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凛一副好奇极了的样子,“栖栖,啥叫战术呀?
咱们直接过去,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流浪兽都杀了,不就可以了。”
银朔重重咳嗽一声,提醒炎凛说话注意点。
苍砻也是一脸担心地看着空栖。
炎凛不以为意,“苍砻是最后来的,不知道,银朔你还不知道?
当初栖栖自己就杀了好几个流浪兽,她可不是那种需要咱们护在身后的小雌性。”
银朔也想到了当时的情况,“抱歉,是我想岔了。”
炎凛,“所以栖栖,咱们什么时候杀兽?”
空栖白了他一眼,自从加入这个家,炎凛就越来越不爱动脑子了。
有时候她都怀疑,这还是阿爹夸奖过的那个有勇有谋的雄性?
“鹿鸣,你和植物们沟通一下,看看来了多少兽,分别都是什么等阶的。
如果那些植物不会看等阶,就让它们注意一下,是什么种族的兽人。
总之,消息越详细越好。
凌风你配合鹿鸣,从空中探查。还是那句话,越详细越好。”
见雄性们都听的很认真,空栖继续说,“这两天咱们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同时要表现出随时都可能离开的样子,嘿嘿,让他们着急,着急了才会露出破绽。”
“然后呢?” 银朔一下子就懂了空栖这么做的原因,再次感慨她的聪慧,迫切想知道她之后的安排。
“然后?” 空栖在心里暗自哼了一声,“当然是等得到详细信息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啦 。”
毕竟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可是很认真的学习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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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堇,你快来看,墨团团居然先蜕尾巴上的皮。
哈哈哈哈哈,你看他,笨笨地好可爱,费劲折腾了半天,只给尾巴造成一点点的伤害。”
其他雄性都出去探查消息了,只留下墨堇、苍砻和炎凛在家,守着空栖和两个崽崽。
空栖待在家里实在无聊,便走到崽崽们身旁坐下,煞有介事地点评起他们的蜕皮过程。
她一会儿逗逗这个崽崽,一会儿又对那个崽崽佯装嫌弃。
听到空栖的声音,墨团团好奇地探了探头,满心期待地等着阿姆给出指导。
可没想到,阿姆却接过苍砻阿父递来的碗,专心致志地吃起果子来。
相较之下,栖杳可机灵多了,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阿姆的帮助,有条不紊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完成蜕皮。
阿姆给他们准备的石头特别好,能解痒,又不会伤到他们的皮肤。
鹿鸣,“查清楚了,这次一共来了27个流浪兽,领头的是一个八阶的金猫兽人。
他很谨慎,从来都没有落单过。
还有一个蝎兽人,也是八阶,这蝎子变成幼年体特别小,可以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抓他时,动作一定要快,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
剩下的,最高的七阶,最低的也有五阶。”
“难怪他们胆子这么大,敢直接过来,原来是真有实力呀。”
炎凛不屑地轻哼,“实力强?看我怎么灭了他们。”
空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些流浪兽人都知道使用计谋,咱们如果直接冲上去开打,总感觉落了下成。
而且,明明有可以不受伤的办法,咱们又不是傻,非得上赶上受伤。”
“你说怎么办。”
空栖一脸兴奋地从空间里掏出几个超级变态辣的辣椒,“这还是咱们之前摘的呢,辣得离谱,根本没法吃,正好这次能派上用场。”
想起之前,空栖就心有余悸,她只尝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点,结果,辣的她差点去见了太奶。
她转头吩咐兽夫们:“把这辣椒磨成粉末。”
“凌风,等战斗的时候,咱俩一组。
你们帮我把辣椒粉末绑在箭上,开打后我会朝着他们的眼睛射箭,你们都配合我,给我创造机会。”
想到什么空栖笑的贼兮兮的,雄性们如果这样就结束了,那可真是太不了解她了。
她的毒还没派上用场呢。
那些毒,都是她从兽神山回来的路上收集的。
用在自家兽夫们身上,空栖心疼得不行;用在自己身上又没什么效果。
眼下这些流浪兽主动送上门来,不正好当实验体嘛,空栖自然欣然接受。
到这会儿,兽夫们也算是看明白了,打从一开始,空栖就没把这些流浪兽当回事,当然,也没真把他们当成兽人看待。
她呀,纯粹就是想找点乐子,玩一玩罢了。
雌主想玩儿,他们能怎么办?当然是,配合她。
面对兽夫们了然的表情,空栖露出个理直气壮的笑,她是家里的老大。
她着重安排到,“苍砻你和墨堇一起护着崽崽们吧,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对崽崽出手。
如果他们绑了崽崽们威胁我,我会很伤心的。”
两个崽崽的蜕皮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空栖趴在小篮子旁,鼓励他们,“加油呀,崽崽,就只剩一点点了。”
栖杳用嘴咬住尾巴上的皮,轻轻一撕就下去了。
“嘶嘶嘶,阿姆,阿姆。”
终于“获得新生”,他兴奋地像阿姆展示他的新皮肤。
空栖也没让他失望,轻轻抚摸他的皮肤,“哇,崽崽,你的新皮肤真好看,鳞片也比之前坚硬了很多。
嗯,身体也长大了一点点。”
听到阿姆的夸奖,栖杳兴奋不已,全方位地向阿姆展示着自己的蜕变
“栖杳,别动,让阿姆看看你的眼睛。”
“墨堇,银朔,你们快来看,崽崽的眼睛,颜色变了。”
听到空栖的喊声,雄性们全都过来了。
“我的兽神,栖杳的眼睛变成了紫色。”
“好漂亮的紫,像天空中的星星。”
幽烬盯着栖杳的眼睛,久久不语,内心震惊,栖杳崽崽的眼睛和空栖像了个十乘十。
空栖小时候的眼睛也是这种淡紫色,后来每一次蜕皮眼睛颜色都会深一点点。
“栖栖。”
空栖点点头,“栖杳同时继承了星耀蛇和雷翼白蛇的能力。”
以前,空栖就听说过变异兽人的事。
据说,这类兽人往往会被兽父、兽母以及所属部落嫌弃。
那时,她对此并没有太多特别的感触。
然而此刻,她在心里骂娘:“这TM的哪里是变异,分明就是同时继承了兽父和兽母的基因嘛!”
难怪在兽世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变异兽人的能力极为极端,要么格外强大,要么格外弱小。
想想也对,如果同时继承了父母双方的强大基因,自然就强;可要是继承的都是父母的弱基因,可不就弱嘛。
察觉到阿父们和阿姆看向自己的眼神,栖杳紧张地绷直了身体,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阿姆。
空栖轻轻将他捧到自己的眼睛前,声音轻柔中带着兴奋,“崽崽,你的眼睛和阿姆的一样,都是紫色的。
真是阿姆的乖崽崽,是不是心疼家里只有阿姆一个紫眼睛的兽。
我崽真棒。”
被阿姆夸奖了,崽崽发出嘶嘶的声音,他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