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聊吧。”萧正柯答应了楚天舒的请求,毕竟楚天舒的表现太过亮眼,前往丹塔进修,日后肯定是一位大炼药师无疑了,甚至能成为药王也说不定。
不等酒老鬼开口,楚天舒就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答复,得到答复之后,我马上就走,不会多管闲事。”
“你……你都知道了?”酒老鬼尴尬道,“实在抱歉,是我食言了。你也知道,我不敌秦家那位太上长老,被击落后,便以‘假死’之术脱身。”
“在柳家寻到小缦后,我当时很急,你也知道小缦是你的未婚妻,我生怕秦家灭了楚家后,还要杀小缦……我……我就把小缦带到银月城这来投靠我那城主老友……”酒老鬼解释道。
“没事,事情我已经解决了,秦、王两家已灭。”楚天舒道。
“天舒,实在对不起,我当时走的急,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酒老鬼忏愧道,“你若是心中有气就往我身上撒吧,反正老头我也命不久矣。”
他说的是真话,与秦芷月一战,他身负重伤,被打得濒死。新伤加旧伤,渗透了他全身经脉,若不是萧正柯倾尽全力,四处求医问药,稳住了他的伤势,不然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枯骨了。
“酒前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楚天舒对他行了个礼道,“恰恰相反,我要替楚家谢谢你,拖住了秦家的攻势。”
楚天舒将他在少赛中获得疗伤灵药给个酒老鬼:“这些你拿着,算是我的谢礼。”
酒老鬼看着楚天舒递过来的三四品丹药,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你……你还是收回去吧,我这将死之人用不着。”
“我不缺这些药。”楚天舒道,“这些是你应得的,是你出力的报酬。”
“这……”酒老鬼心中的愧疚越来越大,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这么说,柳缦已有心上人,而你也准备在这里终老了,是吧?”楚天舒问道。
酒老鬼如鲠在喉,嘴巴艰难地张口:“是的……”
“行,我知道了。”楚天舒道。他与柳箐的约定作废,剩下的就是自己去处理了。
聊天结束,楚天舒不再打扰他们,就此告辞。
“这就走了?”萧正柯问道。
“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楚天舒道,“城主难道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欸……算了算了,你小子太过耀眼,不是我能‘沾染’的,你这就走吧。”萧正柯道,“我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刚才他动了收徒的念头,但一想到楚天舒如此耀眼,那么会惹事,他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一天到晚帮楚天舒擦屁股。
楚天舒:“告辞。”
萧正柯:“慢走不送。”
沿着石板路,楚天舒与沐芸向外走去。
“这就完事了?未婚妻不要了?”沐芸道。
“我为什么要她?”楚天舒反问。
“按照先前约定好的,她有了良配,我不会打扰。”楚天舒道。
“一心向道,不近女色。”沐芸道。
“那道未必。”楚天舒看着沐芸道,“或许……未来可能有。”
“可能有什么?”沐芸道。
楚天舒对此只是笑笑不说话。
沐芸心中警惕道:“这小子……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按照他之前说的,在给我炼制带有一丝阳炎的药物动了手脚!”
她也检查过楚天舒给他炼制药物,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连一点带有毒性的药物都没有。
楚天舒与沐芸走出萧府,结果一出门就撞见了被俊俏公子搀扶的娇艳女郎。
“柳缦?”
“楚……楚公子!”
他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他找过来了!
他……见过爹了!
爹告诉他了?
他知道我做了什么!
四目相对,意外、尴尬、惊吓、讽刺……种种情绪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柳缦心中五味杂陈!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柳缦她突然甩开了俊俏公子搀扶的手,脸也变得楚楚可怜了起来,她惊讶道:“楚公子……你……你没死!”
“嗯。”楚天舒面无表情道。
“我……我还以为你……你死在秦家手里了。”柳缦道。
“行了,你的事我都知道。”楚天舒开口,不等柳缦开始狡辩。
“楚公子?小缦……他是谁?你们认识?”俊俏公子疑惑道。他从未听柳缦提及此人,甚至不知道柳缦的过去,只知道她是随其父逃难于此,来投靠他爹的故友之女。
他们父女二人来此投靠,萧正柯收留了他们,并为酒老鬼四处寻医问药。在酒老鬼接受治疗了这几个月,萧正柯命其子好生招待柳缦。
一来二去,他迷上了这位艳若桃李,曼妙绝伦的美人,开始了对她疯狂的追求。柳缦见他相貌俊美,模样精致,腹有诗书气质,出口成章,善用言语将她逗乐,于是两人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有道是:佳人才子,郎才女貌,这无可厚非。
“楚公子……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柳缦带着哭腔,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流泪。
“你怎么样,这和我没多大关系。行了,柳家那边我会按照约定处理好。你放心玩吧,我还有事,就此别过。”楚天舒绕过柳缦,带着沐芸离去。
没有责备,没有质问,甚至连一句争吵都没有!
柳缦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痛斥的准备,结果楚天舒都懒得听他辩解,看都没看两眼就走了,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
带楚天舒走后,俊俏公子听得一头雾水,他追问道:“小缦,他到底是谁呀?”
可柳缦哪里肯告诉他真相,只好编了个谎话:“他……他是家族给我安排的未婚夫,我……不过,我不喜欢他……”
“未婚夫?”俊俏公子急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未婚夫了呢?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是怕我会嫌弃你吗!”
“好了!你不要再问了。”柳缦眼角湿润,“我不想说,是怕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