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
傅云笙走出医院上车。
闫石把手机递给傅云笙,“是秦媛打来的。”
傅云笙把手机放在耳边,听见秦媛说:“二爷,沈小姐在庆功宴门口上了别人的车,正在调查车牌号,几分钟就有结果。”
傅云笙挂了电话,坐在后座,面如寒霜。
几分钟后,秦媛打来电话,“已经查到,那辆车是盛楼的。”
陈继舟和赵奕在后面上车,就听见这句话。
“沈轻跟野男人跑了!他娘的,敢给笙哥带绿帽子,闫石,开车去盛楼家里,今天不把他丫的第三条腿打断,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傅云笙看了陈继舟一眼说,“好好说话。”
陈继舟咳了一声,把后座拍得啪啪响。
“闫石,快走,去捉奸。”
深夜的街道,在霓虹灯下五彩缤纷。
盛楼载着沈轻在街上转了两个多小时,忽然加快了车速。
“怎么了?”沈轻感觉到了。
盛楼说:“有人跟踪。”
沈轻回头看,一眼就认出来车牌号。
“那是傅云笙的车。”
盛楼不但没有停下,反而猛踩油门。
“傅云笙带人来捉奸,抓到我这个奸夫,我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先跑。”
“你怕什么?傅律是讲法律的。”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傅云笙懂法律,他能让我明明白白地进去,没事谁敢招惹他!”
沈轻笑了,“这么怕,你还敢签我。”
“我签你不代表我不怕,现在我单枪匹马,真的要动手,你肯定不会美人救英雄,我先保命……”
忽然,砰砰的一声巨响。
汽车被后面的车追尾,撞上了前面的花台。
盛楼打方向盘,想要倒车跑。
几辆黑色路虎拦住去路,把他们的车堵在中间。
盛楼的优雅不在,骂了一句脏话。
“失算了,今天我没带人,沈小姐,你得保我,我活着,才能把你从傅云笙那儿捞出来。”
沈轻看见秦媛从车里下来,直接走向驾驶座敲车窗。
她不紧不慢道:“盛楼先生说笑了,你要能把我捞出来,还用带着我逃命?”
盛楼道:“事实上,沈小姐要利用我气死傅云笙,在你的底牌没亮出来之前,你应该不想傅云笙的敌人这么轻易的没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认为我们暂时是盟友。”
沈轻道:“等会儿你怎么说我怎么配合你。”
盛楼这才降下车窗,对着秦媛道:“你们恶意跟踪,追尾我的车,我要报警。”
秦媛不卑不亢道:“我们接到消息,我们家沈小姐被人绑架了,在盛大少车上,为了沈小姐的安全,才不得已自卫反击,我们傅律马上就到,还请盛楼先生给我们二爷一个交代。”
盛楼道:“误会,我只是路过,看见沈小姐一个人孤零零的穿着礼服高跟鞋站在马路上可怜兮兮的,才把她请上车,送她回去。”
“那么你们在街上走了几个小时,不把我家小姐送回去的原因是什么?”
盛楼道:“我迷路了。”
秦媛万年不变的冷酷脸都有些维持不住。
盛楼对着秦媛吹了一声口哨,“女孩子要多笑笑,永葆青春,一直绷着脸,不可爱。”
“把我家小姐放下来。”秦媛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
沈轻自己下车了,对着秦媛笑了笑,“秦媛,你都不睡觉的吗?”
秦媛对着沈轻一鞠躬,“沈小姐请跟我们回去。”
“好呀。”沈轻转头对着车里的盛楼道:“谢谢你帮忙带我一程,你的车坏了,我安排秦媛来和你交接维修。”
唯一的要求就是盛楼多拍几张秦媛变脸色的照片。
看看心里没那么憋屈。
“不客气,沈小姐慢走。”
沈轻对秦媛道:“把车开走,别当着盛先生的车。”
秦媛犹豫了两秒,打了一个手势,保镖开走了一台车。
盛楼的车不好出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别了一辆车,才嚣张的开走了。
沈轻上了秦媛的车,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才走没多远,车就停了。
沈轻没有睁眼,感觉到有人拉开车门,上车了。
一股熟悉的暗香因绕在鼻尖。
车里很安静,压迫感化为了无形的利器,刺得沈轻每一个细胞都疼。
沈轻睁开眼睛,就看见傅云笙的一张侧脸。
是那种无情的俊美。
不像是人类般完美。
秦媛没等傅云笙开口就说:“追到的时候,沈小姐人是好的,盛楼先生说是看见沈小姐一个人,才载她一程。”
简单明白的汇报,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傅云笙听了没有说话。
一路沉默。
到了家里,沈轻直接往房间走。
傅云笙跟在后面。
沈轻站在门口,伸手把门关到一半,拒绝傅云笙进门。
傅云笙的手放在门板上,轻轻一推,就把门给推开了。
他进一步,沈轻就退一步。
“你和盛楼关系不错?”
盛楼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娱乐圈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被他睡过。
贪图钱财,就给钱财。
贪图名利就给名利。
贪图爱情就给爱情。
只要是人就有需求,对症下药,没有他睡不到的人。
沈轻回答:“我和盛大少只是认识。”
傅云笙看着她不说话。
沈轻笑了一下,“笙哥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她转身要走。
傅云笙伸手一捞,就把她捞进怀里。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洗干净。”
傅云笙抱着她往浴室走。
沈轻抓着傅云笙的衣襟,“笙哥,《杀死我的爱人》女主角还是我吗?”
傅云笙步伐停顿了一下,继续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洗脸台上。
低头与她对视,“这个女主角给了田攸宁。”
“我记得合同上有一条,我是这个电影唯一的女主角,笙哥,你违约了。”
违约了,合约也还没签,那么两人的情人关系就不成立。
沈轻把自己散开的衣襟拉拢,遮住雪白的肌肤。
傅云笙贴着她,抵着她。
哪怕很急迫,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斯文淡漠。
“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笙哥可以不碰我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