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为了隐藏天机,诸葛亮封锁一切出山的消息,与刘关张三人潜行回到豫州,开始了战前准备。
吕布势力范围掣掌大汉半壁江山,然而境内却是一片民生凋敝之象。六州之地近三百万平方公里,五百万的总人口,平民百姓每户竟分不了一亩三分地,土地兼并极其严重。士族们手中握有绝大部分土地,他们变相压榨着百姓,宁愿让土地长满荒草,也不愿拿出部分土地接济穷人耕种,因为只有穷人足够多,他们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联姻之后,吕布回到长安,看着陈宫上表的奏折,气得七窍生烟:“这江山是我打的,这群混蛋趁我转战各地,兼并土地,鱼肉百姓,真该死!”
陈宫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道:“主公,世家大族土地兼并极其严重,需要采取雷霆手段了。不然四处散落的流民,只要有人振臂一呼,黄巾之祸,估计还会再现。”
吕布眉头紧皱,追问道:“嗯,公台所言极是,可有良计?”
陈宫思索片刻,建议道:“主公,可采取怀柔政策,让士族们一点点让出土地,再慢慢分给百姓。”
吕布冷哼一声,怒道:“哼,一群吸血鬼,霸占我打的土地,还有理了,直接让他们全部交出来。”
陈宫急忙劝阻:“主公,不妥,若强行收回,恐生内乱!”
吕布气得跺脚:“那你说怎么办?!”
陈宫无奈地提出:“土地改革,向士族进行赎买。”
吕布破口大骂:“滚他娘的,半壁江山都是我打下来的,还得给士族交钱买土地?反了天了!来人,整军备战,清剿士族。”
陈宫焦急万分:“奉先,万万不可,若行此事,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守不住啊!”
吕布激动地指着城外:“公台,你难道看不见,长安城外饿殍遍野吗?百姓都瘦成皮包骨了,城内的士族都肥成什么样了!”
陈宫苦着脸:“不管怎样,奉先,莽撞的事情干不得,不如问一下文和吧,他的主意多,算无遗策。”
听到贾诩的名字,吕布怒气稍消,长吁一口气:“好,问一下文和。”
不一会儿,贾诩赶到长安议事府邸。
“温侯,找我何事?”贾诩拱手问道。
吕布满脸愤怒地诉说:“文和,我想清剿境内士族,给百姓、流民腾出土地,你看那长安城外,饿殍露于野,城内却是朱门酒肉臭!这群杀千刀的,宁愿土地长草,也不准百姓耕种,这江山可是我打下来的。”
陈宫在一旁面露无奈的表情。
贾诩捋着山羊胡,沉默思考一瞬,三息之间便说道:“温侯,我有一计。”
吕布眼睛一亮:“哦?快讲,若能解我心头之患,你要什么我都给。”
贾诩微微一笑:“好,温侯美意,我先留着。温侯可发布一则诏令,称朝廷将在各地设立公田,招募流民耕种。公田产出,朝廷与耕种者按比例分成。同时,对于主动捐出部分土地给朝廷用于公田的士族,给予一定的官职或赏赐。如此一来,既给了士族台阶下,又能让百姓有地可种,还能避免激起士族的反抗。”
吕布听后,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拍案而起:“好!文和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
想法是美好的,实操起来确是困难的,士族们为了获取官职,确实也捐赠了部分土地,但全都是瘦田、荒土、产出极其有限的沙地,白白浪费了两个月时间。
“哼!这群士族,实在可恶至极,我定要将他们清剿干净!”恼怒的吕布在长安城中来回踱步,满脸的愤懑。自上次因士族之事与各方周旋后,近期士族们又暗中搞出诸多事端,让吕布的治理困难重重。
陈宫和贾诩听闻吕布这番话语,赶忙前来相劝。陈宫一脸忧虑,拱手说道:“主公,士族在境内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若贸然清剿,恐会引发大乱,于我军不利。”
吕布停下脚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公台,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胡作非为?他们仗着自己有点钱财和势力,处处与我作对,不把我放在眼里,此等行径,我怎能容忍!”
贾诩微微皱眉,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温侯莫急,既如此,我有一毒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吕布不耐烦地催促道。
“嗯,此计甚毒,怕损了温侯的阴德。”贾诩故意卖了个关子。
“呵呵,文和,相处那么久,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吕布是什么人?”夺舍吕布身体的夏烨操着吕布的口吻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嗯嗯,是然,是然。”贾诩点头应道,接着说:“温侯可以天子之名,颁布诏令,令天下持有田契者,都必须亲自耕种百亩土地,不愿耕种者,可断发一束进贡给天子,就说天子有恋髻癖,需要所有士族们的头发,来满足私欲。”
“噢?文和,要这头发干嘛,能解决百姓土地耕种吗?”吕布一脸懵逼,心中满是疑惑。
“呵呵,自从温侯展示道教天师法诀来,我亦深以研究,道家有一左道之术,可无形取人性命。”贾诩神秘兮兮地说道。
“哈哈,还是文和想法和我贴得近,哪像公台那么婆婆妈妈,对这群士族就该杀,一群杀千刀的。”吕布大笑起来,觉得贾诩的计策正合他意。
陈宫刚想张口阻拦,却见贾诩挥手示意,不要扰了吕布的兴意。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中暗自担忧。
吕布说完,转头又补充道:“文和,你说,该怎么杀这群王八蛋,说说你的左道之术。”
“嗯,不急,温侯先让天子下诏,把世家大族的头发取来。”贾诩依旧没有直接说明。
吕布有些不悦,心里想着: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唉算了,不说就不说,先做做看。
于是,吕布以天子的名义颁布了诏令。诏令一出,士族们顿时炸开了锅。他们纷纷议论纷纷,对这个奇怪的诏令感到又惊又怒,但又不敢违抗天子的命令。一些胆小怕事的士族,乖乖地剪下头发送去进贡;时隔几天,先进贡头发的那群士族果然不用遵循诏令,亲自耕种百亩土地了,得以继续逍遥快活。那些顽固不化的士族见此,真以为天子只想要他们的头发 满足 恋 髻 癖,竟都进贡了自己的一部分头发。吕布为了避免 头发 造假,下令反复 数次 收集士族 头发,认认真真挑选出来了一千多家长安城内士族的 发髻;一个月之后,六州之地的士族 陆陆续续 进贡了自己家里人的头发,满足 天子 恋 髻 癖,解脱了诏书亲自耕种百亩土地的限制。
当事情完成之后,吕布率领着麾下亲兵,拖着五只 牛车 的头发来找贾诩。马超见天子喜欢 恋 髻 癖,征询了马腾的意见,带着全家人割下来的一点发髻,其中也包含着马超 和 吕玲绮 的 头发,毕竟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嘛。
送给吕布,以表成人之美。哪知吕布骂道:“马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一边玩去,随即将一大把头发,扔在了路边的小河里,随着流水冲刷不在了。
马超本是好意,这当头棒喝,搞得马超一头雾水,只得怏怏而归。
看着马超离去的背影,夏烨不由自主的在内心骂了一句:S B
真是个蠢女婿。
随马超同行的阎行,看见马超遭此莫名其妙的棒喝,便把韩遂托送的头发,悄悄的藏在了怀中,不敢寄送给吕布,随着马超灰溜溜的走了。
“文和,境内士族们的束发全部在这了。”
“嗯,辛苦温侯了。”
“文和,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直接跟我说,不好吗?咱俩什么关系啊,还藏着掖着的。”
“呵呵,温侯,不急,且耐心等待。”
“哎,你啊你……”
旁边的陈宫、高顺、张辽亦是好奇心甚重,却也只能耐心等待。
只见贾诩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命令士卒,将每一束头发仔细绣在已经准备好的稻草人头上。士兵们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地用着丝线,一点一点地将五只牛车所装载的头发精心植在稻草人头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件艺术品。一个时辰之后,三万多个披着稀疏长发的稻草人呈现在众人眼前;这三万多个稻草人缚咒着三万多个家族,每一个稻草人头上至少束缚着十个人的性命,从远处观望,还真以为是一群整齐备战的大军。
吕布、陈宫、高顺、张辽四人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吕布那浓眉紧皱,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文和,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宫也在一旁拱手道:“先生此举,实在让人费解啊。”
高顺和张辽也是一脸期待地等着贾诩的回答。然而,贾诩只是微微摇头,拒绝回答,只是默默的指挥着士卒们继续做事,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藏着无尽的奥秘。
一切就绪后,贾诩再次下令,让在场的士卒们将早已准备好的头七尸水泼在了稻草人身上。这些尸水是贾诩费了一番心思收集而来的,他将囚犯、俘虏、强盗、贼寇等作奸犯科之人处死,停尸七天,待其腐烂流出后收集起来。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缠上红绳,吊起来。”贾诩一声令下,士卒们闻声而动,尽管那散发恶臭的稻草人让人避之不及,但他们还是迅速行动起来。三万多稻草人被强行上吊在木头上,随风吹拂,左右飘扬,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幽灵在哭泣。
又一次,贾诩高声喊道:“千道神兵,施法!”只见从张鲁那强行要过来的一千个道士神兵,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开始施法。一张张黄符箓随着道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贴在稻草人脑门上。霎时,幽光四起,仿佛数万个幽灵在索魂;一时间,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士卒们看见这场景,一个个战战兢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生怕鬼魂来索命。
“千道神兵,祭出两寸棺材钉。”贾诩再次下令。只见千道神兵,麻木的祭出棺材钉,稳稳当当的扎在一个个稻草人的胸口上。顿时,隐约听见一声声鬼哭狼嚎,仿佛附身稻草人身上的幽灵,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死死的被棺材钉钉死在了稻草人身上。
“温侯,此计已成,尚缺您的一滴精血。”贾诩转身对吕布说道。
一头雾水的吕布,仍然不明所以:“精血?”
“嗯,此乃降头术,需要施法者的精血,我不会天师道法,需要温侯您来启动。”贾诩解释道。
吕布闻言降头术,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了好一会贾诩,心里骂道:多损啊!贾诩,你损得没阴德了。
但看着贾诩那坚定的眼神,再想想当前的局势,吕布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汇集精气神,凝于食指,咬破,用力一挤,弹出一滴精血,滴落在了降头术的法阵当中。
刹那间,稻草人上的幽光更盛,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汇聚。
贾诩是什么人,呵呵,可伤天时、地时、人和,就是不可伤我文和。他才不管这些,只要计策能达成,没人为难自己就可以了,管他什么计谋,反正与我无关。
霎时,法阵激活数万只幽灵手臂,像游龙一样,向天空及四面八方伸展开去,四处索魂。
可怜六州士族,此刻全部被下了降头术,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温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传令六州云游的道士,禁止与士族接触;同时令各州州牧、郡守、县令封锁道观,避免道行高深的老道影响降头术的施展。”
“嗯,好,如文和所言。”
陈宫看见此情此景,真是违背了内心的道德底线,此刻的他,良心受到极大的谴责,这吕布怎么能如此丧尽天良,比之曹操,有过之而无不及;无奈的陈宫,只能在内心怒骂,却又无可奈何,怎么这天下的雄主,都如此卑鄙、不择手段:啊!我陈宫怎么生在了这样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