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好像是罗大媳妇,之前因为地埂的事情跟我们家吵过架的。”
庞爱娟点了点头:“这个罗大媳妇,在村子里几乎跟所有人都吵过架的,但是吵了自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等一会,她要打招呼,咱就回一句,别的不用说。”
秋莲点了点头,拎起了篮子往出走,果然,刚走了两步,那罗二媳妇就追了上来,一张嘴就说道:“哎呀,这不是二河媳妇吗?怎么了,这是上山挖野菜来了?”
还是秋莲有心计,怕挖的土豆被这女人看见了,又在她们家地里扒拉土豆去了,所以她顺带在地埂上挖了一些苦苦菜盖在了土豆上面。
“对啊,这不是图个新鲜,挖个野菜回去吃。”
秋莲说完就要走,却被罗大媳妇一把给薅住:“对啊,听说你公公想要对你做那事,被你婆婆发现才跟你公公离婚的,是不是?”
“我说罗嫂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打听别人家的事情了,听说罗大哥在工地上跟一个寡妇住在一起了,罗大嫂你不知道这事啊,我劝你啊,还是趁早去镇上看看,免得被罗大哥给甩了。”
秋莲平日在村子里言语不多,也很少跟人说话,但是有一点,谁要是跟着戳弄她的是非,她一句话就能让对方上南墙。
庞爱娟站在不远处,盯着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媳怎么对付这个长舌妇,没有想到,她竟然说出这件事,心里不由得一阵暗爽,按照时间算,这个罗大好像在年底前就要回来跟媳妇离婚了,至于工地上的那个寡妇,后来的确是有这么回事,那个寡妇还给罗大生了一个闺女呢。
罗大媳妇龇牙咧嘴,露出了大黄牙,牙缝里的韭菜叶子也飞了出来,对着秋莲就是一阵乱喷:“我说秋莲,你公公对你行那种事,已经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诬赖我呢,我们家罗大,每个月都给我寄钱,他哪里来的闲钱去找别的别人,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秋莲更口不提那个无耻公公对原身媳妇的事情,而是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了罗大媳妇的身上:“我说罗大嫂,我也是好心劝你提前防备,你怎么能不领情呢,现在你啊,不应该打听别人的是非闲话,有这时间还不如操心自己家的男人吧?嗯嗯,我算一下哦,大概就12月底,罗大哥会回来跟你离婚的,你要不信,咱们就等着看。”
一听这话,罗大媳妇更是愤怒不已,她卷起了衣袖,如同疯魔了一样,朝着秋莲扑了过来,秋莲的衣领被她狠狠的抓扯住,她满口的唾沫星子飞溅了起来:“你这个小贱人,肯定你犯贱勾引你公公,要不然,村里那么的儿媳妇和公公都没有穿出这样的事,就偏偏你公公要对你行那种事?如今,还敢诬陷我男人,信不信我掐死你?”
秋莲一只手臂上挎着的篮子就要被推得撒在地上了,庞爱娟大步走了上来,一把推开了罗大媳妇:“怎么了,真拿我这个婆婆当摆设了,这样欺负我儿媳?”
“你,我说江婶子,是你家儿媳胡说八道咒诅我男人在外有人了,我不打她打谁?”
“这件事好办,你要想知道我媳妇说的准不准,只需要等到12月底,到时候,你怕是后悔的跺脚,当初怎么没有听我儿媳的话?再说了,刚才是你先扯我家的事情,有意羞辱我儿媳在先的,我儿媳好心提醒你,别让你男人到时候将你给休了,你怎么就如同疯狗一般的乱咬人呢?”
罗大媳妇瞪大了眼睛,指着眼前的庞爱娟说道:“江婶子,你以前不是对你儿媳很苛刻的吗?怎么如今,竟然跟着你儿媳一起胡说八道了,她凭什么就知道我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
秋莲沉吟了一句:“我不是不小心就说了实话,这女人·····罗大媳妇是村子里的大喇叭,这个时候如果知道她是从异世而来,知道她婆婆是重生的,那岂不是要在村子里炸锅?”
庞爱娟的一双手臂缠绕了起来:“你要是不相信,就当是我儿媳说的怼人的气话了,但是你想要对我儿媳动手,先问问我这个做婆婆的愿意不愿意?”
庞爱娟虽然不是村子里最泼辣的,但是谁要是得罪了她,她会死杠到底,罗大媳妇还是有些害怕的,她看了一眼庞爱娟说道:“江婶子,我,我不是一时生气才······”
“够了,以后别叫我江婶子,叫我秋莲婆婆或者是庞爱娟都成,下次再这样称呼我,别说我不留情面!”
庞爱娟也懒得跟这个女人浪费时间,拉起秋莲的手,顺着田间的小路下山了。
秋莲犹豫了一下:“对了,妈,您是重生的,那,那就应该知道这件事,对不对,咱们应该告诉这个女人这件事,罗大这个畜生要跟外面的寡妇生下孩子了。”
庞爱娟一把扯住了儿媳的手:“秋莲,你激动个什么,这个罗大媳妇,在村子里晚上做贼,白天睡觉,戳弄别人闲话,也算不到好人里面去,说什么说,再说了,罗大现在还没有离婚的打算,你去怎么给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难不成你要说你是从异世而来,我是重生的,让我们婆媳成为村子里的怪物不成?”
秋莲这才叹了一口气:“罢了,您说的也对,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妈,先回去收拾一下土豆,下午的时候去街上买工具,做好了,明天咱们就能摆摊了。”
“行,妈给咱们想一下,到底在哪里摆摊更合适?”
“对,妈,您对这里的位置和人情世故更了解一下,以后像这种人际关系,去哪里摆摊的事情就交给您了,至于这食材,调料,有媳妇为咱们把关,相信咱们家的凉粉鱼鱼和凉皮是这个年代的一绝。”
儿媳俩相视一笑,拎着一篮子土豆来到了家里。
门口的院子里,晾衣绳上晒的是庞三丫的校服,至于那一堆脏的床单被罩依然还在那里,纹丝不动,洗衣盆的水,小板凳,山丹丹洗衣粉也都在原地,一动不动。
“庞三丫!”庞爱娟愤怒的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喊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