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听完后,淡淡一笑,她早就猜到了,兰语柔的德行,根本不可能,真心向刘丹和自己道歉。
如今站在这里,说了一堆的歪理,只是为了她手里的解药。
要是自己没藏心眼子,当初直接把解药给了他们父女,恐怕他们父女二人,不但不会感恩,还会倒打一耙,趁机将她羞辱一番。
苏念盯着兰语柔,语气平静。
“兰语柔,你张口闭口,就是尊卑高下,你分得清谁是上位者,谁是下位者吗?我不妨提醒你,如今这个局面,你才是下位者,你的命早就攥在别人手里了,害人不清楚现实,在那里摆谱。”
“你要么給刘丹道歉,要么你硬气离开,可是解药的事情,我不会去管,你的生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好好型清楚吧,该怎么做,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苏念的话落下,兰语柔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她涨红着脸,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尖利,“苏念,你敢拿我的性命要挟我?”
苏念挑了挑眉头,“我可没有威胁你,天下名医多了,你们兰家有钱,找一个高手解毒,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必非要求我?”
站在一旁的兰老爷子,连忙拉住情绪失控的女儿,压低声音道:“语柔,少说两句,忍一忍,不要冲动,眼下解药攥在人家手里,千万别硬碰硬,否则、、最终吃亏的只会是你,这个苏念,看在你姑姑跟姑父的面子上,肯定会拿出解药的,你暂时服个软,等解毒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报仇。”
苏念喝了灵泉水,听力超于常人,竖着耳朵,将兰老爷子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她早就猜到了,兰家人的想法,卸磨杀驴是吧?既然人家要玩心眼,那她就陪他们玩玩。
兰语柔猛地甩开父亲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愤恨的瞪着苏念。
沈老夫人连忙快速上前,伸手拉着侄女的胳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扭头看向苏念,出来打圆场。
“念念,你是好孩子,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语柔置气,她就是被家里宠坏了,说话没轻没重,不懂分寸,其实人没什么坏心眼,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念嘴角抽搐,兰语柔差点杀了刘丹,还叫没有坏心眼,沈老夫人的心,差点偏到国外。
沈老夫人侧过身,转头看向侄女,压低声音道:“语柔,听话,先忍一忍,现在解药在苏念手里,你跟她把关系闹僵了,你一点好吃都捞不到,不就是一句道歉吗?只要我们不说,外人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你就暂时低个头,保住身体要紧,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兰语柔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心口隐隐刺痛,她可是兰家大小姐,从小到大,谁敢让她受这种委屈?可是想到身体里的毒药,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兰语柔脸色铁青,梗着脖子站了很久,猛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对不起,我不该抓了你的保镖,也不该让人打她,是我对不起你们。”
兰语柔说话的语气敷衍,根本没有诚恳的态度。
沈老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开口:“念念,你看语柔已经道歉了,解药什么时候能做好?”
苏念淡淡瞥了兰语柔一眼,笑了笑,“兰小姐道歉的话,根本没有诚意,好好说一遍,真诚的跟她道歉。”
兰语柔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苏念,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苏念冷笑一声,“不怎么样,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潇洒离开,我没有逼你。”
兰老爷子心疼的看向女儿,张了张嘴,正要替女儿说话。
却被沈老夫人扯了扯胳膊,兰老爷子只好闭上了嘴巴。
兰语柔咬着嘴唇,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她所有的骄傲,都被求生的念头碾碎了,沉默了一会,她缓缓低下头,腰身弯了下去,对着旁边的刘丹,深深鞠了一躬。
垂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眼底的恨意,兰语柔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道:“对不起,我不该派人抓了你,也不敢让他们打你,羞辱你,请你原谅我。”
兰语柔这一躬很标准,带着十足的诚意,苏念满意的点点头。
林丹盯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心底里情绪翻涌,她是保镖,可她是人,她靠自己的能力挣钱,没什么丢人的,这个兰语柔凭什么看不起她?
看到兰语柔弯着腰,肩膀抖动着,刘丹感觉憋屈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轻声道:“兰小姐,这次我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是再敢挑衅我,我一定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刘丹的话掷地有声,丝毫没有顾及兰语柔的面子,她猛地一怔,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个低人一等的女保镖,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将自己的自尊踩在地上摩擦。
周围的人也都愣了一下,苏念回过神,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想到,刘丹会这么霸气,她就喜欢,刘丹这副帅气的模样。
兰老爷子跟老夫人,都愣了一下,脸上满是不悦,这个道歉,不过是走个过场,这个女保镖,属实有点不知道好歹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沈枝意看了刘丹一眼,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这个丫头够忠心,而且不畏强权,不容易被人收买,以后好好培养,可以当女儿的左膀右臂。
兰语柔气的脸颊通红,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可是想到苏念的解药,她又把怼人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死死咬着牙齿隐忍不发。
兰老爷子阴沉着脸,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苏念。
“苏丫头,这里有一千万,是赔偿給你跟这个保镖的,解药你看、、什么时候能給语柔,这孩子不容易,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当老父亲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