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
纯小白脸色一阵铁青,直接伸手揪起陆青山的衣领。
“你这都从哪儿找来的?”
“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让他滚蛋!”
“我去!”李清风实在是忍不了了。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两道破风之声。
众人当即安静下来。
深更半夜跑到人家后山来蹲着,这要是被发现了,还真说不清楚。
纯小白看了看天色,知道不能再等了,直接冲着陆青山说道:
“你看好他们,否则这一次没你的份儿!”
“还没我的份儿?”
李清风在一旁嘀咕道,“说得好像你能打开这五阶防御大阵一样。”
“不就是个防御大阵吗?”纯小白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纯小白是谁?
那可是身怀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撕天手。
这门功夫,就是专门为打家劫舍而生的。
这世上,就没有他打不开的阵法。
有,那就是实力还不够。
“都给本大王退后!”纯小白呵斥一声。
张玄鹤赶紧拉着李清风后退了几步。
李清风甩了甩袖子,冷着一张脸,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破开这五阶大阵。
要知道,这可是五阶护宗大阵!
别说他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就是他们这八十个化神境的老家伙一起上,轰上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轰开。
然而,纯小白只是往前踏出一步,随后气息一沉,当即便运转起了撕天手。
嗡!
他周身蒸腾起一种无形的气场,将空气荡漾出一层层涟漪。
这一幕,看得周围那些老头子齐齐一愣。
这小家伙,练的是什么功法?
怎么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不错,他们都能看出纯小白明明是在运功,却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泄露出来。
就像是一个凡间的武夫在扎马步,走的好像是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道途。
还不等他们看明白,纯小白已经单手成爪,朝着眼前的透明屏障,猛地一薅。
“嘶啦!”
一声脆响。
眼前的无形屏障,竟直接被他撕开了一道一人多高的口子。
这一幕,看得所有老家伙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这破开了?”
“这不可能!”
李清风揉了揉自己的老眼,再次看去。
没错,眼前确实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此刻正闪烁着炫光,极力想要修复。
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纯小白将这大阵撕开一道口子,竟然没有引起任何异动!
要知道,若是让他们来破阵,哪怕只是刚刚触碰到这大阵的边缘,整个大阵都会立刻发起预警,惊动整个宗门。
可纯小白这一爪子抓下去,就像是在一堵墙上开了个门,丝毫没有伤到墙体分毫。
怪哉!怪哉啊!
“怪你妹呀!给本大王小声点!”纯小白回头一眼瞪了过去。
众人赶紧闭上了嘴。
李清风当即一脸尴尬地拱了拱手,“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小友,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秘法?”
“你他娘的都知道是秘法了,秘法能随便告诉你?”
纯小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好气地瞪眼道。
别说,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撕开这个护宗大阵,竟然直接消耗了他体内近一半的灵力。
“你妹的!”
“这一下又血亏好几亿灵石!”
今天晚上要是再血本无归,那可就真亏到姥姥家了。
李清风也不生气。
他刚才之所以生气,只是因为觉得会白跑一趟。
谁知道,这个小家伙竟然有这等惊天本事,五阶大阵,说撕开就撕开。
这他娘的,是个人才呀!
他身后那一众太上长老,也都是心情大好。
只要能进去,别说赚三百亿,就算只是随便从秘境里带出一件宝物,那也没白跑一趟。
“行了!”
纯小白当即大手一挥。
“走!”
一行人猫着腰,一个接一个地从缺口钻了进去。
所有人都知道,绝不能引起丹鼎宗的注意,否则就成了攻打宗门了。
他们收敛着气息,尽量不让身上的铠甲发出一丝声响。
纯小白几人轻车熟路,熟练地猫着腰,按照事先观察好的线路,一路朝着丹鼎宗的后山摸去。
因为纯小白的通宝神眼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丹鼎宗真正的高手,全都藏在后山。
可跟在后面的李清风等人,却是越走越心惊。
好家伙!
这小子到底是带咱们去秘境,还是去偷人家的藏宝库啊?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也看得出来,这后山正是丹鼎宗的宗门禁地。
此刻后山方向还飘着几团丹云,那足以说明,有丹鼎宗的老祖级人物,正在后山炼丹。
“难不成……是来抢丹药的?”
可一想又觉得不对。
张玄鹤那储物戒指里的三百多亿灵石,可不是假的。
什么丹药,能卖到三百多亿?
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很快,纯小白便把这一群满头雾水的太上长老,带到了一座大殿的房梁上。
八十多个老头老太太,一个个猫在房梁上,大气都不敢喘。
纯小白回头扫了一眼,心里止不住地撇嘴。
“就这,还胆量够?”
“也就能靠境界唬唬人了。”
注意到纯小白那不屑的眼神,李清风老脸一红,赶紧挺直了腰杆。
可他才刚挺直身子,远处一队巡逻弟子便走了过来。
“啪”的一下,他又缩了回去。
李清风赶紧暗中传音道:“纯小白,你这是要干啥?”
“干啥?”
纯小白直接回了一句:“发财啊!”
“发财?发什么财?猫在这儿发财?”
李清风一脸懵逼。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陆青山和张玄鹤几人,却发现这几个家伙一个个把脑袋埋在屋檐里,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李清风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纯小白已经抬手一挥。
唰!
一把缭绕着炫光与黑气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李清风当即瞳孔一缩。
“这……这是魔气?!”
“卧槽!”纯小白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也来不及多想,抬手便是一抛。
锵!
长剑破空而去,精准地插在了十丈开外那座大殿门口的柱子上。
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柱子。
也跟之前一样,“嘎吱”一声,大殿的门被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