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一道紫色流星自远处划来,空间距离迅速拉近。紫焰鼠蹿到楚天舒肩头,窸窸窣窣地,小眼睛不停地转。
“待会再喂你,现在先给我吐点火。”楚天舒自屋里取出青焰鼎。
紫焰鼠不情不愿地吐出一口紫焰,脸上满是“抗议”。楚天舒不顾它小手挥舞,将药材用手碾碎,又开始了原始炼药法。药入炉鼎,紫焰裹住,将杂质染尽,在火焰的烘烤下,药材迅速化液。
不一会儿,药液就炼好了。
楚天舒将药液收入玉瓶,递给楚天清。
“这就好了?”楚天清道,他没想到楚天舒炼药速度如此之快。
“控火化药堪称完美,你哥哥是几品炼药师?而且还能使用三阶兽火……不简单……不简单呐。”老头赞赏道。
楚天清听得很不舒服,在拿了药液后,转头就走。兄弟俩无需多言。
楚天舒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楚天清怎么得到的药方,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他没有过多追问。
“家族的传承吗?”楚天舒心想道。
完事后,楚天舒向着父母寻去:“爹,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楚鸿道。
“早上,刚回。”楚天舒道。
“那个……少赛如何了?”杜娴道。
“还好。”楚天舒随口道,“第一。”
“第一!”楚鸿面露喜色,青州炼药师协会少赛他自然听说过,“那岂不是能去丹塔进修了?”
丹塔!神州国大名鼎鼎的顶尖势力!传承九千不断,其地位与象征早已深入人心。
加入丹塔是无数炼药师梦寐以求的愿望!
“对。”楚天舒道,“过几个月吧,我和老师一起去京城。”
“看来我楚家日后要出一位大炼药师了!”楚鸿兴奋不已。
“不愧是我儿!”杜娴也自豪道。
“有件事要你们说一下,我在银月城遇到了柳缦。”楚天舒道。
“也好!你年纪虽小,但也可婚。再过一个月就尽早完婚吧。”杜娴脑中已经想好了如何操办婚礼。
“没有,我与她解除婚约了。”楚天舒道。
“啊?!”杜娴难以置信道,“解除婚约!怎么搞的?”
“天舒,你怎么擅自做主啊?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说解除就解除了?那不得丢人啊。”楚鸿急忙劝说,“你和柳缦的婚约是两家公认的,现在解除旁人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看你?听爹的话,赶紧把柳缦追回来。”
“不用。”楚天舒道,“我就这么决定了,解除就解除,不娶就是不娶。”
“胡闹!”杜娴道,“别由着性子胡来,那姑娘也没什么不好啊?更何况这件事是和酒前辈订下的,他为楚家连命都豁出去了,我们又怎能违约?”
“这件事我与他说好了。”楚天舒道,“并非我单独毁约。”
“柳家那边我去处理就可以了。”楚天舒道。
“天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柳缦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知子莫若父,楚鸿询问道。
“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是我不想娶她罢了。”楚天舒道,“我压根就没喜欢过她,先前答应婚约是为了留下酒前辈,以对付秦、王两家,如今秦王两家已灭,楚家安全,我也没理由再维系这婚约。”
“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做主。”楚天舒认真道,“我所选的人,一定是我喜欢的,不喜欢的我不会娶。”
“你这孩子……”杜娴无奈道。
“唉——”楚鸿也叹气道,“你这性子该改改了,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婚约?差不多就得了,娶个贤惠体贴可靠的妻子,好好相夫教子,能顾家就好了。感情往后可以慢慢培养嘛,你和柳缦婚后,慢慢来不就喜欢彼此了吗?”
“就这样吧。”楚天舒道,“就由我自己去柳家说。”
楚鸿杜娴二人想劝都没可能,楚天舒决定要做的事情,父母也不好过多干涉。
离开书房,楚天舒唤来紫焰鼠,指尖燃起一缕青霜木炎,紫焰鼠高兴坏了连着吃了三缕火苗。原本平坦肚子,变得圆鼓鼓的,吃的那叫一个爽!
“别吃太饱,待会儿还有事要做呢。”楚天舒道。
半炷香后。
柳家,大门处。
楚天舒带着紫焰鼠来到了这里,带着紫焰鼠以防万一。沐芸则是待在小院休息,为了保护楚天舒她连着好几天神识外放,全神警戒,不说累倒,疲惫那是肯定的。
“楚天舒!他来了!”俩侍卫精神猛地抖擞。
“来,让你们太上长老出来见我。”楚天舒对着侍卫道。
“公子,您稍等。”不敢怠慢,侍卫急匆匆跑入柳家。
“楚天舒来了!”最先得到消息的是,柳家族长,接着是一众家老们。
“他来做什么?不会是已经得到消息了吧?”一位长老说道,托楚天舒送的凝心丹,柳家多出了两位丹心。
“是祸躲不过,别忘了他与柳缦还有婚约。”
“可……那不一定有用。”
“且先去看看吧。”柳家族长说道,“他可能是来寻柳缦下落的,当初酒老鬼将柳缦带走后,至今了无音讯……若是如此那就麻烦了。”
……
不久,一众柳家要员接踵而至。
楚天舒开门见山道:“我来这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解除当初定下的婚约。”
意外!
很是意外。
众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心,我会有所补偿。”楚天舒道,他并没有选择透露柳缦与酒老鬼的消息。
父女两人从今往后待在银月城就好。一个心有所属,一个安度晚年。
说着楚天舒拿出了一些丹药递给他们:“柳箐呢?她怎么没来?”
“哼!你既然已经决定对我们下杀手,那又何必惺惺作态。”柳瑞龙开口道。
“住口!你个蠢货!”柳家族长骂道。随后,他又低声下气道:“给我们柳家一条活路吧,矿脉的事情好商量。一半分给你们,此后柳家与楚家结为世交可好?总不能让我们离开赖以栖息的家园吧?我们柳家在南元也有百年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