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纯美令使·黑塔】的话，秦随安嘴角一抽。
“不老实就对了，他要是太老实才有问题。”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众人一同将目光投向【Prime·赞达尔】。
以这张卡牌为中心，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波纹，正源源不断向着四周漫溢开来。
秦随安蹙了蹙眉，当即动手，将系统空间内其余所有卡牌与物件尽数转移至这片独立分隔出来的区域，任由【Prime·赞达尔】肆意探测这片无边无际的系统空间。
眼下他才刚刚和对方初次碰面，还不至于直接把这张卡牌丢进小黑屋严加看管。
心念至此，秦随安指尖轻点，将那些隐匿的波纹彻底显化。
半通透的浪形光晕缓缓舒展，泛着一层柔和的银蓝光泽，波纹表层无数算式字符不停跃动、流转。
“这是「局域性命运扰动波」，简称孤波，一道单独、自持、不会自行消散的宇宙命运波动。”
听见秦随安的讲解，【纯美令使·黑塔】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我怎么感觉格外熟悉，偏偏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出处。”
片刻之后，她眼前骤然一亮：“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帕提维娅提出的孤波吗？作为核心研究对象的「孤波」，我的同位体可是亲手写下了孤波算法。”
“孤波会始终维持自身形态独自向前传播，任凭时空如何扭曲，它的数值恒定不变，算得上是宇宙层面的一处「不动基准点」。”
“我也记起来了。”【秩序圣女·知更鸟】适时插话，嗓音清浅，“当宇宙整体扰动＜孤波临界值，命运便会彻底锁死，万事万物全部被预先演算完毕，再无任何变数可言。”
“倘若宇宙整体扰动＞孤波临界值，世界便会向着混沌倾斜，充盈着无限的可能性、变数与意外。”
“如今，来古士所追寻的方向，正是让宇宙整体扰动突破孤波临界值。”
随着【纯美令使·黑塔】、【秩序圣女·知更鸟】与秦随安一轮轮讨论展开。
【女皇·流萤】微微张开娇唇，圆溜溜的眼眸盛满茫然，下意识四处张望。
好多晦涩的名词在耳边来回打转，为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咩？
好多晦涩的名词在耳边来回打转，为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咩？
她的视线落到全程保持沉默的【生命·阮梅】身上。
除去秦随安以外，在一众卡牌角色之中，【生命·阮梅】便是她最熟悉的人。
【女皇·流萤】悄悄侧身靠过去，嘴唇轻轻嗫嚅，压着极低的声音：“梅子姐，随安他们在聊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哇。”
【生命·阮梅】眼帘轻轻垂下，看着少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这场重大商讨的踌躇模样，心底生出几分怜惜，柔声开口：“这不怪你。随安曾经给我们每个人都分发过一份「剧本」，里面记录了从黑塔空间站一路前往二相乐园途中大概率会发生的事件，还有一部分关键人物的基础情报。”
听见这番话，【女皇·流萤】稍稍恍然。
她隐约记得自己确实收到过这份「剧本」。
她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抽空好好读完这份剧本，不然之后连和大家交谈的共同话题都找不到。
【生命·阮梅】继续缓缓解释：“只是平日里你常常陪着我一同进行各类实验，根本抽不出空闲翻阅，不清楚这些知识，实属正常。”
【女皇·流萤】眨了眨眼睛，又继续追问：“那这个「孤波」很厉害吗？为什么随安他们的神态，看上去隐隐带着几分忌惮？”
【生命·阮梅】抿了抿唇角，素手轻轻拂过衣角，神色郑重起来：“自然非同小可。放眼整片宇宙，目前仅有一位存在能够主动向外散发「孤波」。”
【女皇·流萤】不由得屏住呼吸：“是谁？”
【生命·阮梅】一字一顿，郑重道出答案：“博识尊！「孤波」便是祂不停演算整套宇宙方程之时，自祂思维深处溢散而出的波动。”
【女皇·流萤】心头巨震，满是难以置信。
仅仅只是思维层面的演算，产生的余波便足以影响整个宇宙未来的走向，这是何等恐怖的伟力。
她不自觉攥紧双拳，回想过往经历，自己就算拼尽全力清剿虫群，最多也仅仅只能改变单一个星系的格局，放在浩瀚无垠的宇宙面前，不过沧海一粟。
可眼前的【Prime·赞达尔】，正在自主向外释放孤波。
也就是说……
少女瞳孔微微一缩，一个大胆而惊悚的猜想，在她心底轰然成型。
“赞达尔，他在模仿博识尊！？”
【女皇·流萤】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可不等【生命·阮梅】回答，秦随安目光投射而来:“因果顺序错了！是博识尊在模仿赞达尔。”
紧接着，他鼓了鼓掌，把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经过刚刚的讨论，结合我的判断，我貌似……猜到【Prime·赞达尔】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在此之前，我要说明一件事情……”
“在这个宇宙，完整的赞达尔＝神性 + 九份人性分身。”
“博识尊=赞达尔神性+星体计算机+智识命途。”
“而我们索要面对的【Prime·赞达尔】，或许是一位人性压倒神性的天才！”
“伙伴们，咱们几个准备一下，待会就进入【Prime·赞达尔】的卡牌世界一趟吧，顺便了解一下「中央有限曲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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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有一章，卡审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