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瑶心中一惊。
“你……你想干什么?”
她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谢沉舟挑起秦安瑶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克制些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猜猜我想做什么?”谢沉舟声音沙哑道。
秦安瑶突然就想到自己刚刚闻到的是什么奇怪的气息了。
是谢沉舟身上散发出来的,迷情散的味道!
她连忙伸手去推谢沉舟,奈何原主体质太弱,她现在丝毫没有力气。
谢沉舟看着她,垂下眼眸。
“别乱动。”他皱眉。
秦安瑶依旧不停扭着,想要挣脱开谢沉舟。
谢沉舟重重呼了一口气,禁锢着秦安瑶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再动?”
他指尖抚上秦安瑶的唇瓣。
“真硬了。”
秦安瑶不动了。
见状,他将头偏了过去,轻笑一声:“真有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欲望,松开了锢着秦安瑶的手,从她身上起来。
“我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否则我不会保证自己做些什么。”
说完,谢沉舟盘腿坐在床上,紧闭双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秦安瑶看着他的背影,轻垂眼眸。
在原主的记忆力,眼前的男人叫谢沉舟,大夏国尊贵的昭王,皇帝的亲弟弟,拥有数十万兵权,就连九五之尊也要敬他三分。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被自己碰到了,还救了自己一命。
她看向门外,仔细思考起来。
若是现在出去,得罪了侯府和谢云飞,自己在京城无依无靠,万一哪天又像今天这般头痛,岂不是就要落入谢云飞手里?
不行,她不允许这样。
她要给自己找个靠山,让谢云飞看着她绕道走,不敢对她有一丝不敬。
想法在脑子里肆意蔓延,她将目光落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强行压着这迷情散,会死。”秦安瑶淡淡道。
谢沉舟嗤笑一声:“怎么?你要帮我……”
“我可以帮你。”
……
谢沉舟愣了一下。
下边有些反应,他连忙压制住。
见谢沉舟没动静,秦安瑶来到他身边坐下,冰凉的指尖探进谢沉舟的衣服里,冰火碰撞,惹得他又是一阵骚动。
他抓住秦安瑶纤细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安瑶顺着他的手倒进他怀里,一双杏眸狡黠地眨了眨。
“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秦安瑶抚上他的脸。
谢沉舟连忙松开他的手,再次闭上双眼深呼吸。
秦安瑶轻笑一声,从他身上起来:“看来你不想要,那便罢了,不强迫你。”
说完,秦安瑶拾起自己的衣服准备套上。
身后的谢沉舟重重呼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看着秦安瑶穿衣服的背影,语气终于妥协。
“条件。”他淡淡道。
听了这话,秦安瑶立刻丢下衣服,往谢沉舟身边一坐。
她笑道:“让我当你的王妃。”
“就这些?”
“当然了,不只是名分,你还得护着我,当我的靠……唔!”
秦安瑶话还未说完,只觉得唇瓣一热,谢沉舟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我还没说完呢?”
秦安瑶推开谢沉舟,大口喘着粗气。
谢沉舟压下身来,反手再次锢住秦安瑶,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不用说了。”谢沉舟顺着秦安瑶的脸往下落吻,声音发涩,“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春宵共度。
谢沉舟醒来时已是晚上,他轻轻掀开眼帘,下意识往身旁看了一眼。
秦安瑶还在熟睡。
他松了口气,起身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眉心。
这时,他的贴身侍卫玄夜赶了过来。
“殿下!属下来迟了!”
玄夜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抱拳躬身:“还请殿下责罚。”
谢沉舟淡淡道:“不必,起来吧。”
玄夜领命,从地上站了起来,又从腰间掏出一份药。
“殿下,这是迷情散的解药。”
谢沉舟轻轻扫了一眼,没接。
“不必了。”
不必?
玄夜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他朝床上看去,这才发现床上还有个女人。
被子裹着那女人的身体,只露出了一处白嫩的肩膀,明显就是没穿衣服。
玄夜吓得立刻偏过头。
自家殿下不是从不进女色吗,这次竟然直接和人家睡了?!
难不成铁树开花了?
玄夜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殿下,这位是……?”
谢沉舟的目光落在熟睡的秦安瑶身上,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王妃。”
玄夜:?
谢沉舟看着玄夜那满脸震惊的模样,似是怕他误解,又加了一句:“昭王妃。
“本王的王妃。”
玄夜:晕。
谢沉舟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眼底覆上一层寒光:“追杀我的人查出来了吗?”
玄夜为难地摇了摇头。
“此人藏得极为隐蔽,找不出一丝破绽,属下怀疑是皇上那边的人。”
皇帝?
谢沉舟冷笑一声。
哪怕自己已经装着有腿疾,皇兄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他冷声道:“回王府。”
说罢,他又转头看了秦安瑶一眼,眼角柔和了些。
“派几个暗卫守着她,贴身保护。”
玄夜顿了顿,回应道:“是。”
二人推门离去。
就在谢沉舟离开的下一秒,秦安瑶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具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回侯府了。
另一边,侯府——
秦晚晚和柳姨娘守在秦山床前,观察秦山的状况。
“秦安瑶这死丫头,哪来这么大力气的!我看平日里还是让她饿少了,等这次回来,我非得让她饿个七天七夜!”
柳姨娘哪还有白日里的胆怯,她只恨自己没能拦住秦安瑶,然后将她关进柴房狠狠折磨。
秦晚晚坐在秦山床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皱眉道:“母亲,你不觉得秦安瑶撞完柱子后就和变了个人一样吗?”
柳姨娘疑惑回道:“变了个人?”
“对啊。”秦晚晚分析道,“放在以前,秦安瑶别说是打三皇子了,就是下人拿着鞭子打她,她都不敢还手,只敢在原地乖乖受罚。”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如此。”柳姨娘也蹙起眉头。
秦晚晚继续道:“但也不排除她是被欺负多了,想殊死反抗,所以才做出殴打父亲这一举动,但有一点,秦安瑶比之前聪明了,这是我能肯定的。”
柳姨娘附和着点头。
说完,秦晚晚喊来管家:“吩咐下去,将秦安瑶所有的物品都扔出府,别沾染了晦气。”
虽不知谢云飞有没有找到秦安瑶,但就她今日那状态,多半是要死了。
“是。”管家回应道,随即起身退下。
然而,管家走着走着,却在门口停下来,一动不动。
“愣在那干嘛?走啊!”秦晚晚不耐烦道。
只见管家向见了鬼一般,身体颤抖起来。
“大、大、大……”
“大什么大,干事磨磨唧唧的,这管家你还想不想当!”秦晚晚走上前,将管家推到一边,“看到什么了,跟见鬼——”
见到眼前的人,秦晚晚瞳孔骤缩,她使劲甩了甩头,又不停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人。
可无论她怎么揉眼,眼前的人都是秦安瑶,她那个大闹侯府的嫡姐。
“秦安瑶!你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