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抬眸看了田虎一眼,随即又羞涩地垂眸。
娇羞的风情,作为迷人。
田虎看得呼吸急促。
沈轻说:“我是可以的,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一刻别说一个要求,要田虎把心掏出来,他也不会犹豫。
但是他还是拿捏着分寸,不能让沈轻看出他的性急。
免得沈轻拿捏他。
沈轻说:“上次那个三十九度八,田少也喝三杯,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田虎咽了咽口水,“轻轻,不用三杯,我不喝都能让你满意,从里到外把你伺候好了。”
“我就这么一个要求。”沈轻弱弱地说。
“好,三杯就三杯,你不怕老子怕什么!”
一群人簇拥着他们去了酒吧。
深夜两点。
沈轻坐在警察局给傅云笙打电话。
“笙哥,我在警察局,你可以来吗?”
“在哪个警察局?”
沈轻说了地址。
挂了电话,就看见田攸宁带着王锦进来。
走到她面前,甩了她一耳光。
“沈小姐,我哪儿对不起你,你要害死我哥哥,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
沈轻脸上火辣辣的痛。
她想,应该肿了。
沈轻对着一旁的警察说:“警察叔叔,田小姐在警察局打我,藐视法律,我要求你们依法让她给我赔礼道歉,赔偿我的医疗和精神损失费。”
田攸宁气笑了,坐在沈轻身旁。
“沈轻,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是吧?我们等云笙来,让他来评理,看谁对谁错。”
沈轻根本不搭理田攸宁,坚持要求她赔礼道歉。
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田攸宁道歉了。
赔了沈轻两万块。
沈轻穷得叮当响,拿着调解书,看着银行账户的两万块,一本正经地问田攸宁。
“田小姐,你气消了没?没消气,再来几巴掌。”
田攸宁脸都涨红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干脆坐在沈轻身旁,大口大口喘气。
喘着喘着,开始抹眼泪。
“沈轻,我上辈子欠你的?我的人生本来就该风生水起,怎么就偏偏遇见了你,破坏了我的人生,你还好好的,我的人生稀巴烂。”
沈轻还给她递纸巾,“别哭,不开心可以打我。”
田攸宁实在受不了了,起来出去坐在警察局大门口晒月亮。
王锦怕她被媒体拍到,站在她面前,挡住马路上的人。
傅云笙来得很快,带着闫石。
直接往警察局里面走,还是王锦喊了一声:“傅律。”
他转头看见田攸宁。
田攸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云笙,对不起,我刚刚有点激动,打了沈小姐一巴掌,我给她赔礼道歉了,还依法赔了钱。”
傅云笙一个字没说,直接进了警察局。
看见沈轻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娇嫩的脸颊浮肿,眼角发红,眼尾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泪珠。
手里拿着调解书。
“沈轻。”
沈轻回头看见傅云笙就站起来了,“笙哥,田少找我喝酒,喝了三杯三十九度八,现在在医院抢救,有人报警,说我灌他酒。”
傅云笙道:“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沈轻就坐在一旁,看着傅云笙交涉。
半个小时后,沈轻跟着傅云笙离开。
田攸宁还在门口,小声喊了一声:“笙哥。”
傅云笙点了一下头,带着沈轻上车了。
田攸宁追来,趴在后座车门上,神色有些焦急。
“笙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糊涂了。”
车没有停,启动很慢。
田攸宁一路小跑地跟着。
傅云笙说:“夜深了,回去休息,别让人拍到了。”
“嗯。”
田攸宁这才放弃了跟车。
沈轻摸了自己一下脸颊,疼得抽了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给王学翌转了两万块。
{王老师,先还你两万块,其余的等我有钱了再还你。}
消息才发出去,手机被傅云笙抽走。
他手指点着王学翌的名字,发出清脆的响声。
立体的五官刀削一般锋利,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轻,你有几个男人?”
沈轻沉默,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闫石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拿出烟盒走远了。
手机从傅云笙手里飞出去,他一把抓住沈轻的胳膊,把她压在了车上。
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背,不准她反抗。
“笙哥。”沈轻声音颤抖,蝶翼一般的睫毛颤动得厉害。
脸颊肿了,有一种楚楚动人的美感。
傅云笙唇贴着她的脖颈,用力地吻。
“和他断了。”
沈轻咬着下唇,不吭声。
傅云笙手伸到她胸口,一扯,衣服扣子炸开。
轻轻一拉,黑色的衬衫褪到了肩膀下。
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背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傅云笙的唇紧随而至。
他亲一下,沈轻就抖一下。
“笙哥……”
沈轻一遍一遍地喊傅云笙。
一声比一声勾人。
她还低头吻他抓着她衬衫的手指。
这是她欠他的律师费,她得让他满意。
傅云笙又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对不起,我错了。”沈轻忘了。
也不耽误她后悔。
她只记得她色令智昏,对傅云笙见色起意。
第一眼见到傅云笙,就喜欢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至于具体干了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只接受专一的感情,现在给你的王老师打电话,和他断了。”
傅云笙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沈轻,“打。”
沈轻把手机丢开,“我和王老师只是朋友。”
“私定终身那种朋友?”傅云笙呼吸都是冷的。
沈轻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傅云笙说的对也不对。
“沈轻,你不要逼我。”
“笙哥,是你再逼我。”沈轻回头,看着傅云笙近在咫尺的薄唇。
凑近了去亲。
傅云笙避开了。
“笙哥,我们不要说别人好吗?车里我也可以把你伺候好的。”
傅云笙一把将她摁回去,脸色阴沉,“为了你的王老师勉强承欢,真委屈你了。”
“这是我们之前谈好的,笙哥一直不要,我很着急。”
傅云笙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沈耀有一样说对了,花傅云笙一分钱,都要付出代价。
况且是这么一大笔律师费,欠着沈轻睡不着。
傅云笙压制沈轻的手劲松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交律师费,那就自己坐上来还,让我感受一下我的物、有、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