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生不懂,因为他是外来的,不懂四九城这边的情况。
但他寻思着忠义这件事,不应该是北河省的特色么?
第一课就是忠义啊!
至于后面?那你别管!
忘本,吃里扒外,背刺,电话打不通,爱嫂子,teng个露露什么的。
周建生不知道!
——
当夜,中院爆发了一阵小小的争吵,最终,以何雨柱挨了何大清一个嘴巴子结束。
躲在自己屋里的周建生差点给嘴巴子咧歪了~~~
他现在已经迈出去了成功的第一步,没错的!
“舒坦!”
周建生甚至半夜开了一瓶二锅头,当作庆祝!
翌日,中院。
何雨柱红着眼从家里出来,看着那个架势,嗯,好像是准备给自己来个深层次的清理。
后面还跟着何大清,何大清拿着大刷子,气势汹汹。
“洗!给我洗!今儿个老子请假了,也给你请假了!今儿个不给你褪一层皮下来,老子不姓何!”
大清早的,何大清气势汹汹,‘杀鸡凛然’!
显然咯,何大清昨晚是被何雨柱给气着了~~~
但,周建生依旧安全,因为何雨柱没说是周建生说的。
“可惜了,开水烫猪,咱们今儿个还得上班,遗憾,遗憾!”
许大茂怒拍大腿,脸上写满了遗憾,大大的遗憾。
侯安很是赞同,站在许大茂身边,同样遗憾。
罗科长的表情控制能力要比那两个菜鸡更好一些,只是有些惋惜罢了......
好吧,遗憾总归是常有的,不是么?
唐姑娘,王姑娘,赵姑娘仨人站在一旁,默契对视一眼。
眼里写着一丢丢的无奈。
家里的老爷们,有点不良嗜好。
喜欢看热闹......
“喜欢看热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赵秀秀放弃治疗。
“是啊是啊,就这么着吧!”王丽丽附和道。
唐处长摊摊手,“我保证,今天这仨人,甚至隔壁我那个小叔子,他们自己会给自己找个工作出来~~~~”
三女沉默。
美少妇战士们也有沉默的时候,真的,就很难绷~~~
“不管了,洗漱去!”
“对对对,不管咯~~~”
“也是,走了!”
她们四个美少妇战士的关系现在更好了,因为啥?
因为上次的护夫大战!
唐姑娘的凌空抽射,王丽丽的暴龙铁拳,赵秀秀的铁扫帚功,还有隔壁闵紫霞的大范围AOE,已经被人津津乐道了。
至于当事苦主?
不好意思,她们根本没敢来继续找事儿的,真的。
那是生怕再挨顿揍啊!
“刷牙!给我仔仔细细的刷!今儿个不踏马给这半管子中华用完了,老子大耳刮子抽死你!”
半管中华牙膏扔在何雨柱怀里,何雨柱捏着一个塑料栟平毛牙刷一言难尽。
这不得给嘴捅漏咯?
奈何,看着亲爹的架势,何雨柱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了。
因为何大清是真的会给何雨柱吊起来抽的,真的。
中院的水槽里出现一幅让人绝望的画面。
水槽里面的水,分成两种颜色。
一种是清澈略带浑浊,从其他人那边流出来;一种是灰黄色彩的水流,持续不断。
重要的在颜色,在持续不断。
黄河入海的画面,现在,有画面了么?
何雨柱刷牙的水,就是如此。
四合院中院,有一个算一个,集体沉默。
像是被什么沉默光环技能给打中了似的,啧,那叫一个离谱~~~
等到众人都走了个差不多了,从何雨柱嘴里吐出来的水,这才变得清澈。
何大清沉默+1。
然后他笑了。
“踏马的!你这嘴里藏了个茅坑啊!!!”
何大清气笑了,一巴掌拍在......
打算拍来着,又收回去了。
“现在,第二件事!洗头!给你这大油头好好洗洗!他娘的,别人家炒菜一年都不用放油了,到了炒菜的功夫从你脑瓜子上拔两根头发就行!”
何大清骂骂咧咧的踹了一脚何雨柱,扔给他家伙什。
今儿个,他不去上班了,就奔着收拾何雨柱来的!
一块工业洗衣皂扔了出来,何雨柱默默接过,低头开始冲洗脑壳儿。
工业洗衣皂,称呼不少,灯塔皂、固本皂,黄块硬皂,俗称臭肥皂,每月凭副食本定量供应,一户半块~一块。
热水化开搓出泡沫洗头,去油极强,但碱性大,洗完头发干涩打结、起白屑。
显然,何雨柱脑袋上面最大的问题不是干涩打结,是特么的,油腻到打绺子。
所以,工业洗衣皂,很适合何雨柱同志使用,真的。
相当适配了。
一股子泛着油花的屎黄色水流开始出现,空气中甚至已经开始弥漫起来化不开的灶台油烟味。
何大清下意识后撤两步,一脸嫌弃的盯着何雨柱,“洗!踏马使劲搓!搓不明白老子拿搓衣板给你搓死!!!”
何雨柱搓脑壳儿的频率加快了,使劲儿搓,俩手库库就是一顿搓,老猛了!
半个小时后,望着堵塞的水槽下水,何大清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然后,一脸就义的去捅了。
马青霞,秦京茹二人面面相觑。
马青霞看向秦京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怜悯,同情。
有一说一,真的是为难秦京茹了,真的。
“京茹你啊,誒,也是不容易。”
秦京茹扯了个嘴角,笑的勉强。
又过了半个小时,何雨柱脖颈以上,算是彻底干净了。
脸,耳朵,脑瓜子,牙,嘴巴,基本上来了一趟大保养。
何雨柱抬头,深呼吸~~~
“卧槽?这么轻松的?我感觉自己清了二两!!!”
何雨柱震惊。
何大清默默然,扯出来一个木盆,指了指,“洗!”
“从他妈今天开始,你自己得衣服自己洗!就算是早年间打铁的,人家也比你干净!”
“搓!”
“搓干净咯!搓不干净,老子给你搓了!”
何大清虎着脸,手里拎着棍子注视着自己大儿子。
丢人,真踏马的丢人!
“爹,这个,肥皂用完了。”
何雨柱摊摊手,讪讪一笑。
他们老何家半个月的用量,一次,被何雨柱解决。
何大清深呼吸,扭头看向马青霞,“去!再拿一块!我记得家里还有存货!“
“今儿个用完了,让这个傻儿子给咱们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