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不愿意争宠,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眼神?
炎峦抱着小宝扭头就走。
“妹妹还一起玩吗?”大宝喊了一声。
“玩!”小宝附和着,炎峦轻轻地把她放地上,“注意安全!”
“阿父,那小宝去跟哥哥玩了!”
炎峦抬头看着傻笑的手下,走过去踹了他一脚。
“愣着干嘛?去干活!”
手下吓得赶忙就跑了。
祁渊因为得到小酒的肯定,兴奋不已,招呼着灰七一群雄性,去密林里砍树去了。
他准备好好释放一下自己的兴奋。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自己也是有雌主的雄狮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笑话他了!
他完全忘了敖摩昂正在往蛮荒极速前进这件事。
兽人们风风火火干了一下午活,早已饥肠辘辘。小酒见状,从空间里翻出五十包方便面,架锅烹煮,热腾腾的香气飘得老远,让人垂涎不已。
每个人都在狼吐虎咽,灰七庆幸自己跟了明主。
祁渊看着小酒,这个雌性总是能给他惊奇的一面,让自己越来越好奇,自己这么一步一步的被她吸引住。
晚饭过后……
小酒拉了拉祁渊的胳膊:“我想洗澡!”
祁渊脸歘一下子就红了,“要……要一起洗吗?”
小酒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想啥呢?你帮我守着点,我去小河里面洗一下!”
“哦哦哦哦!”祁渊尴尬地摸了摸被小酒敲的地方,是自己多想了。
把崽崽们丢给鹿灵,小酒拉着祁渊的胳膊一路走到小河边。
夜风穿过密林,虫鸣在草丛里此起彼伏,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一切都被夜色调的富有情调。
“你就在这儿守着,别让任何人过来。”小酒把一块干燥的兽皮毯子塞进祁渊手里,指了指河边一棵三人合抱的橡树,“背过去。不许偷看!敢偷看不让你上床睡觉……”
祁渊接过毯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抱着毯子走到橡树后面,背对着小河,站得笔直。
他的耳朵在月光下红得透明。
小酒走到河边,回头确认了一眼,弯了弯嘴角,“傻子!”
她赤脚踩进河水里,然后慢慢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
她仰头靠在河边的鹅卵石上,“舒服!”小酒轻叹一声。
耳朵机灵的祁渊以为小酒喊他,他扭捏了一下转过头。
只见小酒用双手捧起河水往脸上泼了一把。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下巴往下滑,祁渊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舍不得离开那个美好的画面。
小酒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祁渊变得呼吸急促,一只手死死的扣着树皮,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啪!”
他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后,又快速地转过身去。
水声一直在响,但水声钻进他耳朵里,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画画。他甩了甩脑袋,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开始默念联合部落司的兽法条文。一条一条往下背,背到“雄性不得对未契约雌性有不敬之举”的时候,水声忽然停了。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是小酒身上特有的那种雌信息素。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每次闻到都差点让他发狂。
祁渊屏住呼吸。但那股香味越来越浓。
他还没来得及背第三遍兽法,鼻子里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啪嗒,一滴血落在怀里抱着的毯子上。
他流鼻血了!?
他一个ss+级的雄狮,联合部落司的副司长,因为闻到自己喜欢的雌性在洗澡时散发的香味,流鼻血了?
祁渊仰起头,用手背捂住鼻子,但那香味还在往鼻腔里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那些兽法条文全变成了小酒蹲在河边往脸上泼水的样子。
他感觉到身上有股燥热在往外冲。脚往前迈了一步,又被他硬生生收回来。
不能回头!她说了不许偷看,她是自己的雌主,她说了让自己守着,自己就得守着。
“祁渊!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抖?”小酒突然开口。
祁渊听见喊他,他想都没想就转了头,回头看见小酒香肩微露,眼神清亮,突然香味狠狠地撞了过来,让他喘不上气。
祁渊的血气直冲头顶,鼻腔里的血流得更加汹涌,他顾不上擦,抓起手边的兽皮毯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河里。一把将毯子裹在小酒身上,连人带毯子紧紧箍在怀里。
他站在水里,水只没过他的大腿根部,不小心溅到身上的水从他的脖子一路流下去!
流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肌,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最后没入腰间湿透的兽皮裙边缘。
月光照在他被打湿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肌的轮廓,水珠一颗一颗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滚进兽皮裙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里。
小酒被他箍在怀里,脸刚好贴在他湿透的胸口。她抬起头刚要说话,就看见水珠正从祁渊的喉结滚到锁骨,又从锁骨滑过胸肌的弧线,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然后那股香味就更浓了。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上次春梦里没播完的下半集。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她想关关不掉。香味随着她的心跳一波一波往外扩散,越来越浓,浓到河边的草丛里有什么小动物被刺激得骚动起来。
祁渊感觉到怀里的小酒正在散发比刚才浓烈十倍的香味,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隔着湿透的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让他不禁地颤抖了一下……不能再想了,他深呼吸一下。
低下头顶着小酒的额头,手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别动了!别乱想了,闭上眼睛深呼吸!我快控制不住了,这是外面危险!”
话没说完,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从西北方向扫了过来。
祁渊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他皱着眉头向那个方向看去。
是同等级猛兽的精神力?蛮荒还有这样强大的雄性?
祁渊一把将小酒连人带毯子横抱起来,整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山洞方向狂奔。
“怎么了?祁渊?”小酒惊慌的问。
“有危险!”
他抱着小酒一口气冲回山洞!
小酒深吸一口气,把搅乱的情绪压下去,集中意志,压制欲望!
她闭眼调整了几次呼吸,身上那股浓烈的雌信息素终于开始变淡。
她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含情脉脉的眼神。
皱眉抬手擦掉祁渊鼻子下残留的血迹:“你怎么流鼻血了?路上磕到了吗?还有哪里受伤了?”
祁渊手忙脚乱的用手背蹭了一把,耳朵烧得通红。
“没……没事……你先睡!我出去守着!”
转身就跑到洞口坐着去了。
“哎……不经撩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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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上游,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密林阴影里走出来。
他在河边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被踩乱的苔藓,抬手在自己鼻子闻了一下。
是兽化城地牢里那个雌性的味道。
她就在这片林子里!
他缓缓站起来,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收成两道细线。
“宝贝。本王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