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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古德里安最后的希望?被一群疯子活活吓崩!

    克鲁佩茨以南,德军第48摩托化军的先头部队沿公路高速推进。

    军长维尔纳·肯普夫装甲兵上将坐在半履带指挥车里,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他收到了集团军司令部的通报:古德里安将军的前锋被一支中国部队分割包围,战况危急。

    他的任务,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像一把烧红的刺刀,捅进这支中国部队的侧翼,为古德里安的脱困撕开一道口子。

    “让各团加快速度!”肯普夫对着送话器下令,“天黑前抵达战场外围!”

    德意志的军官们自信满满。

    在他们看来,这场救援不会有任何悬念。

    正午时分,尖兵连的电报打破了指挥车的平静。

    “报告!前方十公里处发现敌军!规模不明,正向我方快速接近!”

    肯普夫抓起望远镜,跳下指挥车,爬上一旁的小山包。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无数细小的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是苏联人?”副官也举起了望远镜。

    “不对……”肯普夫眯起眼,“队形散乱,但速度极快。命令炮兵就地展开!步兵下车,准备迎敌!”

    命令迅速传达。

    德军的摩托化步兵熟练地跳下卡车,以班为单位展开战斗队形。

    一门门75毫米步兵炮和105毫米榴弹炮被从卡车上卸下,炮手们飞快地调整着诸元。

    酒井稿次站在一辆苏制卡车的车头上,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

    他同样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开始布防的德军,面无表情。

    皇协第十一军,这支由前关东军和部分伪军战俘组成的部队,刚刚抵达战场,就和德国人的援军迎头撞上。

    没有阵地,没有工事。

    酒井稿次很清楚,在这种开阔地带和德国人对轰,他的炮兵在射速和精度上占不到便宜。

    但他身后,四个苏械师属炮兵营已然展开。

    七十二门76毫米ZiS-3野炮和四十八门122毫米M-30榴弹炮在卡车后方排开四列。

    炮手们飞快地卸下炮衣、架设炮架、装填弹药。

    炮管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崭新的冷光,瞄准具刻度分明,弹药箱里码着整齐的苏制炮弹。

    这些炮是赫鲁廖夫从总后勤部仓库里调出的全新装备,出厂不到两个月。

    “开炮。”酒井稿次头也不回。

    通讯兵对着送话器嘶吼:“军部命令,各师炮兵——开火!”

    四十八门122毫米榴弹炮率先怒吼。

    炮口焰炸开一团团灰白烟雾,炮弹划出高耸的弧线,越过冲锋队列,砸向德军前沿。

    紧接着,七十二门76毫米野炮齐射,弹道更低,速度更快,炮弹贴着地面掠过,在德军阵地前沿炸起一排排土柱。

    第一轮齐射,弹着点散乱。

    几发炮弹精准命中:一发122毫米炮弹砸在一门德军105毫米榴弹炮炮位上,将炮和人一起掀翻;另一发76毫米炮弹落进战壕,炸断了通讯线路。

    酒井稿次的炮兵观测员们趴在最前沿的散兵坑里,举着炮队镜,将修正数据通过电话线传回后方。

    第二轮齐射的精度明显提升,弹着点开始向德军阵地核心收缩。

    一门德军75毫米步兵炮被直接命中,炮架炸断,炮管插进泥里;一处机枪巢被掀掉顶盖,射手倒在血泊中。

    德军的还击也到了。

    他们的105毫米榴弹炮精度更高,射速更快,第一轮修正就砸在了皇协军炮兵阵地上。

    一门76毫米野炮的炮位被命中,炮手血肉模糊,炮架扭曲变形。

    另一门122毫米榴弹炮的弹药箱被弹片击中,殉爆的火焰腾起两三米高。

    皇协军的炮手们踩着同伴的血肉继续装弹、瞄准、拉火绳。

    炮管滚烫,他们甩掉手套,用湿布裹住炮闩继续操作。

    第四轮齐射。

    第五轮。

    弹着点越来越集中,越来越准。

    德军炮兵阵地上火团与浓烟渐密。

    一门德军105毫米榴弹炮被掀翻,炮管歪倒。

    另一门75毫米步兵炮的弹药箱被击中,整门炮连同旁边的弹药车一起被火海吞没。

    皇协军的炮兵们打完了预定弹药基数,装填手搬出下一批炮弹,继续往炮膛里塞。

    酒井稿次没有回头看炮阵地的损失。

    他拔出腰间的佐官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冷光。

    “全军,”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通讯频道,“突击!”

    没有战术,没有试探。

    德军的炮火率先覆盖了冲锋队列,炮弹落在奔跑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肉泥土。

    但皇协军的士兵们只是埋头,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朝着德军阵地猛冲。

    他们身后,己方炮兵还在持续开火,炮弹一发接一发越过头顶,砸在德军阵地上。

    炮声不再零散,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重的轰鸣,像巨锤在不断敲打地面。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在德军阵地上炸开一团火、扬起一片土、削倒一排人。

    “开火!!”德军前沿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MG-42通用机枪发出电锯般的嘶吼。

    密集的弹雨扫向冲锋的人群,瞬间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

    一名皇协军士兵胸口被打出几个窟窿,他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里的集束手榴弹扔向那挺喷吐火舌的机枪。

    轰然巨响中,机枪哑了。

    德军士兵们被眼前的一幕钉在原地。

    他们理解的战争,是火力与战术的博弈。

    可眼前这群人唯一的战术,就是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而他们身后那片炮火,也在持续证明着这个事实——炮弹还在落下,越来越准,德军的炮兵阵地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哑火。

    终于,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一名叫汉斯的德军下士,刚用刺刀捅穿一个敌人的胸膛。

    他想拔出刺刀,却发现对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步枪。

    那个濒死的士兵,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用尽全力,把头撞向他的脸。

    汉斯鼻梁剧痛,向后倒去。

    下一秒,另一把刺刀从旁边捅进了他的肋下。

    剧痛中,他看到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东方士兵,正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神情看着他。

    那士兵的手臂缠着绷带,还在不断渗血。

    “疯了……他们都疯了……”

    一名德军机枪手,眼睁睁看着一个浑身是火的敌人,嘶吼着扑来,死死抱住了他的机枪,也抱住了他。

    在被火焰吞噬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那张烧焦的脸上,是一种解脱般的快意。

    这不是战斗,是屠宰。

    被屠宰的人,也在用自己的骨头和牙齿,撕扯着屠夫的血肉。

    皇协军的士兵不在乎伤亡,甚至不在乎疼痛。

    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冲上去,杀死眼前的每一个德国人。

    胳膊断了,就用牙咬;腿断了,就爬过去,拉响身上的手榴弹。

    他们身后的炮兵阵地还在轰鸣,炮声越来越密集,122毫米榴弹炮和76毫米野炮交替怒吼,持续将炮弹倾泻在德军阵地上。

    炮管已经打红,炮手们用湿布裹住炮管继续射击,弹药箱快速见底,但每一发炮弹都在德军防线上啃下一块缺口。

    德军的阵线开始动摇。

    他们是人,会害怕,会疼痛。

    他们看着战友被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杀死,看着那些敌人带着刺穿灵魂的疯狂冲来,看着头顶持续不断的炮弹落在自己阵地上。

    那支“中国部队”的炮兵在用持续的轰击告诉他们:我们不退,炮就不停。

    肯普夫在后方指挥部里,听着前线传来的、夹杂着惊恐与崩溃的报告,脸色惨白。

    “他们不是士兵!是地狱里的恶鬼!”

    “顶不住了!我们顶不住了!请求后撤!”

    “救命!救命啊!”

    下午四点,激战仅半天,德军第48摩托化军的左翼阵线,最先崩溃。

    一个精神彻底崩溃的德国士兵,丢掉步枪,尖叫着转身向后方跑去。

    他的行为,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士兵们成群结队地向后逃窜,丢掉武器,推开试图阻拦的军官,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回去!都给我回去!”一名德军少校挥舞手枪,试图稳住阵脚。

    但溃兵的洪流直接将他撞倒在地。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后方的指挥官,远比前方那群不要命的疯子亲切得多。

    溃败转瞬即成雪崩。

    前方的溃兵冲击着后方的部队,整个第48摩托化军的编制系统,在十几分钟内彻底瘫痪。

    指挥系统仍在,但士兵不听了。

    酒井稿次站在堆满尸体的阵地上,冷漠地看着德军的防线土崩瓦解。

    他身后,皇协军炮兵阵地最后一轮齐射刚刚结束,炮手们瘫坐在滚烫的炮管旁,手指被烫得起了泡,弹药箱已经全部打空。

    阵地上散落着空弹壳和焦黑的炮衣。

    他们打完了所有能打的炮弹。

    一百零八门炮,打了将近三个小时,持续不断的炮火在德军阵地上炸出上百个弹坑,掀翻了十几门火炮,削平了多处掩体。

    那些炮管还在冒着青烟,炮手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但他们打出了自己的声音,打出了皇协军的炮火覆盖。

    酒井稿次知道,秋成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用一支随时可能爆炸的"脏弹",去解决掉敌人最锋利的刀。

    至于这支部队的未来?

    秋成不在乎,但是秋成在乎万一自己不在了,这支失去绝对统御统辖的部队就是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消耗掉这个炸弹才是秋成的选择。

    皇协军的打法很简单,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坚决贯彻这个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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