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怎么还怀疑上我的身份了?”
姜雾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没忍住感慨,祁束这几兄弟颜值都不差,满分十分,她能给九分往上。
就她目前见到的三位,长相各有各的特点。
祁斯莱是一种偏混血感的亚裔长相,祁束则很符合她当年还在蓝星时的审美,清冷漂亮,余韵悠长。
而祁盛,是攻击性很强的长相,嚣张乖戾。
她抬手,指腹划过祁盛直挺的鼻梁,顺势点在他眉心处,将人推远,
“殿下,你离我有点太近了,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回可德尔星的手续有多繁杂,三殿下比我清楚,更别说,王室对血脉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有让我钻空子的机会。”
“殿下因为我对你的态度不爽可以,但没必要编这些话来针对我,谁信啊?”
“你把你刚刚推我的动作再重复一遍。”祁盛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嗓音严肃认真,眸底情绪让人瞧不分明。
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姜雾诧异了瞬,“不是,又生气了?”
“重复!”祁盛语气急切,带着命令的口吻。
姜雾蹙眉,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你凶什么?”
祁盛不答,只是近乎偏执的攥住姜雾手腕,“我让你再重复一遍,立刻!”
教室里,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祁盛手背上都被覆了层寒霜。
姜雾趁机脱离了祁盛的桎梏,一回头,如愿在教室门口看见了周身泛着冷意的祁束。
“祁盛,她不是你该动的人。”
全身被祁束的能量冻住,祁盛根本动弹不得,连能量都用不出来。
余光里,姜雾小跑着去了祁束身边。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等祁束走远了,他留在他身上的能量终于消失,他麻木的垂下双手,眼底布满血丝。
姜雾推他的习惯,和她,好像。
之前他身受重伤,只能维持兽形,除了最后离开那天,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人形。
她在给他上药后,他总因为伤口发痒,忍不住想去舔那一块。
每次被她发现后,她都是先从他鼻梁滑上去,再从眉心处推开他。
这样的小习惯,姜雾怎么会有?
不行,他得回那个原始丛林确认。
傍晚,祁斯莱神色恹恹的从思过殿出来时,祁盛就坐在殿外花园的长椅上。
见他出来,祁盛快步走上前,“五弟,我有事要去一趟,少则半月,多则几月一年。”
“你和姜茉的事,我给长老那边发了反对信件,你放心,我会争取在你订婚前回来。”
“在此期间,我需要你不定期告诉我姜雾的动向。”
祁盛抬手,拍拍祁斯莱的肩膀,“走了。”
祁斯莱刚理清祁盛的话,面前已经没了祁盛的身影。
他一脸莫名,不明白自己就在思过殿待了一下午,三哥却好像在这段时间有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让他这么急迫的离开。
-
姜雾在祁束的带领下,去了他个人的独栋寝殿用晚餐。
祁束不喜自己寝殿内有人,在让人做完饭后,将他们都遣了出去。
“你想入维尔顿学院的事我安排好了,明天入学,明早八点,我送你过去。”
“礼仪课你也不用继续上了,我改成了专门为你讲解维尔顿试炼的课,时间晚上七点到九点。”
祁束垂眸,动作细致的切着牛排,再一块块放在姜雾装意面的盘里,“雾雾,我还是很担心。”
“学院的试炼每年都不同,哪怕我想法设法找老师替你补课,也很难预料到你今年的试炼会遇到什么。”
“可能是猛兽,也可能是天灾,或者是在星际间遇到陨石流、异形人,存在太多的可能。”
如果他能跟姜雾一起进试炼就好了,这样他能放心很多。
偏偏,维尔顿学院的检测仪,只允许年龄十八的兽人进去。
“你是当年试炼中的第二?”姜雾在光脑上轻点了几下,很快就查到了祁束当年的成绩。
维尔顿学院在试炼成绩这块没有丝毫隐藏,且历年来的试炼都有存档,光脑上能轻松查到信息。
“你的综合分在学院内排第一,加上试炼表现,总成绩怎么才第二?”
“第一是谁?”
姜雾在搜索框内输入文字准备搜索,祁束清冽的嗓音幽幽开口,“是我二哥,祁知宴。”
祁束敛眸,眉眼间笼了几分落寞,“他在学院内的综合分不高,但因为他在试炼中表现优异,所以,他是第一。”
姜雾光脑界面也适时跳出了祁知宴成绩面板。
在那次试炼中,因为突发状况,导致死亡人数急增。
祁知宴在试炼中觉醒能力,一挽狂澜,不仅解决了试炼中出现的突发状况,还一路过关斩将,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最后在外观察的评审团,一致确定祁知宴为试炼、乃至学院第一。
祁束唇角浅勾,清润的灰眸夹着点自嘲和遗憾,“当年,我自以为第一非我莫属。”
“谁知道二哥觉醒的天赋在我之上,他的属性,还是可德尔星百年难遇的暗系。”
“从前我做惯了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乍然见到真正的天才,不免自惭形秽。”
姜雾察觉到祁束情绪的低落,伸手轻轻捏着他的脸,两边脸颊的肉被姜雾拉扯开,再揉搓回去。
“想什么呢,我的四殿下也是天才,而且天赋觉醒本就充满变数,以后说不定你遇见什么事,就能觉醒出更高层次的能力。”
“别不开心啦,快吃饭,都要凉了。等这次试炼,我拿第一送给你。”
脸颊上传来的暖意直达祁束心底,他眼底含笑,姜雾拿不拿第一他不在乎,但他喜欢她哄他的模样。
他趁着姜雾张开双臂的空挡,整个人窝进姜雾怀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心,“好,我等你拿第一。”
见姜雾没推开他,祁束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贪恋着她身上的气息。
“今晚,我可以你一起睡觉吗主人?”
“我会像以前一样,洗干净,变回兽形,待在你身边。”
他嗓音很轻,带着祈求的味道,“好吗?”
姜雾心软得不行,正要出声应下,房门口出现了道熟悉的身影。
“四哥?姜雾?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