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在第一批的八人出发了。
田曼琪躲在房子后面,仔细盯着山洞的方向。
她根本看不清山洞门口的情况,那里的士兵想必也看不清这里。
她打了个手势,八人看到后,瞬间翻墙而入。
这墙很高,又被太阳烤得滚烫,手一搭上去,就被烫得生疼。
八人不由得灰溜溜返回去。
一人低声道:“那墙太高了,不好爬!还烫手。”
田曼琪眼睛一转,指了指旁边的几人:“把衣服脱了给他们,垫在围墙上!两个人爬进去,从里面把大门打开。”
八个人拿了一大堆衣服,先是铺在围墙上,随后搭起了人肉梯子。
试了几次,才有人终于爬了进去。
人从墙上跳下去,发出扑通一声巨响。
跳进去的人脚腕生疼,怕屋里人发现,又慌里慌张一瘸一拐去开门,铁门也是滚烫的,手一触碰到,又烫得生疼。
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他慌了神,门打开的时候,碰到了门口的细绳也没有注意到。
门外的七人见门终于打开了,兴奋地往里跑。
不出意外,房门也是反锁的。
他们鼓捣半天也打不开。
而此时的林殊,本来睡得香甜,可被旁边系着的铃铛吵醒了。
铃铛剧烈地晃了几下,发出刺耳的铃声。
林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来得还真及时。”
她看看旁边弯掉的线,一定是哪里的绳子被他们给弄断了。
林殊随手取下衣架上的防晒衣套上,顺着地窖爬了上去。
她上去的时候,那八个蠢蛋还在想办法开门。
他们不敢用石头砸,生怕弄出声响,让林殊逃了。
可就是这么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折腾到现在也没打开。
林殊走到堂屋,站在房门里,看着房门外鬼鬼祟祟的几人,开口:
“用我帮你们打开吗?”
几人起初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人中的女性跟着来了。
可一人抬头看到林殊站在里面,虎躯一震。
其他人也抬头,跟着一震又一震。
林殊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外面,把人盯得有些发毛。
“快把门打开!你要是不开,我就用石头砸了!”
其中一人捡起林殊搭鸡圈的砖头,对准了窗户上的玻璃。
他面容凶狠,想必是能把林殊吓一跳。
林殊真的吓到了,她的玻璃是防弹级别的,很贵。
要是砸破了或者划了,不仅是贵不贵的问题,一个人装玻璃也麻烦。
她可没有几块玻璃存货。
“别,别砸!”
林殊迅速开了门。
几人对视一眼,眼里是轻蔑的笑。
果然,田曼琪说得对呀!
她怕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没什么能耐,没想到这么快就招了。
这次抢劫一定很顺利,满屋的物资马上就是他们的了!
已经有人趴着窗户往屋里望了,看看屋里有什么吃的。
还有人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观察林殊。
这细皮嫩肉的,长得真俊俏,又极寒又极热的,还保养得这么好,要是能据为己有就好了。
可是田曼琪那娘们,偏就不让他们做点啥,真是可惜。
他们正窃喜的功夫,林殊已经把门打开了。
可她就站在门内,与对面的人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林殊伸手挡着前面的阳光,这剧烈的大太阳晒得她脑门儿发热,眼睛也被晃得难受。
门一开,几人犹豫了。
说好了碰到林殊直接解决的,可他们之前没商量过谁动手,到底谁上去给一刀呢?
“你们来干什么?”
林殊声音平静。
其中一人发了狠,咬牙切齿:“来取你的命!”
说着,攥着匕首,恶狠狠地往林殊的腰上捅。
林殊伸手一挡,一个极厚的菜板出现在掌心,挡住了匕首的第一次攻击。
那人微微一愣,这么大个菜板子从哪出来的?硬生生地抵住了他的匕首。
菜板太重,她也没打算抱住,伸脚一踢,踢到了前面那人的身上。
林殊顺势手心向前,几枚钉子射入出手这人的膝盖,手腕,肩膀。
那男人惨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他痛苦得不知道该处理哪里的伤口,一个劲儿地在地上打滚。
可一打滚,钉子扎得更深了,他叫得更惨了。
其他七人全部愣在原地。
这,他咋了?菜板哪来的?
所有事情几乎都发生在一瞬间,本以为林殊会直接死掉,结果受伤的竟然是攻击的这人。
另外一人没有多想,也拿着匕首刺了出去,可刚一伸手,就被密密麻麻的铁钉扎满了胳膊和双腿。
刺痛席卷全身,他大叫着倒下。
林殊笑着向前,“你们怎么敢的?之前我在庇护所的传言应该挺多啊……”
其他六人不住地往后退,内心涌起一阵害怕。
有一人不信邪,拿起自己带来的棒槌,扬起来就往林殊的脑门上砸。
可没等靠近林殊身前,又是几颗钉子扎进他的腿骨和手腕。
那人也惨叫一声,棒槌先掉了地,人也倒下了。
剩下的五人彻底慌了神,哆嗦着腿,警惕地往外退。
“你,你别过来。”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林殊嫌弃地看了一眼粘在地上的血迹。
又看了看眼前的五人。
其中一个还尿了裤子,腥臊的气味洒满了院子。
林殊皱起眉头,嫌弃地给了尿裤子那人几钉子。
他惨叫一声,坐到地上。
完了,尿得更多了。
其他没受伤的四人吓得半死。
以前听说过林殊的传言,可这么近距离观察,还是头一回。
真是太渗人了。
那诡异的钉子根本就不是从什么机器里冒出来的,更像是凭空出现的!
林殊大吼一声:“别尿了!”
尿裤子那人哆嗦着:“不,不尿了,不尿了……你别杀我!”
可他一边求饶着,裤子还在哗哗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林殊抬头看向另外四人:“把他们四个给我拖出去,拖出我的院子!”
那四人吓得魂不守舍,只记得要遵循林殊的命令,一人拽住一个地上躺着的人,动作麻利地往外拖。
比刚刚翻墙进院子还麻利。
人拖出去了,地上留下了一条条血液拖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