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少赛现场。
经历了,上一轮的惊天大瓜后,这次涌入场内的观众直接爆满了!一座难求。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丹塔和协会勾结,魁首名额早已内定,他们用肮脏手段对付少赛那个最有天赋的参赛者,好像……叫什么名字来着?”
“楚天舒,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哦,对就是这个名字!凤炎楼六楼天字一号房。”
“据说呀,他还遭受过暗杀呢!”
“啥?还有人暗杀参赛的年轻炼药师!你开玩笑吗?这可是少赛!督察使和城主是吃干饭的吗?”
“同流合污!都说他们勾结在一起……唉,你们看!他就是楚天舒!”
“什么!让我看看,楚天舒在哪里?”
人群把昨天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有的人还把楚天舒视作英雄,敢于站出来反抗这种黑暗,为底层炼药师发声!
“今日我们若冷眼旁观,来日谁为我们摇旗呐喊?”
“对!”
“楚天舒,加油!”
“大胆去做,我们在后面支持你!”
……
当即就有一位参赛者跑到楚天舒面前,表示强烈支持。
“楚天舒!你昨天说的太对了!我们今日不会再冷眼旁观!都来为你摇旗呐喊!戳破丹塔的黑暗!”说话的正是已经被淘汰的马脸青年,他来到第二轮已是极限,在是考了一个小时的解毒思路后,他当时就放弃了炼药的想法,因为无毒性药材都被挑选走了,而他又没有炼制毒丹“以毒攻毒”的本事,不被淘汰才怪了。
“啊?我昨天有说过什么吗?”楚天舒装出一副很好奇样子道。
“你不是说督察使、会长和城主三人向相互勾结,内定魁首吗?”马脸青年道。
“我有说过这话吗?哪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楚天舒一口否决,“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督察使公平公正,白会长和萧城主就更不用说了,绝对铁面无私,怎么可能会做那种肮脏的勾当!”
马脸青年:???
众参赛者:???
部分知情观众:???
不是……昨天你骂得这么狠,今天怎么就“翻供”了?合着“回合制”是吧?
“可……你明明说了呀!上层权贵垄断我们普通炼药师普升通道,你……难不成也被收买了?”马脸青年质问道。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有证据吗?就说上层权贵垄断丹塔进修名额?”楚天舒道,“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平白无故挑起对立,严重的甚至可能会分裂九州大地!”
“你……你他妈说过了啊!研讨赛、新方赛二十几个名额被那些个少爷小姐内定不是吗?”马脸青年急了。
“又在凭感觉臆断!人不行还怪路不平?哪有什么名额内定啊?分明就是你见不得别人好!而自己又没实力超过别人。”楚天舒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走向赛场。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马脸青年在原地,风中凌乱。
“喂!楚天舒你搞什么?你昨天说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怎么到了今就不敢承认了?”当即就有人质问道,他也是第二轮晋级的参赛者。他当时就在楚天舒身后,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楚天舒的“发声”。
“昨天我睡懵了你不知道吗?说的都是梦话。”楚天舒道。
沃德法!说的都是梦话?
开什么玩笑!是谁指着白虚冲的鼻子大骂?又是谁用炉鼎把裁判席砸断裂?
“好了好了,去比赛吧。”楚天舒道,从他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花未然对他传音道:“对你下黑手的那人我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安心了。”
“效率挺高的。”楚天舒心想。
白虚冲从楚天舒进入赛场的那一刻就展开展开神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在看到他装疯作傻的模样时,白虚冲只觉得有些“惊悚”。楚天舒表现得太“圆滑”,太“世故”了,根本就不像是十四五岁少年该有的样子,其城府之深,连他这个两百余载的老人都大为震惊。
“此子,精于算计,少年老成呐。”白虚冲心中评价道。
“这小子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息事宁人的速度比翻书还快……”萧正柯心想道。
“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第三轮准备开始。”白虚冲道。
围在楚天舒身旁的参赛者们这才回到自己位置上。楚天舒附和道:“就是,都回去坐好,白会长都发话了,要遵守规则呀你们。”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啊!”白虚冲脸上不自觉又冒出火来了。
“好了,开始吧。”花未然道。
“时间已到,我宣布轮赛,第三轮正式开始!”白虚冲道。
两排白甲卫走入场中,一排拿着近千个揉成团的特殊纸张,能够隔绝神识,另一排则开始分发纸墨。
“每人从中选取一个纸团,每个纸团上都写着一个炼药难题,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想的答案写上去,进行论述。限时一个时辰。”白虚冲道,“不要担心,试题的难度都差不多,只要你们平时有认真学习炼药知识,或多或少都能答得出来。写完后我当场评分,最低零分,最高十分。低于六分者,当场淘汰。”
“上来选题吧。”白虚冲道。
楚天舒第一个走上前,随意拿了一个纸团,回到座位他打开纸团,上面写着试题:如何在现有药材不变的情况下提升丹药品阶?
“考升阶?我记得以前倒是学过一些低级丹药提升品质的方法。”楚天舒立刻在脑海中思索起来。
“不是……你逗我玩呢!如何祛除近四成的丹毒?这不是三品以上炼药师才有可能会的吗?我一个炼药学徒炼丹毒都祛除不了,怎么可能知道祛除的方法!”看到试题的一瞬间,当即就有人破防了。
然后便是一连串的破防:
“我靠!怎么平衡阴性与阳性药材在炼药时的冲突?没开玩笑吧!我就算是再炼个二十年也搞不懂这东西啊!里面这学问涉及千万种药材,我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