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宣阳门遭到了偷袭。
好在迎初门这边一直监视着,用千里眼看到了人,及时鸣箭提醒,没有造成多少伤亡。
赵匡胤思索后决定冒险出去,绕过敌军寻找他们的粮草所在地。
最后烧毁了敌军的粮草,还活捉了耶律解里,只是伤了不少手下。
赵弘殷还为此打了赵匡胤一鞭子,训斥他行险赌命,不该贸然犯险。
没得到夸赞的赵匡胤郁闷不已,回到城墙上生闷气。
“喝酒吗。”
在旁边的郭荣出声邀请,赵匡胤探头看了一眼,挪过去饮尽杯中热酒。
几人打过招呼,互换名字后继续喝酒。
“你跑得倒是快,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你。”
贺金婵提着陶罐拾级而上。
“婵娘,你该好好歇息,别总是往我身边跑。”
赵匡胤伸手去接陶罐,对于贺金婵的到来,他竟然没有半点意外。
“别动了,你手上受了伤,这点东西我提得动。”
贺金婵挡住赵匡胤的手,自己寻来炉子热汤。
“这位是我的浑家,姓贺,名金婵,我家和贺伯父家结交多年,我与婵娘是一起长大的。”
赵匡胤跟其它人介绍贺金婵,身残志坚非要帮忙。
“婵娘子。”
其它三人见礼。
“天冷,热酒吃多了头疼。我在羊汤里放了不少老姜,喝一些驱驱寒。”
贺金婵回礼后说到。
现在的酒都是浊酒,过滤又不到位,喝过容易头疼,所以平日她都会拦着赵匡胤,不许他多喝。
“羊肉,哪里来的。”
赵匡胤闻到了香味,探头看去才发现奶白的浓汤里时不时有肉块浮起来。
“阿爹赏你的,有错当罚,有功当赏。快坐着,这里我来。”
贺金婵再次把赵匡胤挡回去,无奈的说。
“我来我来,一点小伤罢了,不值当你担心。这陶罐这么重,你一路提来肯定费力。”
赵匡胤不答应,手快的舀好了羊汤。
“元朗和婵娘子当真是恩爱,劳烦了。”
郭荣爽朗的接过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和婵娘自小一起长大,若我不对她好,岂非狼心狗肺之辈。”
赵匡胤被调侃了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说。
“我先帮你把伤口清洗一下,若是感染了怎么办。”
“别总说小伤不妨事,日积月累,你看你会不会有事。”
贺金婵让赵匡胤把伤处露出来。
赵匡胤只能照做,混乱之中被划了两刀,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伤口不深,这我就放心了。快喝热汤,不许再吃酒了。”
贺金婵帮赵匡胤把伤口包扎好,温声叮嘱。
“你也喝,白日忙了许久,定然是累了。”
赵匡胤穿好外袍,催促着贺金婵。
贺金婵坐在赵匡胤身边,慢慢喝着温热的羊汤。配着里面辛辣的老姜,热气从肚中弥漫向四肢。
“也不知道大郎如何了,不过他素来不爱哭,跟着阿娘和二郎,想必是无恙。”
赵匡胤嘀嘀咕咕着,他从来不是高冷的性子。
“大郎的性子你还不清楚,给本书就能安静待着。”
贺金婵拢了拢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