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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4章 她们对你做过什么

    谢珩玉挣扎时又吐了一口血,把伺候的下人们吓得差点就要再去叫大夫过来。

    他却毫不在乎的捂着伤口喘了口气,一心都在阮玉身上,“阮玉是在怪我,她若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弥补她。”

    陆柔清听的心痛,可她心里最窒息的不是嫉妒,而是恐惧。

    因为她知道乔阮玉有多优秀,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姨母从中破坏,此时此刻的乔阮玉一定是京城里让人敬仰的定疆。

    如果表哥知道乔阮玉差点被送去伺候太监,差点被姨母杀了,知道乔阮玉曾经那样夺目,他会怎么样……

    如果表哥知道她不是定疆,她什么都不会,又会如何……

    她不敢想,越想越怕。

    “表哥,你醒醒吧,你以为乔阮玉非要和你解除婚约是因为吃醋你我的关系吗。”

    陆柔清目光里都是阴冷,“她是早就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了,我曾经亲眼见到她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只怕是那个男人等不及了,才逼着她和你解除婚约的。”

    谢珩玉脸色冷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的盯着陆柔清,“她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我不许你往她身上泼脏水。”

    更多的是他从不相信对于阮玉而言,有谁会是比他做夫君更好的选择。

    陆柔清没想到表哥会这样维护乔阮玉那个贱人,心中嫉妒更深,尖酸刻薄的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宋明家那个管事。”

    陆柔清说的信誓旦旦,让谢珩玉本就破碎的心瞬间绷了起来,他眼底闪过猩红泪光,冷然道,“闭嘴。”

    就在这时,门房禀告乔阮玉回来了,谢珩玉神色一变,撑着起来就要往外走去。

    陆柔清咬紧牙关便要跟上去,却被李随阻止了,“陆姑娘,您已经被赶出谢家了,不易再随意走动。”

    乔阮玉直接去了自己的院子。

    本来想问问云枝的意见,看她是否跟着她离开,方才在回谢家的路上鹤一已经同她说宅子安排好了,一会便会派人送她过去。

    而她也有银钱买下云枝的卖身契,也是考虑到她若离开后,谢珩玉迎娶陆柔清入府后定会挤兑云枝,对陆柔清而言逼死一个人太轻而易举了。

    乔阮玉刚到院子,就看到谢珩玉站在廊下,尽管背对着她,也能看出他的风仪泠邈。

    从前她觉得谢珩玉的样貌无人可及,自从昨夜仔细观察了王爷的容貌,才明白什么叫宸姿玉质,金仪玉度。

    她从前不敢直视燕沉渊太久,所以昨夜才第一次深刻感受到那个男人的俊美远在谢珩玉之上。

    人是最怕对比的,尤其是一个各方面都胜于谢珩玉的男人出现后,是真的会浇灭她对谢珩玉的所有执着。

    乔阮玉本想无视他直接进去,但是谢珩玉听到声音转过来,目光微微变了一下。

    今日乔阮玉穿了一身桃霞色襦裙裹着纤秾身段,层层裙裾缀着细碎桃蕊银线,步履间流光轻颤。

    罗裙映雪肤,眉目秾艳绝伦,风一吹便似携了满枝春色,那一瞬让谢珩玉竟分不清是人染花艳,还是花衬人绝。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乔阮玉。

    从前她一直都是很素的衣服,甚至有的衣服将她整个人衬得沉闷,让他一直都在忽略她这张比桃花还要艳上三分的姿色。

    此刻绝艳的姿容就这样猝不及防撞入他的心口。

    乔阮玉正准备进去,谢珩玉便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谈谈?”

    乔阮玉停住脚步抬眸看他,说实话看到谢珩玉泛红的眼尾时,乔阮玉有一瞬的情绪涌出来,可也只是在可怜曾经的自己。

    “没什么谈的。”乔阮玉挣扎了下,见挣扎不开便道,“放手。”

    谢珩玉目光紧紧盯着她,但他执着的不肯松开半分力道,“为何非要离开?你从何时开始决定退婚的?”

    乔阮玉此刻心如止水,面对他的问题,沉默了一瞬还是开了口,“很早之前。”

    谢珩玉心口闷得发疼,他想过各种回答,唯独没想过她会很认真的说出很早之前这四个字。

    所以在他自以为阮玉很爱他的每一刻,她都已经在蓄谋离开他了吗。

    “我对你不好吗?你若真的不想我和陆柔清走的太近,你可以同我说。”

    乔阮玉讥讽弯唇,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没说过吗?但是你听吗。”

    谢珩玉哑口无言,回想起来之前他对乔阮玉的各种态度,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上一次想要安慰我,给我带了核桃饼,说以后不会和陆柔清走的那么近,会保持距离。”

    “可核桃饼是陆柔清爱吃的,你也是为了给她买,顺路多买一份来敷衍我的。”

    “还不知一边说保持距离,一边转头就问李随给陆柔清买的那一份有没有送过去。”

    谢珩玉瞬间怔住,眼睛红了几分,“我可以解释。我当时只是……”

    乔阮玉喉咙干涩的像被刀子割破了似的疼,她弯了弯唇,“解释还有什么意义吗?”

    “还有你说的,你对我还不够好吗?”乔阮玉盯着他,“所谓的对我好,就是在我生辰那天,陆柔清旧伤发作,回来喝的药被人下了手脚,你头一个怀疑我。”

    “你说那是扬州的毒药。还是扬州最有名的毒药,我若真要害她,岂会这样自报家门?让人第一个就怀疑到我身上?”

    谢珩玉的心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攥着,疼的他忘了呼吸,想说什么却又如鲠在喉。

    “你当时为何不解释?你可以这样同我说的。是她当时危在旦夕,我一时情急才伤害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乔阮玉冷笑了一声,“我解释了,可你当时说的什么?”

    “你说我心肠歹毒,说出的话都在狡辩。我说总该听我解释一下,你却说不用解释,只有我才会害人。”

    谢珩玉喉咙如吞刀,“我……”

    乔阮玉想到曾经受的委屈,说话的声音也染出几分哽咽来,“你也不知道,曾经你母亲和陆柔清对我做了什么。”

    “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我想过你会来救我,可你没有。”

    谢珩玉蹙眉,苍白的俊脸上掠过浓浓的疑惑,“命悬一线?什么时候?母亲和陆柔清对你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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