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绝嗣渣夫别虐了,夫人已带娃改姓啦 > 5、没素质、没教养?她只是不再迁就讨好…

5、没素质、没教养?她只是不再迁就讨好…

    宋时遇的意思是,既然夏晚已经在机场闹了一场,那就直接提离婚。

    谢京辰应该不会怀疑,他只会以为夏晚是在拈酸吃醋。

    事实上,谢京辰也的确是这么以为的。

    夏晚拿着离婚协议离开事务所,刚上车,便接到了儿子谢麟睿的电话。

    “妈妈,你今天回老宅吗?”

    谢麟睿自断奶之后,就被接到了谢家老宅去培养,平日里都是老太爷亲自教导。

    周一到周六,谢麟睿比她和谢京辰还忙,学的东西太多,也就周天可以休息,和他们团聚。

    所以一般情况下,她和谢京辰会周六晚上回去吃饭,在老宅住一晚,周天带谢麟睿出去玩。

    今天恰好是周天。

    不过此刻,谢京辰应该正陪着他的心上人白月光,哪有时间和功夫回老宅。

    这般想着,夏晚道:“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说话间,夏晚输入老宅地址,启动车子。

    路上,她看到了谢京辰的车,谢京辰也看到了她,降下车窗,喊道:“晚晚。”

    夏晚有些意外,她没答应,冷着脸一脚油门,车子飙了出去,留下一道残影。

    谢京辰挑眉,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他之所以安顿下李心婉就回老宅,一是怕夏晚回老宅胡说八道,二是打算安抚夏晚。

    三个月后的婚礼必须正常进行,这期间,最好不要出任何乱子。

    谢家老宅在南山半腰,公路弯弯曲曲,夏晚淡定的操着方向盘,车子在她手里像灵活的玩具。

    弯道漂移,速度不减,车身如一道掠过的疾风,走线丝滑,让人拍手叫好。

    男人天生喜欢速度与激情。

    谢京辰来了兴致,追着夏晚的车狂飙。

    两人互不相让,你追我赶,谢京辰一直想要超车,却始终被夏晚压在后面,最后两人一前一后到达老宅。

    谢京辰很尽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的手随意搭在车门上,看着夏晚。

    “晚晚,你竟然还会飙车?”

    夏晚如今听到谢京辰喊‘晚晚’,就自动转化为‘婉婉’,恶心的要命。

    她没有搭理谢京辰,甩上车门,往里走。

    见惯了夏晚温柔的模样,第一次见她冷脸飙车,还有点帅,谢京辰觉得挺有意思。

    他随手甩上车门,大长腿一迈,讨好般拉住夏晚的手,“晚晚,别气了。”

    夏晚闻着谢京辰身上飘来的女士香水味,重重拧眉,“放开。”

    谢京辰耍无赖,仗着男人的手劲大,强行把夏晚拉进了怀里,圈住,“不放。”

    越发浓烈的香水味包裹着她,夏晚只觉恶心透顶,伸手推着谢京辰,“谢京辰,你放开我,你身上的香水味让人恶心。”

    谢京辰收紧了手臂,“晚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可以跟你解释。”

    夏晚打起了干呕,下一秒——

    “呕——”

    夏晚吐到了谢京辰的身上。

    正扮演深情的谢京辰:“……”

    “妈妈——”

    谢麟睿早就听到了汽车声,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夏晚吐了,焦急的奔到了夏晚身边。

    ***

    夏晚冲完澡换上衣服出门,谢麟睿正端着一杯温水,像个绅士的小骑士,一直默默守在门外。

    “妈妈,你好点了吗?先喝点温水。”

    夏晚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接过水杯喝了大半杯,“谢谢睿睿。”

    谢麟睿拧着两条小眉头,担忧的看着她,“妈妈,你哪里不舒服?”

    前些年加班加点的工作,饱一顿饥一顿,得了胃病,加上得知七年婚姻真相,夏晚这几天没休息好,也没好好吃饭。

    胃不舒服是正常的。

    每次她胃不舒服,就会打干呕,想吐。

    老毛病了。

    夏晚安抚谢麟睿,让他别担心。

    佣人张妈走了过来,“二少夫人,夫人让你收拾好了,就去厨房准备晚餐。”

    夏晚正要说话,谢麟睿先开了口,“我妈妈身体不舒服,不能做饭。晚餐让厨师做。”

    张妈却没走,她的眼睛上下打量夏晚,很冒犯,让人不喜。

    “二少夫人,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没看出来你哪里不舒服,你该不会是想故意装病偷懒,骗小少爷心疼,不想下去做饭吧?”

    自与谢京辰结婚起,谢家人就不喜欢夏晚。

    不管她多努力,不管她做什么,谢家人都不喜欢她。

    正所谓上行下效,也因此,谢家老宅的佣人,随随便便就能给她甩脸子。

    但她现在都要和谢京辰离婚了,也就没必要再事事迁就谢家人,委屈讨好。

    更何况是谢家的佣人。

    夏晚挑眉轻笑,“张妈,你的眼睛是X光,看一眼就知道我好没好?还是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连我想什么都知道?再或者,谢家的佣人都死光了,非要刻薄我一个病人?”

    “二少夫人!你怎么说话呢!”张妈不可置信的惊叫道,“你可是谢家二少夫人,代表着谢家脸面,说话怎么能这么粗俗,没素质,没教养。”

    “张妈,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不过是个佣人。”夏晚的声音不急不缓,笑吟吟的看着张妈。

    张妈感觉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耳光,脸颊烧呼呼的,脸色很难看。

    “行,二少夫人,我这就去跟夫人回话。”张妈气呼呼转身离开,添油加醋的跟钟秀敏告状。

    钟秀敏是谢京辰的母亲,夏晚的婆婆。

    平常没少给夏晚立规矩。

    谢麟睿拉住夏晚的手:“妈妈别怕,爸爸虽然被太爷爷叫去书房了,但你还有我,奶奶要是也欺负你,我会保护你。”

    夏晚笑着点头。

    母子俩下楼,无意间听到张妈在和另一个佣人说话。

    两人没听到脚步声,又背对着他们,所以没看到他们。

    “张姐,那可是二少夫人,你那么跟夫人说二少夫人,不怕她知道了跟二少爷告状,炒你鱿鱼啊?”

    “她不敢,没那胆子。你新来的不知道,这个家除了二少爷,没人喜欢她。她想和二少爷长长久久,就要装乖讨好夫人呢。你别看她是少夫人,其实在这个家里,和我们也差不多,就是个保姆佣人,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就是一条摇尾乞怜,乞求施舍的狗。”

    “你疯啦!这么说二少夫人。”

    “本来就是,我们虽然是佣人,但也是凭自己劳动赚钱,活的坦坦荡荡。哪像她,仗着一张脸勾引二少爷,就想走捷径,嫁豪门,当阔太。结果哪曾想,嫁进来是当狗的。当狗,夫人都嫌弃她。”

    夏晚自嘲一笑,张妈这话也算没说错。

    为了不让谢京辰夹在婆媳之间为难,她在谢家一向都是温婉乖顺,事事讨好忍让。

    夏晚是个孤儿,在被养父母收养前,她在孤儿院习惯了装乖,也很能忍。

    忍对她来说轻易而举,就看她愿不愿意。

    她曾认为,谢家人不喜欢她无所谓,她不在乎,只要谢京辰爱她就好。

    可她错了,这个家没人爱她。

    “你们都给我闭嘴!”谢麟睿愤怒的声音拉回了夏晚的思绪,“不许你们说我妈妈坏话!”

    一股暖意浮上心头,夏晚又错了。

    不是没人爱她,她还有儿子。

    谢麟睿直接叫来了管家,“陈叔,把她们给我开了。不许她们再出现在我家。”

    陈叔恭敬的弯着腰,“小少爷,开除人是需要理由的。”

    谢麟睿黑黑的眸子,没有情绪的看着陈叔,“她们在背后说我妈妈坏话,这是不是理由?”

    陈叔闻言,没有答,而是抬眸看了眼夏晚,以为是夏晚在后面撺掇。

    谢麟睿虽然只是一个5岁小孩儿,但他从小被老太爷带在身边,以继承人的标准教养。

    所以他比同龄小朋友早慧,也更会察言观色。

    谢麟睿自然没错过管家的动作,冷着小脸训斥,“别看我妈妈,跟我妈妈没关系,开除她们,是我的意思。”

    陈管家恭敬说是,而后看向张妈她们。

    “陈管家,我们没有,一定是小少爷听错了。”张妈淡定的狡辩,而后又想到什么,补充道:“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我不小心惹二少夫人不开心了。”

    张妈就差明说,是夏晚怂恿小少爷,故意报复她。

    谢麟睿拽着小拳头,小模样气呼呼的,想要争辩解释,被夏晚按住了肩膀。

    “睿睿,妈妈今天教你一个道理: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想着咬回去,那是自降身份。我们只需要打回去就行。”

    说完,夏晚看向陈管家,说:“调监控。”

    谢家监控画质堪比4k高清,声音收录也很清晰。

    陈管家让张妈她们收拾东西走人,这个月薪资会照常支付,算是仁至义尽。

    张妈哪里舍得谢家的工作,工资高,工作环境安逸单一,她这把年纪了,出去以后上哪儿找这样的工作。

    她不肯走,跑到钟秀敏的面前哭诉。

    “太太,我要走了,以后再也不能伺候你了,你头疼的时候,就让小香给你按摩,我走的时候一定把她教会。对不起太太,是我辜负了你,我不该那么说二少夫人,都是我的错,二少夫人生气也是应该的。我这就滚出谢家,太太,我就是舍不得你的啊,呜呜呜……”

    钟秀敏断章取义,加上本就不喜欢夏晚,对夏晚有成见,以为是夏晚为难张妈。

    她不悦的蹙眉,训斥道:“夏晚,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

    夏晚没错过钟秀敏眼里的厌恶。

    以前她不明白,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能让谢家人这么厌恶她。

    如今她算是明白了。

    因为她和李心婉长得太像了。

    谢家人厌恶李心婉到了骨子里。

    看到她这张和李心婉相像的脸,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也自然喜欢不起来。

    所以她做什么都没用。

    谢麟睿护在夏晚身前,“奶奶,是我让陈叔开除她们的,跟我妈妈没关系。开除的理由是:她们在背后说妈妈坏话。有监控为证。”

    钟秀敏根本不关心事情真相,就算是张妈在背后说夏晚,那又怎样。

    “说两句而已,又不会死。”钟秀敏满脸鄙夷,语气不屑,“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弄得家宅不宁?再说,张妈多大年纪了,你跟她计较,一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

    谢麟睿不可置信的看着钟秀敏,“奶奶?!”

    “好了,”钟秀敏不耐烦的打断谢麟睿,催促夏晚,“你先去做饭,你自己看看这都几点了?杵在这里做什么?”

    张妈知道,自己算是留下来了,她依旧跪在地上,可眼角余光却不住的瞄向夏晚,眼里满是恶毒的快感和轻蔑的嘲讽。

    家里其他佣人看向夏晚时,也都或多或少的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夏晚稳坐沙发上,“家里佣人都死绝了,没人做饭?”

    夏晚第一次拒绝,拒绝的这么难听,不留情面。

    钟秀敏以为听错了,“什么?”

    夏晚淡淡睨了过去,“耳朵不好了?”

    钟秀敏怒斥:“夏晚!!刚刚张妈说你说话难听,没礼数没教养,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生什么气?”夏晚慢条斯理的从果盘挑了个橘子,睨了钟秀敏一眼,“说两句而已,又不会死。再说,你多大年纪了,用得着跟我一个晚辈一般见识?一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

    “你,你——”钟秀敏气得捂住了心口。

    张妈很有眼力见,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找到速效救心丸,喂给钟秀敏吃。

    夏晚淡定的看着,屁股都没动一下,若是以往,她早就殷勤上前端茶递水了。

    夏晚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谢麟睿。

    钟秀敏终于顺了那口气,颤手指着夏晚,厉声道:“你给我滚去祠堂,罚跪!”

    以前,钟秀敏没少找理由,找借口,罚夏晚跪祠堂。

    有些时候,谢京辰知道,有些时候,他不知。

    但不管何时,她都是照做。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完美,达不到钟秀敏心中对儿媳的要求。

    所以每次罚跪,她都会反思,争取下次做的更好,表现得更端庄大气,更像个豪门媳妇儿,做到无可挑剔。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不管她多努力,都没用。

    夏晚轻笑一声,“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还罚跪?你是哪个封建朝代来的封建糟粕。这么喜欢罚跪。”

    糟粕=垃圾,废料。

    夏晚竟然敢大逆不道的骂她!

    钟秀敏气得脸色铁青,胸膛不住起伏,眼见又要一口气上不去了。

    在场佣人顺背的顺背,端水的端水,送药的送药,忙前忙后,乱糟糟的。

    夏晚就像个局外人,始终冷眼看着。

    恰在此时,谢京辰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听到客厅的动静,阔步走了过来,“怎么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