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到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司景玟那只狗。
他们才见过几面?
司以珩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书瑜再次感觉了司以珩内心的没有安全感。
书瑜也被司以珩哭的心脏酸酸涨涨的,勾着司以珩的脖子,“司以珩。”
“你别哭了。”
“我没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
司以珩也察觉到了自己失态,想擦掉眼泪,眼泪却擦不干净。
他仿佛又回到了看到相机的那天。
眼前是他们一次次亲密,是书瑜说只喜欢他。
可是书瑜跑了,只留下他们空荡荡的家和他。
书瑜:“你说我喜欢谁?”
司以珩冷着声线,“司景玟,司景玟给你发消息,你就去了。”
“但是你见到我,你就跑。”
书瑜轻轻眨眼,好吧,她是看到司以珩就跑了,但是她是在完成任务啊。
不过前面她可以解释,“我没有去见司景玟。”
司以珩:“他给你发消息,约你出去采风。”
书瑜认真回忆,回想着事情的经过。
“我是和秦叔叔一起去的,没想和司景玟一起去,秦叔叔只是问我要不要去采风。”
“肯定你误会了,你看到消息,我答应去了?”
“我没有透过你的眼睛去看他。”
“我看你的眼睛,是因为我喜欢你的眼睛。”
书瑜勾着司以珩的脖子,司以珩察觉书瑜的意图,手臂一用力,拖着书瑜的腿根,把书瑜往上抱了抱。
书瑜视线和司以珩齐平,亲了亲司以珩的眼睛。
“司以珩,我真的只喜欢你啊。”
轻柔的吻和书瑜的声音暂时安抚住了司以珩。
再相信书瑜一次吧。
司以珩又把书瑜放下,“亲吗?”
书瑜感觉礼貌的司以珩又回来了,书瑜点头。
水气氤氲中,书瑜和司以珩再次接吻,一个湿漉漉的吻。
吻到后面,司以珩把书瑜抱起来,坐在池边。
又直勾勾盯着书瑜,“乖宝,现在可以吗?”
书瑜白皙的肌肤被热气熏蒸得泛着粉,眼眸也被司以珩亲得湿湿的,
书瑜微微瞥开视线,露天啊。
书瑜手指勾着司以珩的手指,“就我们两个人吗?”
司以珩耐心解释:“整个岛屿上只有我和你,每三天会有人来送食材和补充需要的生活用品。”
书瑜才点了点头。
刚点头,司以珩的手掌贴在书瑜的腿根。
轻声诱哄,“乖宝宝,张开。”
书瑜紧张地握着司以珩的手,下一秒司以珩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舔了上去。
粗砺的感觉,让书瑜身体发颤,眼里的湿意也更重。
模糊泪意,眼泪要落不落,好不委屈。
让人怜惜又让人想欺负他。
刺啦。
薄薄的布料被撕开。
两人再次跌入水中,在水中沉沉浮浮,水波顺着力度似乎快要漫进去。
两人太过契合,太严丝合缝。
阻挡了水波的进入。
司以珩低头从书瑜薄薄的锁骨往下吻。
吻了一片馨香柔软,高挺的鼻尖蹭着书瑜。
“小宝。”
书瑜又被司以珩亲得脸颊湿透,闷闷回应,“嗯?”
“不要离开我。”
“求你。”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学。”
书瑜没想到司以珩会忽然这样说,司以珩好像真的要碎掉了。
“哥哥,你不用求我。”
“我爱你。”
司以珩再次低头,书瑜感觉到司以珩眼睫轻颤,司以珩好像又在哭,“嗯,我相信你。”
“哥哥,你还要亲亲我吗?”
司以珩再次吻了上来。
他会收好他的情绪,不消耗书瑜的情绪。
会和之前一样。
温泉池一个接着一个,在错落的庭院里被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水面上浮着淡淡的白雾,像是整片院子都被笼罩在一层柔软的纱里。
白雾里人影交叠,勾着,抱着,缠着。
折腾了半个小时,司以珩穿好睡袍,用浴巾把书瑜裹成毛毛虫,把书瑜抱起来。
书瑜:“?”
书瑜轻轻踢了踢司以珩,司以珩一把摁住书瑜的脚。
“小宝,别踢。”
书瑜缓缓眨眼,有些心虚,“我看看你还行不行?”
司以珩:“……”
司以珩抱着书瑜往回走,亲了亲书瑜的脸颊,“不行了,宝宝,怎么办呢?”
要不是刚刚脚心蹭到司以珩,书瑜还真就相信司以珩因为昨天纵欲过度不行了。
书瑜也贴着司以珩,提议,“那买点药吃吧。”
司以珩:“……”
书瑜乖乖看着司以珩,“哥哥,委屈你也不能委屈我啊。”
司以珩被书瑜盯得心痒,沉默半天,“你说的对。”
司以珩一本正经,“明天我就让人买药送过来。”
司以珩给书瑜吹好头发以后,书瑜躺在床上睡不着。
书瑜听着浴室里水声哗哗,从被子里探出毛绒绒的脑袋,盯着浴室。
司以珩进去一个小时没出来了。
跟着司以珩怎么饱一顿饿一顿的。
铁蛋:【宝宝,司以珩又钓你。】
书瑜撑着脸,“那怎么办呢?”
司以珩出来,书瑜盯着司以珩。
“哥哥,你洗澡好慢啊。”
司以珩走过来,摸了摸书瑜的脑袋,“要爱干净,才有宝宝老婆。”
书瑜缓缓眨眼,“我也帮你吹头发。”
司以珩微愣,点头,“嗯。”
司以珩头发短,吹起来很快。
吹完头发,书瑜又趴在司以珩身上一下一下地亲司以珩的唇角。
司以珩追过来亲的时候,书瑜又挡住自己的唇,“你不准亲我,我也不行了。”
司以珩:“……”
书瑜:“我明天也要买点药吃。”
司以珩:“……”
司以珩抱着书瑜,“那明天我们一起吃。”
书瑜勾着司以珩的手,“好啊。”
快睡着的时候,书瑜还在和铁蛋叭叭。
“铁蛋,你能不能把我的奖励直接还给司以珩啊,就还我骗的那么多。”
铁蛋:【我操作一下?】
“我明天就和司以珩摊牌,我要告诉他,我虽然最开始接近他是因为钱。”
“我现在不骗司以珩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第二天睡醒,书瑜感觉腰酸酸胀胀的。
书瑜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书瑜:“蛋,今天是几号?”
铁蛋:【不用怀疑了,宝宝,今天你来月经了。】
书瑜的经期一向比较准时,也就是这段时间过得迷迷糊糊,书瑜都忘记这回事了。
还好卫生间有准备好的卫生巾。
书瑜换好,又往床上躺下。
她来月经一般不太痛,就是不想动。
司以珩进了房间,看着两眼发直看着天花板的书瑜,有些好笑。
“不想动了?”
书瑜点点头,眼巴巴盯着司以珩,语气有些可怜,“动一下就血崩呢。”
司以珩:“抱你去吃早饭。”
书瑜再次感受到司以珩的情绪又稳定了许多。
书瑜:“好。”
书瑜对着司以珩伸手,两人一起吃早饭,书瑜舀着司以珩煮的菠菜猪肝粥。
“哥哥,张嘴,我喂你吃。”
司以珩:“……”
司以珩:“我不吃,你自己吃。”
书瑜:“……”
书瑜盯着司以珩,“你也知道很难吃吗?”
司以珩:“……你已经喂我半碗了,我再吃,你就不用吃了。”
书瑜撑着脸,看着司以珩,“谁做的谁吃。”
司以珩:“……”
又耍赖。
司以珩最后也没强迫书瑜,默默把菠菜和猪肝从书瑜的食谱里划掉。
“好,那你喝豆浆。”
书瑜捧着豆浆,“好喝。”
司以珩端着书瑜的猪肝菠菜粥喝着,“嗯,明天又给你打。”
一顿早饭吃的正温馨的时候,司以珩手机忽然收到一笔转账。
司以珩低头一看。
接近三个亿。
有零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