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池塘边。拉鲁拉丝又在用瞬间移动抢哥哥姐姐们的零食,几只拉鲁拉丝迈着小短腿在池塘边追成一串。苏晨把苏御叫到这里,把自己之前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想知道,你到底是和娇娇他们一样在上大学前把资源全部提供给某一只宝可梦,还是和现在一样均衡发展?”
苏晨点了点头。
苏御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我觉得你保持现状就好。”
“为什么?”
“因为路不一样啊。”
“什么意思。”
“小天和娇娇他们走的是单一系别的专精。就好比娇娇,她现在的六只宝可梦——沙奈朵、红莲铠骑、金属怪、呆呆兽、长尾火狐、奇鲁莉安。她选择在高中毕业到大一这一阶段把更多的超能系相关资源提供给沙奈朵,让它突破到了道馆级。”
“但你想想她其他的宝可梦——呆呆兽、长尾火狐和奇鲁莉安先不说,那是娇娇上了大学之后才收服的。而在高中毕业到大一这一段时间内,红莲铠骑和金属怪除了超能系的修炼因为资源匮乏导致能量等级积累变慢之外,平时都在干什么?”
“肯定是在训练第二系别的招式。红莲铠骑在训练火系技能,金属怪则在训练钢系技能。这就是一个先富带动后富的过程。让沙奈朵的等级先提升到道馆级,超能系的控制和技能可以更加精准完善,同时红莲铠骑和金属怪的第二系技能也不落下。”
“等到沙奈朵突破并且稳定下来之后,再反过来教红莲铠骑和金属怪超能系技能。你也知道,宝可梦到了道馆级之后能量积累的速度就会变慢,所以为了节省时间,把资源优先提供给单一宝可梦,等她突破后反哺队伍里其他几只宝可梦的做法,十分常见。而且突破到道馆级后,娇娇为了不让沙奈朵后续能量虚浮,肯定会让它沉淀一段时间,把根基再夯实一遍。”
苏御顿了顿,看了一眼苏晨。
“但你不一样。你的三只宝可梦属性完全不重叠——妖精系、水系、格斗加钢系,它们之间没有可以互相反哺的属性。你把资源集中给美纳斯,她能教路卡利欧什么?龙之舞?路卡利欧学不会。反过来也一样。当然,也可以砸更多的资源同时培养六只宝可梦,但是这样提升上去的能量等级十分虚浮,技能也不熟练。前几年发生的事你也清楚——准天王级打不过道馆级,还被一穿三。”
“所以,对你来说,最好的状态就是维持现状。我也观察过你的宝可梦。美纳斯和路卡利欧完全不用担心,这两个小家伙对变强有执念。仙子伊布也还好,除了平时懒了点,但骨子里是喜欢对战的,多督促一下就好。”
“唯独这个小家伙——”苏御指了指正在池塘边把哥哥姐姐们当狗溜的拉鲁拉丝。她用瞬间移动抱着零食在前面闪来闪去,身后三只拉鲁拉丝迈着小短腿追成一串,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除了贪吃以外,我目前还看不出她是不是想变强。可能是最需要你头疼的宝可梦。”
确实,苏晨也没看出来拉鲁拉丝喜不喜欢变强。他现在就看出来了两点——贪吃,还有模仿。从出生第一天用超能力自己端牛奶喝,到后来用手模仿仙子伊布用缎带戳人,再到花园秘境里有样学样地龇牙,这只拉鲁拉丝对任何有意思的事情都学得飞快,但唯独没有主动表现出对变强的渴望。
不过苏晨并不担心。
“如果我用食物引诱她变强,你觉得可行吗?”
“额,想法不错,但是最好不要用能量方块当诱饵,不然有可能会能量虚浮。”
苏晨点了点头。
“拉鲁拉丝。”拉鲁拉丝直接用瞬间移动飞到苏晨的脑袋上,其他几只拉鲁拉丝也跟了过来,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告状。
苏晨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同时给每只都释放了一次常磐之力。
“去玩吧。”几只拉鲁拉丝享受到了常磐之力的温养后也不追妹妹了,开开心心地散开去玩了。
苏晨把自己的拉鲁拉丝从头顶抱下来,小家伙嘴里还叼着半块没来得及藏好的树果干。
看着拉鲁拉丝的眼睛,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郑重语气缓缓开口——
“拥有财富、名声、权势——拥有整个世界的美食王,哥尔·D·阿虏,他在临终前说过一段句话,让人们趋之若鹜奔向美食的航路:‘想吃更多好吃的美食吗?想吃的话就努力训练吧!去找吧!我把所有美食都放在那里了!。’于是,所有爱好美食的强者都纷纷开始努力训练,并且开始出海,纷纷踏向那条特殊的美食航路,追逐自己的美食梦想。世界,开始迎接大美食时代的降临。”
拉鲁拉丝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里的树果干都忘了嚼。她虽然没完全听懂那个叫阿虏的人是谁,但“美食梦想”四个字已经足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她用心灵感应发出了一声又坚定又急切的声音:“训练!现在!立刻!”
但是苏晨拦住了她。
“你身体还太小了,还要再等一段时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
苏晨的话拉鲁拉丝还是很听的——既然不能训练,那就吃更多的东西。
她直接动用瞬间移动,又把哥哥姐姐们剩余的零食全部抢了过来。
沙奈朵看不下去了,超能力一探直接把拉鲁拉丝定在半空中,然后飘过去开始对她进行严肃的家庭教育。拉鲁拉丝被母亲抓着听训,蘑菇头耷拉下来,但嘴里还叼着半块刚从哥哥手里抢来的半块饼干。
仙子伊布刚好走过来找苏晨,全程听到了刚才那段“大美食时代”的演讲。她的缎带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苏御在旁边嘴角抽了抽。还能这样?用一套瞎编的故事就把贪吃鬼的训练欲望给点燃了?他活了四十多年,今天算是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