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空间里最金贵的，是两株完整的百年野山参。
当初在燕山深处挖了两株，市委书记的父亲用了一株，现在还剩下一株。
另一株，是黑市的老大送的。
韩老太太听完这一长串名单，整个人彻底傻眼，瞠目结舌。
她行医大半辈子，还是中医院的院长，什么样的名贵药材没见过？
可这么多、这么顶级的珍稀药材扎堆在一个人手里。
她这辈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这混小子没发烧吧？搁这儿跟我说胡话呢。”
“这些东西，随便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千金难买的宝贝，你手里怎么可能囤着这么多？”
老太太心头巨震，久久没法平复。
王超之所以说出这些底牌，不是为了显摆，只为了多换几套四合院儿。
大姐早就出嫁了，至今还跟公婆、邻居挤在一处小院儿里，日子过得憋屈。
大妹虽说心气儿高、不愿嫁人。
但现如今已然独立工作、户口单列。
趁着眼下京城四合院儿价格低廉，他想提前给大妹也置办一套专属的宅子。
就算将来她终身不嫁，给她的四合院将来也是王家的资产，代代留存。
再反观自己如今的处境，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坐稳了物资局局长的位置。
已然算是登顶仕途，前途封了顶，往后基本没再往上攀升的空间。
那些用来攀附权贵，打通人脉的绝世药材，不必再轻易往外送。
现在只需偶尔拿出些中上品质的药材，维系好顶层大佬的人情关系，便足够稳坐江山。
他接下来唯一的打算，就是疯了似的积累家底。
静等着改革开放的时代风口，顺势而起，带领整个王家，打造出四九城数一数二的顶级大家族。
王超抬眼，一脸笃定地瞅着韩老太太。
“奶奶，您见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句空话、大话？”
韩老太太盯着他认真的眼神，确实不像是说大话。
她瞬间闭紧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冲击实在太大，行医一辈子，她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家底储备。
良久，她才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先别多说，回大院儿再说。”
“好。”
一路安稳行驶，车子稳稳开进了军区大院。
王超当着他干爷爷、干奶奶的面，郑重开了口。
打算用手里的一些珍稀药材，置换两套京城四合院儿，夯实王家的根基。
俩人回到南锣鼓巷，刚一推门进家，家里头的人一下就全围了上来。
打从早上王超揣着牛黄出了门，家里上上下下就坐卧不宁。
晌午吃饭的时候，偶尔有人蹦出半句话，全是念叨王超能不能卖个好价儿。
再不然就是嘀咕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
“臭小子，怎么样啊？那牛黄出手了没有？”
“卖了。外头人多眼杂的，先关门，进屋再说。”
“对对对，先进屋再说。”
插上院门，一大家子进了堂屋。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盯着王超，眼巴巴等着他吐实底儿。
“行了行了，别拿这种眼神瞅我，那牛黄统共卖了两万四。”
刚才一大家子脸上还都带着笑，听见这价码，脸色一下就全变了。
在屋里人心里头，这块牛黄再怎么不济也能卖上三万块。
这两万四，可比预想的少了足有六千，差出去一大截。
“怎么会这么少？”
“八年前都能卖三十一块钱一克，这会儿价格哪能这么便宜啊？”
“还是你没去找你干奶奶，自个儿拿去卖让人给坑了。”
家里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掰扯着这账怎么算都亏了六千多。
那激动劲儿，都快压不住火了。
“你们都先听我说”。
王超拍了拍下桌子，一屋子人这才都闭了嘴。
“没亏，反倒啊，咱们赚大发了。”
“才卖了两万四，你还好意思说赚了？”
父亲没等王超把话说完，就急着插了一嘴。
“爹，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急什么呀这是？”
爷爷本来也正竖着耳朵听，冷不丁被父亲打断，气得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老二，你插什么嘴，让阿超把话说完。”
瞅着爹被爷爷训，王超咧嘴一乐，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价儿没跌，反倒涨了不少，是那买牛黄的主儿没那么多钱。”
“他全部家当统共就两万四，多一个子儿也掏不出来。”
“最后啊，把他那四合院过户给欣儿了。”
“那就算价儿涨了，两万四再搭上一四合院，那还是亏啊。”
“一四合院，撑死了也就七千块钱。”父亲又忍不住插了一嘴。
“这么死算啊，咱肯定是亏，可再过十年二十年的，这四合院可就金贵了去了。”
“那地界儿位置绝佳，就在京大旁边不说，比咱们现在住的这四合院还大出一圈呢，保存得也完好无损。”
“我敢跟你们打包票，再过二十年，这套四合院值这个数儿。”
王超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一万块钱啊？那也差不了多少嘛。”
“就是啊阿超，再说咱们家现在房子多得住都住不过来，怎么不要现钱啊？”
王超摇了摇头，耐心解释。
“你们寻思寻思啊。”
“我跟欣儿结了婚，她过完年还得去京大念书。”
“等以后怀了娃，总不能让她还住学校宿舍吧？”
“再说伯父伯母不也在京大教书吗？”
“以前的房子还没还回来呢，刚好住这四合院里，多方便。”
“还有啊，谁跟你们说二十年以后才值一万块钱了？”
“嗨，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哪怕亏俩钱儿，换这么一四合院也值当。”
“不过我说你这臭小子，听你这意思，这四合院不止一万？那二十年以后值多少啊？”
“一个亿。”
“啥玩意儿？一个亿？”
王超这一个亿一出口，一大家子人全吓了一大跳。
他爹身子一歪，差点从凳子上出溜下来。
“对，那地界儿位置绝了，将来肯定值一个亿。”
见王超说得斩钉截铁，家里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全觉得这孩子是在这儿胡咧咧呢。
“爹娘，这臭小子指定是被啥脏东西附了身了，”
“满嘴胡话没边儿，快去找神婆来看看！”
父亲急得直拍大腿。
“爹，你瞎说什么呢。”
“咱们一家都是国家干部，哪能信这些封建迷信啊。”
“不信就算了，以后啊，你们自然就知道这四合院值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