川,现在,我就是要他痛苦,你这么说让我很高兴,谢谢你我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张溪月看着她无所谓的笑容,觉得她在装模作样,人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了。
她自己尝试过,放弃欺骗她的周临川,所以她才知道,陈韵禾绝对不可能放下。
“你不用口是心非,我知道,你还爱着周临川,你想抢走他。
你故意装的平淡风轻,又故意在我怀孕这个时间点上交举报信。
就是为了让临川跟我家里对这个孩子心生嫌隙,你想让临川后悔?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不对?”
不然她怎么突然把自己打扮么这么漂亮,之前故意画丑,闹来闹去的,天天骂自己抢了她男人。
结果发现她宽宏大量,也不生气,所以现在换路数了,让临川气她跟她爸。
离间临川跟她家的关系!
陈韵禾觉得恋爱脑太可怕了,想法真是匪夷所思,恋爱脑没碰到一个好男人,这辈子真是完了。
不过通过她的话,也说明了一件事,周临川跟她爸已经闹矛盾了。
挺好,挺好,从内部瓦解。
“随你怎么说,考试我会去的,至于你爸那两百块钱,你爸如果要给,就留下,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写个收条给你。”
不写收条,怎么让张溪月的爸爸出去显摆。张建军给她道歉,还说要贴到公告栏去,多会做戏。
那她必须配合,先把他捧起来,等他显摆完了,再给他来个狠的。
张溪月不想再看陈韵禾这样的态度,生气地从小包里掏出一沓钱。
“二百块给你!”
说完直接把钱丢地上就走了。
陈韵禾看着地上的钱,高兴坏了,家里正好哪哪都却东西,正愁没钱呢!
多好的人啊,真希望她多扔几次。
在现代她爸是做生意的,从小就教她,人要识时务,适应社会规则。
她很清楚,她现在已经不是现代的娇娇女,有花不完的钱,现在她就是个家徒四壁,四处需要置办物件的穷人。
“写收据。”
张溪月回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把钱捡起来数了数,整整两百块。
难怪大家都爱发偏财,确实来钱快,照林弘安几年存几块钱的速度,这些钱都够他存好久了。
陈韵禾写了收条,递给了站在院子里生闷气的张溪月。
看她要走了,还不忘添油加醋,加重她的没安全感的毛病。
“周临川今天会为了条件比我好的你,抛弃我,以后遇见比你条件好的,也会抛弃你的。
他嘴巴会哄人,长得又不错,勉强算是个青年才俊,营区里喜欢他的人应该不少吧。”
原书里,就是因为张溪月没有安全感,周临川又是个特别现实的人,所以两个人婚后也吵过很多次架。
张溪月现在更确定,陈韵禾就是为了换个办法挑拨离间。
她冷着脸怼回去:“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感情好着呢,没看到我都怀孕了么!”
陈韵禾对她笑了笑,说道:“你应该感谢我,帮你坏了他的名声,不然以后要是有个师级干部的女儿看上他了,你岂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也就是你现在怀了孩子,不然你觉得他会这么快选择你,跟你结婚吗?他肯定还想看看,有没有条件比你还要好的。
你也不想想,他明明跟我定了亲,偏偏不对外公开,不就是想找个条件更好的。”
她继续说道:“在他来部队之前,我爸是村支书,是他能接触的人里,条件最好的,只不过来到这里,在你们面前不够看而已。
周临川,他是个很现实的男人,你自己慢慢宝贝去吧。
没事就回去吧,慢走,不送,以后除了送补偿金,麻烦尽量不要来我家了,晦气!”
陈韵禾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溪月气死了,也不想跟她争吵,收起纸条哼了一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