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宇文钟丢掉佩剑,一边脱起衣服,一边指着萧凡道:“本殿整日借酒消愁,你却在此逍遥快活?”
“世上,可没这般道理!”
“你带给本殿的奇耻大辱,今日本殿就变本加厉还给你。”
“睡你最爱的女人,让你当龟奴!一辈子痛不欲生!”
江秀禾也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吓得小脸“唰!”地一白,两条腿直打哆嗦。
要不是萧凡抱着,早就瘫地上了,当即就要开口和萧凡撇清关系。
哪怕是让萧凡彻底认清自己的真面目,搞不到炒钢术了,也不能把自己的清白身子搭进去啊!
可萧凡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抢先一步开口。
“宇文术!你有什么能耐只管冲我来!为难一个女子算什么英雄!”
“急了,你急了!”
“之前本殿当你的面,鞭你父亲尸身时你都没这么急!”
宇文术愈发觉得精准踩中了对方命门,心里一阵畅快,旋即开始打量起江秀禾。
还别说,姿色属实上佳,很对自己口味。
“本殿可不是什么狗屁英雄,向来都以,奸,雄自居。”
“哈哈哈!”
听对方还在‘奸’字上拉起长重音,江秀禾更恐惧了,赶忙狠推开萧凡。
正要开骂,萧凡再度抢先开口:“秀禾妹子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人伤你分毫。”
江秀禾见他一脸坚定,话音不由地一滞。
之前听说萧凡大闹天街时战力逆天,一人硬生生杀穿了整支护卫队。
“眼下宇文钟只带了十几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吧?”
心里这般想着,倒是稍稍定了定神。
也许,现在还没必要闹掰呢?
可就在下一秒,宇文钟一个手势,身后十余名护卫立刻抬起已搭好箭的强弓,齐刷刷对准萧凡。
显然,在经过天街一战的血淋淋教训后,这次都是有备而来。
“狂啊,你他妈倒是继续狂啊!”
宇文钟把脱下的长袍往地上狠狠一甩,有恃无恐道:“这么近的距离,你身手再厉害还能快得过箭?”
“胆敢妄动一下,本殿让你立刻变成刺猬。”
萧凡很‘听话’的一动不动,话都不再多说一句,进入哑火模式。
见这么顺利,宇文钟感觉这些日子的憋愤全都一扫而空,心中又一阵畅快。
也不再废话,一边光着膀子朝江秀禾扑去,一边嘿嘿大笑:“小美人,本殿来了!”
“就让你的小情郎好好看着本殿如何逞威,让他乖乖当个龟奴,哈哈哈!”
护卫团甲士们也顿时哄笑成一团,还纷纷开始为宇文钟‘呐喊助威’。
“休要辱我家小姐!”
婢女突然大叫一声冲上前护主,却被宇文钟头也不回地一巴掌抽飞出去。
“嘭!”的一声头磕在墙上,再没了生机。
“啊!”
“放开我……不要!”
江秀禾一阵声嘶力竭地尖叫,可在醉酒状态加持下的宇文钟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小鸡仔,完全反抗不了。
她心里也很清楚,这时候即便说自己和宇文钟是一个阵营的,目的都是弄死萧凡也无济于事了。
鬼才会信。
即便宇文钟信了,现在也停不下来了……
认命般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流淌,再看看一脸狰狞痛苦的萧凡,恨得牙都快被咬碎了。
这个挨千刀的草包惹下的祸,凭什么要让本小姐买单?!
还有,你不是杀穿过整支护卫队吗?
不是豪言壮语,信誓旦旦地说要用命保护我吗?
结果,就这么不吭不响地被人押着按墙上了?
就算被人用箭对准,起码也要动手试一试吧?
我家一婢女还知道扑腾两下呢!
……
一炷香后,萧凡‘欣赏’够了,猛地挣开押着他的两个护卫,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侍卫们瞧他一副失魂落魄模样,显然是被刺激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了,也就都没去拦。
用宇文钟的话说,让他永远活在痛苦里,沦为全京都的笑柄,比杀了他可要解气得多。
萧凡刚出客栈,迎面就撞上一队巡防营官兵。
带队的楚一舟冲他哼了声,讥笑道:“这么快就完事儿了?真是够废物的。”
“之前还一直跟本少抢女人,当真可笑。”
萧凡一脸茫然:“姓楚的,你此话何意?我怎么听不懂。”
“哼,死到临头了还装?”
“国丧期间,你非但寻欢作乐,还奸污良家女子,依大衍律,当斩!”
萧凡嘴角微抽了两下,强憋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给小爷定罪前,你还是先进去搞清楚情况再说吧。”
楚一舟闻言皱了皱眉,听到客栈里又传来一阵嬉笑起哄声,隐约察觉到不太对劲。
“把他押上。”
带着人,顺着声音冲进一间房,就见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宇文钟刚起身正在穿衣服,江秀禾瘫在榻上,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神情都有些恍惚。
见楚一舟总算来了,有气无力地虚声道:“二少爷……救我……”
看着眼前这凌乱又香艳的一幕,巡防营众人也全惊呆了,脑子里满是问号。
不是说受辱的是一个婢女吗?怎么成了江府大小姐?
施暴者也不是萧凡,变成了凉国四皇子?
这……简直就离谱!
萧凡看着楚一舟那张精彩得如一幅彩笔画般的脸,要不是考虑到和江秀禾的戏要继续演下去,是真想喊上那么一嗓子。
黑子,说话!
宇文钟在注意到楚一舟一行人后,仍一副有恃无恐的跋扈嘴脸,还啧了啧嘴。
“怎么,你们还想抓本殿不成?”
“搞清楚,我大凉作为战胜国,本殿身为大凉皇子,睡你们衍国一个富户小姐算什么?”
“你,就说你呢。”
宇文钟抬手指着楚一舟骂道:“带上你的人,赶紧滚蛋。”
身为丞相府二公子,楚一舟几时受过这种气,当即黑着脸喝令道:“来人!拿下此狂徒!”
巡防营副都统连忙走上前,沉声道:“二公子,三思。”
“对方身份特殊,依末将之见,还是先将此事上禀,再行决定吧。”
“哈哈!”
“听到没?还不赶紧滚?”
说完,宇文钟又冲萧凡挑衅一笑,很爽地叫了一声龟奴。
可听在楚一舟耳中,这声龟奴分明是在叫他!
气的额头青筋狂跳,彻底炸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不敢拿他,本少亲自来拿!”
话罢,拔剑就冲!
宇文钟一惊,也赶忙抽出自己宝剑。
可就在下一瞬,异变骤生!
在挡下楚一舟那没什么威胁的一剑后,宇文钟一个没站稳,忽地一个踉跄,竟一剑贯穿了对方左胸。
楚一舟猛地瞪圆眼,不甘倒地后抽搐了两下,再没了半点动静。
静。
房间内外死寂一片,气氛压抑得让所有人都有些窒息。
萧凡也僵在原地,下巴脱臼般大张着,喉结不停滚动。
今日这事儿,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