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如遭雷击!
整个人像坠入了冰窟,寒意从脚底板生起,迅速攻陷心脏。
他千想万想,没有想到姜晚的男朋友会是自己的堂弟。
为什么是他?
怎么会是他!
老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居然让他喜欢上了堂弟的女朋友。
江郁白嘴角勾出自嘲的弧度。
这边,姜晚听到商时序这声“堂哥”后,眼睛倏地睁大。
原来白穆就是商时序二叔家的孩子。
可他怎么姓江?难道是随母姓?
姜晚心思百转千回。
她仰头,踮起脚后跟,凑到商时序耳边低声。
“哥哥,他就是我的画家老板。”
这下轮到商时序吃了一惊。他看向江郁白。
“原来堂哥就是画家白穆?”
沙发里的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女朋友居然是堂哥的助理。
商时序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虽然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但他仍旧控制不住生出醋意。
他改揽肩为搂腰,几乎把姜晚整个圈在怀里。
“谢谢堂哥之前救了晚晚。”
“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江郁白看着他们快要重叠的身影,语气低了低。
“...不客气。”
商时序:“我跟晚晚还有事,就不打扰堂哥。”
说完,搂着姜晚开门离去。
“砰。”
阳台门关闭,江郁白眼神暗了暗。
他望向夜空上的皎月,尝试捋清思绪。
对上商时序,他胜算渺茫。
但就这么放下,他也做不到。
江郁白紧皱眉头,在两个选项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顺其自然。
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既然争不过又放不下,就只能顺其自然。
在不暴露心意的情况下,跟姜晚做个普通朋友。
如果他是那个正缘,姜晚和商时序定长久不了。
事情会朝着有利他的方向发展。
如果他不是那个正缘,那么时间也会淡化他的感情。
到时候自然就放下了。
顺其自然能保持自己应有的体面。
江郁白想法很理智也很谨慎,然而很快他就自扇嘴巴。
*
出了阳台,商时序一路牵着姜晚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为了满足好奇心,姜晚迫不及待的问:
“哥哥,你堂哥怎么告诉我他姓江?是随母姓吗?”
商时序压下自己想说的,先回答她的问题。
“他出生起就姓商,之所以告诉你姓江,是随了母姓。”
姜晚紧跟着接了句,“那你二婶呢?怎么今晚没见她?”
“她几年前就去世了。”
姜晚愣住。
商时序做进一步解释。
“我二叔二婶在我堂哥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
“离婚后二婶带着孩子去了国外,强行和商家划清界限。”
“直到几年前病逝时,她才松口让我堂哥回归商家。”
......原来是这样。
姜晚点了点头。
难怪白穆介绍自己时会说他姓江。
他应该打心底里不认可商家。
商时序回答完,盯上姜晚的眼睛,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宝宝,你能不能辞掉助理的工作?”
姜晚怔住,随即挑起眉尾,“你还吃你堂哥的醋?”
“我跟他只是工作关系,私下没任何交流。”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你给他当助理。”商时序接的很快。
姜晚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她没说话,而是绕过他坐进后面的沙发。
商时序转过身跟上去,坐进她对面的沙发,默默观察她的表情。
而姜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她坐下后,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商时序眨了下眼,“没忘。”
“我说过我会克制自己的占有欲。”
“我也说过,我会给你能够感受到的尊重。”
姜晚点头,“既然都记得,为什么还要提这种要求?”
“还是说我是你堂哥的助理,让你很没面子?”
“不是。”商时序立刻否认,“不关面子的事,是我占有欲作祟。”
商时序吃醋归吃醋,但也清楚姜晚这份工作只剩一个月。
强行逼她辞职,只会引起她极大的反感。
如果这份工作是长期性,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会想尽办法搅黄。
可它不是。
一个月,他再咬咬牙也能忍过去。
商时序继续自我说服。
姜晚只把堂哥当老板,不吃他的颜。
另外,堂哥以前对姜晚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那么在知道她是自己女朋友后,一定会更加注意分寸。
一番自我说服后,商时序再次开口。
“辞职的事我只是说说,不是非要逼你的意思。”
“反正就剩一个月,我会调整好心态。”
听他这么说,姜晚压抑的情绪陡然消失。
好在上次的争吵没白吵。
这次知道自己找台阶下。
有进步。
姜晚勾了勾嘴角,目光锁定他冷隽的脸,心下意动。
起身,走过去,直接坐上他的腿。
在男人错愕的神情里,俯身,凑上去,吮上他凸起的喉结。
“嗯…”
男人发出一记闷哼。
紧接着,他抬手,掌心按在她后脑勺。
另一只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什么醋不醋的,商时序全都抛诸脑后。
他只知道,他的宝贝此刻在主动的奖励自己。
喜悦占据身体里所有的细胞。
深邃的瞳孔,燃烧着炙热的火。
商时序蹭了蹭姜晚的发顶,语气低哑而迷离。
带着循循善诱之意。
“宝宝。”
“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