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点了点头:“这个魏家实力怎么样?”
杜明开口道:“魏家家主是内气境后期,还有两个内气境中期的儿子,是景城区最强的势力。”
江彻:“你们逃出来的时候,刘家怎么样了。”
杜明有些诧异,问道:“大人,您问这些的意思是?”
江彻摆了摆手:“你只管回答。”
杜明开口道:“是,大人,我们出来时,刘家正在和魏家的人激战。
刘家的家主目前是内气境中期,还有几人是刚入内气境。
现在恐怕不容乐观了。”说完之后杜明神色黯然。
江彻点了点头。
“好,来个认识路的,现在和我一起去刘家。”
杜明诧异道:“大人,您这是?”
江彻:“要是想救下刘家就别说废话了。”
此时那个姑娘带着恨意开口道:“我去。”
杜明怒斥道:“红儿,别任性,这不是你逞能的地方。”
杜红梅坚定地开口道:“不,魏家杀了我父母,我要去报仇。”
杜明:“你别傻了,你父母拼了性命才把你送出来的,你不能去送死啊!”
情急之下他都没意识到,他把江彻也骂了,把他也当成去送死的了。
江彻不耐烦的说道:“别废话了,你要去是吧,好,现在就跟我走。”
杜明再次开口道:“大人!”
下一刻江彻的刀便出现在了他的脖颈上。
江彻冷冷看着他:“再废话我杀了你。”
杜明举起双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不再阻拦了。
江彻便将杜红梅带到马车上,马鞭一扬,冲向了沚郡景城区。
江彻也没想到刚来这里就遇到了麻烦。
据杜家的人所说,这魏家家主竟然是内气后期的人。
但这次江彻又必须出手,四相刀的冬之刀他这次拿不到的话,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凑齐四相刀了。
说实话,他手上现在有多门高深的武学,又有武学面板为他托底。
可以说江彻的底蕴,在同境界中就是最强的。
再加上多门武学叠加,弱一点的内气后期他不是没可能打得过,这个险他决定要冒。
在江彻思考间,他就已经到了景城区。
得知了刘家的方位后,江彻将马车停在一处客栈中,让江莹和杜红梅暂时待在这,他要单独过去。
杜红梅急道:“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江彻看到这女人一副非去不可的模样,怒斥道:“你呆在这!你和我一起去只会拖我的后腿。”
杜梅看到江彻发火,竟然不再说话了,但她眼神中还是冒着怒火。
江莹此时走了过来,宽慰了几句,才将她带入客栈的房间中。
江彻施展出轻功,奔向了刘府方向。
此时刘府上,已经是血流成河。
两名男人正在围攻一个中年人。
其余地方每时每刻都有刘家这边的人在死。
刘金同面色涨红,用长刀抵住对面两柄长刀,被推得直往后去,直到靠在了一个柱子上。
他奋力推出,而后向后而去。
“老东西,还真挺能跑。”
二人再次朝刘金同砍去。
刘金同受到重创,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就在他绝望打算认命之时。
江彻在院墙外摸清了里面的情况,自院墙处杀进,惊鸿刀使用而出。
将拦在他面前的几人砍飞之后,杀向围攻刘金同的这二人。
二人听到身后的劲风后,神色一变。
格开了江彻这一刀后,试探地问道:“你是何人?你为何要妨碍魏家办事?”
江彻没有多废话,再次砍了过来。
“找死!”
藏头露尾的,杀了完事。
二人早已默契无比,眼神对视间已确定了想法。
江彻的攻击已经到了,这一次已是火力全开。
内气灌注下,惊鸿刀上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江彻一刀横斩,同时斩向二人。
二人虽然和江彻一样都是内气境中期,但最近几次突破都是靠药物作用,数次冲击之下才侥幸破境的。
根基在同境界之中,都算得上弱的那一档。
更不用说对上每一次都是完美修炼的江彻了。
三人兵器相交,竟然是江彻以一敌二,将这二人击退。
二人面露震惊,强大的力道使他们现在体内的气血都还在震动。
而后江彻再次靠近。
这次砍向的是位于左边的魏虎。
江彻的刀直刺而出,快得就像一道白光,魏虎只能勉强看到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然后一道火线,就逼近了他身体。
但他在江彻动手之前,就下意识地防御,由于他内气还在翻腾,他此时的防御也是匆忙使出。
“叮!”
江彻的刀刺在他的刀面上。
短暂的停滞后,江彻的刀仍然一往无前,直到推着魏虎的刀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魏虎痛苦地大叫了出来,然后整个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了一道墙柱上。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魏豹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压下来后,这才能进行正常的思考。
就看到魏虎已经重伤倒地。
他大惊之下,立马向远处避去,并且招呼众人过来围攻。
听到指令,已经有少数人放弃了攻击刘家的人,围向了江彻。
这些刘家的人,大都身受重伤,他们只能踉跄着脚步,靠近了里面的刘金同周围,看着场中的情形。
刘金同满脸担忧的看着场中的年轻人,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为什么要来救他。
他们这边已经没有战斗力了,他们家族此时唯一能活命的希望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江彻看着围过来的众人,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眼神一凝,吸血魔功运转而出,惊鸿刀上附着了一层猩红的血芒。
每一刀洞穿一名兵士的心脏之后,都会抽走一些这些兵士们的精血,然后附着在刀上。
接着刀上红芒闪烁就将这些精血化为血气,江彻鼻子一吸,就将这些血气中的精华吸入体内。
江彻转瞬间砍杀了近三十人,惊鸿刀上的血迹显得十分狰狞。
此时魏豹一脸惊恐的看着场中的江彻,此时场中血雾太多,堆积在江彻周围的空气中,看上去诡异无比。
江彻的刀犹如一条毒蛇一般,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人的生命,每一刀下去,就是一团血雾爆开。
刘金同此时也被人扶了起来。
他满脸紧张地看着场中的画面,他的女儿也蹙着眉头,一脸担忧,紧盯着场中。
此时围过来的兵士们已经不敢再上,实在是此时江彻周围的情况有点瘆人。
就在此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谁敢挡我魏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