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本小姐不会自讨苦吃,不会闹事的。”
白秋禾蜷缩在墙边,除了那清晰的巴掌印外,俏脸上已一片煞白。
秦然点点头,“希望你做到。”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秦然离去的背影,女人绷不住了,她心里的怒气再也压不住。
“狗东西!”
“不就仗着一副好皮囊吗?等本小姐离开后,定找人扒了你的皮!”
“你刚说…要扒了谁的皮?”冷漠的声音,突兀的在女人耳畔响起。
扑通。
白秋禾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她抱着头崩溃了,惊声尖叫。
啪!
她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而后,赶紧把脑袋深深藏在了膝盖之间。
“本小姐说错话了!以后真不敢打你主意了!!”
“云江仙,我们和平相处吧!!”
她尖声求饶,却根本无人回应。
“云江仙?”
“云江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泪眼婆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可空荡荡的牢房里,哪还有其他人影……
白秋禾气得要发疯。
她抬腿,一脚将旁边的桌子踢碎。
“该死的蝼蚁!敢耍本小姐!!”她目光凶恶的骂了一句。
话刚说完,她吓得赶忙捂紧嘴,惊恐的四处打量。
……
秦然来到最后一间牢房。
柳云天正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听见声音,他艰难的扭过头。
当看清秦然的面容后,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怨毒。
“小贼,你好大的胆子!”
“你知道自己今日做了什么吗?”
秦然淡定的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朕今日废了你,废了白骨观禅院的八阶准帝,囚禁了他们的院子,还抓了玄黄大道盟的人。”
“对了,朕还杀了近万北域强者。”
“这些都是朕今天做的事,你想说什么?接下来要放狠话,还是要搬后台?”
柳云天痛苦喘息,“蠢货!你惹了滔天大祸还不自知,你很快就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纵使你是万古天骄,你也休想落得个好下场。”
秦然轻叹口气,“你们大家族的子弟皆是如此,明明自己都快死了,不好好求饶,竟还要放狠话。”
“你们觉得,敢将你们伤至如此的人,会因为你搬出背景,就害怕的把你们放了?”
“你若求饶,或许有一线生机。”
“但现在,你把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断了,朕讨厌被威胁!”
柳云天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寒意。
太平静了!
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谈论到帝族时,竟能丝毫不为之所动,这心理素质简直匪夷所思……
他艰难的吸了口气。
“云江仙,帝族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若不想整个大夏给你陪葬,那就乖乖将本帝送回清河帝族,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清河帝族的大军不日便会降临!”
秦然冷笑,“刚才宫门口一战中的所有人,死的死,臣服的臣服,谁又能知道你在大夏天牢关着呢?”
柳云天咬牙,“本帝若迟迟未归族,族中定会探查,届时父亲亲自推演,很容易就会发现这里。”
“那很抱歉!”秦然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你的大帝父亲,最近怕是会很忙。”
柳云天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
“蝼蚁!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早晚会暴露,届时就算你大夏有底蕴,也休想抗衡一尊真正的大帝!待父亲发现那日,便是你身死之时。”
“柳云天,你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秦然平静望着地上那具残破之躯,“待他发现之日,确实有人会死,但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朕。”
“不过,朕可以保证的是,你…一定会死!”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朕也会送你的老父亲下去,和你团聚。”
“狂妄!”柳云天怒极而笑,“蝼蚁般的人,竟也敢妄想撼动大帝。”
“聒噪。”
秦然缓缓起身。
屈指一弹,一缕金色雷弧落在了柳云天的身上。
“啊!!!!”后者额头上的青筋瞬间跳起,他凄厉惨叫,残破之躯疯狂扭曲。
金色雷弧在体内飞窜。
劈碎了他的骨头,烧糊了他的血肉,那股直入灵魂般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险些昏死过去。
“停!”
“云江仙!停!!”
“求求你……”
他双目猩红,拼了命的求救挣扎。
但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逐渐远去的背影……
“你既选择了与朕为敌,那便好好接受与朕为敌该承受的后果。”
“你是反派,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嘴硬的后果,你还喜欢吗?”
“啊!!”柳云天浑身抽搐,“云江仙,本帝要屠你全族!!”
“随时欢迎。”
牢房里的惨叫声,在整个地宫内回荡着。
隔壁牢房内,白秋禾脸色煞白,柳云天每叫一声,她都会随着全身一哆嗦。
心底深处的恐惧,在此刻无限放大。
她没见到柳云天的凄惨场景,但凄厉的惨叫声中,她已幻想出了那些画面。
她咽了咽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脸。
“所以…他刚才对本小姐手下留情了吗?”
另一间牢房里。
叶道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左右两边躺着两个人间绝色,正给他喂着水果。
听着惨叫声,叶道玄一乐。
“蠢货!”
“这就是和天命人作对的代价。”
“叫吧,你就大声叫吧,叫破喉咙你老爹也听不到!”
叶道玄丢开两个女人手中的果盘,脸上挂着邪笑,搂着二女便钻进了被窝。
“他太吵了。”
“小宝贝儿,你们两个的叫声,可一定要把他压过去哦~”
……
秦然离开天牢,朝帝王寝殿走去。
走到半路,一道柔弱的倩影拦住了他。
“西西?”秦然诧异。
清晨阳光洒落在女人身上,披上了一层薄薄金辉,棕色长发在阳光下一片金黄。
晨光里,女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神圣之气。
虽柔弱,但美得不可方物……
“江仙哥哥。”徐若晗紧张的手指捏着衣角。
此行目的还未说出口,眼眶就已隐隐泛红。
秦然上前,轻轻将少女搂入怀中。
“西西,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