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运气不好,那就更倒霉了,他们非但不会帮你办事,还会不停的找你要钱,最后的结局就是鸡飞蛋打,不但事没办,钱也没了。
所以黄海波这次惹上这帮人,绝对会没有好下场,除了受点皮肉之苦,可能家里攒下的积蓄也得被掏空。
“行了,没事你们也回去吧。”
苏云喊了一声,小黑和黑衬衫点点头离开了。
这时候就见曹奎拿了两条香烟走过来塞到了苏云怀里。
“苏先生,今天这事多亏你了,这两条烟你也别嫌弃,多少算我们一点心意吧。”
“凑巧认识,也没帮什么大忙,你这也太客气了。”
苏云客气了两句,把香烟收下,又问了问曹家子侄的伤势,曹奎笑着摇头。
“幸好你认识这帮人,大家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如果真打下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苏云笑笑没说话,心说就算没有自己,后面也打不下去。
他可不认为黑衬衫这帮人真会为了钱去拼命,他们比猴都精,收了黄海波的钱,然后提着棍棒凶神恶煞的吓唬吓唬曹家人,其实这也只是演给黄海波看的。
对他们来说,欺负黄海波,可比真枪真刀和曹家人打要容易的多。
来这走个过场,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直接找黄海波要钱了,他要不给尾款,这帮人也有的是办法。
没了黄海波的打扰,葬礼办下来可就简单多了。
次日下午请了执客,等到第二天中午,苏云赶到后开始组织孝子请灵。
黄婷婷和曹炜有个六岁的儿子,小孩懵懵懂懂,并不知道披麻戴孝是什么意思,去祖坟的路上,还一个劲的问妈妈去哪了。
虽说黄婷婷是个扶弟魔,可看到小孩没了妈,送葬的这帮亲戚还是忍不住抹起了泪。
请灵结束,回来就开席了,苏云和几个乐人坐在最里面那桌,结果刚坐下,就见亓毛毛带着悦儿姐进了饭棚。
“苏哥……我干妈来了。”
原本这是悦儿姐随口调侃的称呼,没想到现在连亓毛毛也被迫接受了,可他接受了,苏云却有些接受不了了。
心说你叫我哥,叫悦儿姐干妈,那我叫悦儿姐什么?叫干妈还是叫干姨?
悦儿姐笑嘻嘻的和同桌的乐人打了个招呼,又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坐到了桌旁。
苏云不禁好奇,心说难不成又有任务了?
可现在人多眼杂也不方便问,他笑着也和悦儿姐打了招呼,示意她先搂席。
等吃完饭,趁着还有点时间,苏云让亓毛毛先盯着,他则跟着悦儿姐一直走到了旁边的车上。
“咋了悦儿姐?又有任务了?”
苏云上车后问了一句,可悦儿姐却表情严肃的摇摇头。
“我这次不是为了任务来的。”
“那是为了吃席来的?”
“瞎贫什么?”
悦儿姐翻了个白眼,然后才说明了来意。
“我是被上级派到这来调查境外黑巫师案子的。”
“黑巫师?在这?”
“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黄婷婷已经被拘了魂。”
听到这话,苏云头皮都发麻了,见他这副表情,悦儿姐有些埋怨的责备了几句。
“你是专门干白活的,在曹家待了五天,难道这都没发现?”
“我……”
苏云有些尴尬,也有些郁闷。
心说我是干白活的阴阳先生啊,只管看坟勾穴,哪还管人家阴魂在不在?
以前除非是遇到阴魂有问题,他才会靠着炁海感知一番,退一步说,以他的能力,就算提前知道黄婷婷被拘了魂,他也没办法确认。
毕竟他的炁海只能感知这地方有没有阴气、邪气和煞气,如果一切正常,那他就像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悦儿姐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说完之后她又问起了黄婷婷的死因。
苏云把知道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可说着说着,他自己也发现了不对劲,说完后皱着眉头小声嘀咕。
“不应该啊,黄海波就算再傻逼,也不可能拿亲姐姐的小命开玩笑吧?随便拿瓶农药也能吓唬曹炜,就非得拿百草枯?”
悦儿姐也点点头附和道。
“这确实有些说不通,不过更奇怪的是……黄婷婷明知道这是百草枯,她为什么还要喝下去?而且一口气全部喝完。”
“听曹奎说……当时应该是曹炜说了一些刺激她的话。”
“她和曹炜结婚这么多年,打架都打了多少次了,会因为几句话喝药自杀?而且你也说了,她本来就是吓唬曹炜的,根本用不着真喝,就算真喝,也不可能一口气喝光一瓶吧?”
这么一说,苏云也回过神来了,心说对啊,黄婷婷和曹炜都撕逼多少年了,早就是老油条了,以前最严重的时候,曹炜甚至把她打的都住院了,那时候也没见她寻死觅活,怎么可能被骂几句就会喝药自杀?
“那现在咱们咋办?”
“你这边能走的开吗?”
“有毛毛在,我这边没什么事。”
“那就先去找黄海波,百草枯是他拿的,黄婷婷喝药的时候他也在场,黄婷婷死后送到医院,包括后面把尸体运回家都是他负责的,他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两人商量好,苏云给亓毛毛打了个电话,交代完事情,悦儿姐便开着车径直去了黄家庙村。
与此同时,黄海波家里,黑衬衫正坐在他家门道悠闲的抽着烟。
他手里拿着黄海波那辆奥迪A4的车钥匙摇晃,半晌之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骂道。
“早知道你特么榨不出一点油水,老子就不浪费时间了,赶紧把字签了,人家收车的还等着呢。”
“哥,你给的价太低了,人家瓜子二手车能给16万多呢……”
“老子没耐心等你,今天这事就得了结,不然我这么多兄弟都喝西北风啊?”
小黑正在外面从面包车上往下搬一些杂牌红酒,旁边的小弟有些搞不明白,小声开口问他。
“黑哥,咱们不是来收尾款的吗?咋还帮他卖上车了?”
听他这么问,小黑得意的放下手里的纸箱,斜靠在面包车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这才笑着告诉他。
“小子,学着点,现在混社会可不是打打杀杀这么简单的,你得学会用脑子。”
“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