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贾琏跟淑兰回了西侧别院,见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盛家大房的人在把持,满意道:“今儿是第一次登门,等以后我再来,就不去见你那堂叔了,免得彼此尴尬。”
淑兰闻言,忙道:“堂叔也是欢迎二爷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吃醉了。”
“呵呵~”
贾琏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摇头道:“他是个要面子的人,若是不提前醉倒,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咱们双宿双飞,到时候他说什么话都不合适。”
“您是说,我堂叔是装的?”
“不,他应该是真的喝醉了,但也是故意喝醉的。”
贾琏在盛紘身上看到了贾政的影子,都是自诩清高又死要面子,不同的是盛紘明显要圆滑许多,关键时刻也能放得下身段。
走到堂屋门口,小蝶已经羞答答在灯下站着了。
贾琏看她那精心打扮的样子,就知道今晚是要捅破窗户纸了。
不过贾琏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事,只是收个通房丫鬟罢了,况这小蝶虽有几分姿色,却也比不得平儿俏丽可人。
他倒是因为小蝶,想起了明兰和那个什么林噙霜的仇怨,于是进门后询问主仆两个:“你们到了这边,可有打听小蝶的事情,或者暗中窥探?”
“这……”
淑兰和小蝶面面相觑,然后齐齐摇头:“这我们倒是没留意过。”
得嘞~
荣国府那边是没政治头脑,这边干脆就是没心眼儿了。
不过贾琏要的就是没心机。
所以没有怒其不争,而是认真提点道:“以后你多听明兰的,她比你熟悉二房的情况,总不会叫你吃了亏。”
淑兰似懂非懂地点头,看贾琏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就识趣地没再追问下去。
贾琏拉着她坐到床边,直接将她放到自己腿上,好一通耳鬓厮磨。
淑兰的气息顿时乱了,不过她还记得自己许给小蝶的话,于是轻声道:“二爷,今儿若是有兴致,不妨就梳拢了小蝶吧。”
小蝶听了这话,脸红得要烧起来似的,两只手放在身前也不是,藏在身后也不是,慌得彻底没了主意。
贾琏瞥了小蝶一眼,吩咐道:“先去打盆洗脚水来。”
见二爷没有明确表态,小蝶心下暗暗失望,可也不敢怠慢贾琏的吩咐,忙出去兑了盆热水来放在脚踏上。
又剥去贾琏的鞋袜,用毛巾沾了水先仔细擦拭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将他的脚浸入水盆当中。
因怕烫到二爷,小蝶下意识抬头观察贾琏的表情,却见贾琏与淑兰早就啃到了一处,那禄山之爪也钻入襟摆里胡乱游走。
小蝶看得又羞又酸,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心里头乱麻也似的,手上的动作也变了形。
正搓洗着,贾琏忽然抬脚撩了些水泼在她胸前。
小蝶‘呀’的惊呼一声,不解地抬头看向贾琏。
贾琏暂时松开嘘嘘带喘的淑兰,低头对她道:“愣着做什么,衣服湿了就赶紧脱掉,正好上来给我和你奶奶暖床。”
小蝶闻言脸上又羞又喜又窘,下意识伸手去解身上的衣服,可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颤颤巍巍战战兢兢,半天也只褪去了一层外套。
淑兰见状,伸手拉了她一把,提醒道:“去床上再脱。”
她是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再说拉小蝶下水也是为了找个垫背的,自然不会拒绝主仆两个大被同眠。
相较之下,性格泼辣的王熙凤却是严守底线,哪怕扛不住了,也要贾琏和平儿去外间厮混,断不肯跟平儿大被同眠。
听了主母的点醒,小蝶连忙褪去鞋袜爬上了床,绕到了贾琏和淑兰背后,三下五除二脱得干干净净,银鱼似的钻进了被子里。
淑兰则是替下她的差事,蹲在贾琏身前给他搓洗双足。
这时她想起了堂姐华兰的请托,略一犹豫,还是把这事说了出来。
听说是忠勤伯府袁二郎的妻子,贾琏顿时想起了当初在樊楼听到的争吵。
这一下全对上了,原来他们说的从五品小吏就是盛紘。
这袁家兄弟花着盛华兰的嫁妆,还在那里登州小吏、登州小吏的,也真是脸大的很。
贾琏把当时听到的消息讲给淑兰,道:“帮这个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我不是很喜欢这兄弟两个,且先晾他一晾,等他自己求上门来再说吧。”
说着,抬起脚示意淑兰帮自己擦干。
淑兰把洗脚水和毛巾挪到角落里,又去把灯熄了,只在门口留了一盏方便起夜。
与此同时,贾琏也把帷幔散开,拔步床上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一直偷眼观察的小蝶见状,忙往里面挪了挪,将通红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期待又惶恐的眼睛露在外面。
黑暗中,她隐约看到贾琏和淑兰又耳鬓厮磨的抱在了一起,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旋即一个人撩开被子钻了进来,她原以为是贾琏,吓的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结果细一体会才发觉是主母淑兰。
【后面因没通过审核,只能放一份菜谱在这里。】
吐司双双并肩而立,敞开怀抱迎接同伴。
火腿缓缓舒展身姿,大方嵌入夹层之间。生菜扬起清爽枝叶,细心点缀缝隙。
酱料温柔穿梭游走,亲昵粘连四方食材。大伙错落相拥,各自摆正身形,紧紧依偎互不分离。
反复默契组合后,食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凝聚,终于造就一份鲜香十足的火腿三明治。
…………
与此同时。
盛华兰也辞别长辈回到了忠勤伯爵府。
听说袁文绍在书房喝得酩酊大醉,她犹豫了一下,没敢去触丈夫的霉头,只叫婆婆塞给的四五房小妾自去争宠。
夜里也不知袁文绍宿在何处。
直到第二天上午,华兰估摸着丈夫酒醒了,这才差人把他请回了堂屋,将昨天在娘家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
“什么,琏二爷竟然纳了你那堂妹做外室?!”
“什么,琏二爷竟然做了皇城司亲事校尉?!”
袁文绍听得一惊一乍,起身来回踱了几步,下意识责备道:“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好的机会竟白白错过了!”
以前贾琏就是他要巴结的对象,如今荣国府的大小姐晋封贵妃,贾琏自己又做了皇城司亲事校尉,那就更是袁家需要高攀仰望的存在了。
现如今有这样的好机会,自己却失之交臂……
正悔恨之际,却听淑兰幽幽道:“还不是二爷瞧不起我娘家,才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袁文绍闻言一愣,愕然地抬头看向妻子,在他印象里这个妻子一向谨慎,嫁入伯爵府五年,这还是头一次公然指责自己。
这是要造反吗?!
袁文绍皱起眉头想要呵斥两句,可想到盛家能在贾琏面前说上话,忙又把这不中听的咽了下去。
他努力调整表情、情绪,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道:“娘子,我昨儿是气糊涂了,否则肯定会陪你回娘家的。”
顿了顿,又道:“也不知你那表妹有没有帮忙说话,要不你再……不对,是咱们两个一起回去拜见祖母,顺带再问问你那表妹。”
“这合适吗?”
淑兰又故意道:“我要是成天往娘家跑,母亲和大嫂肯定会责备的——而且相公又不是我在娘家显摆的工具。”
“呃~”
袁文绍脸上的肌肉颤了几颤,忽然一把捧住妻子的手,恳切道:“好娘子,咱们夫妻两个才是一体,往后再有什么,我陪你一起承受就是。”
见丈夫态度大变,盛华兰是又高兴又失望。
她高兴的是自己终于看到了出头之日,如果把这件事办成了,丈夫以后就不敢再肆意冷落自己了。
失望的是,五年夫妻情分在富贵前程面前一文不值——丈夫敬的不是自己、不是盛家,而是能攀附权贵的机会。
不过华兰并非恋爱脑,很快压下了失落的情绪。
没有再纠结什么情情爱爱,而是掩嘴娇笑道:“适才相戏耳,我早叫人套好了马车,就等着二爷吩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