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我俯下身，在孙悟空唇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说不动就不动。”
“舒服吗？”
孙悟空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问你话呢，回答。”我用指尖点了点他喉结上那个新鲜的牙印。
“……舒服。”他的声音低哑，老实地回答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漉漉的。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羞赧，有纵容，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三天没见我，想不想？”
“……想。”
“多想？”
他的尾巴焦躁地甩了两下，然后他伸出手，把我整个人拽进他怀里。我的耳朵贴上他胸膛，底下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
“俺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他说，“你不在，俺不知道该干什么。桃子不想吃，山不想巡，连瀑布的声音都觉得吵。就坐在这儿数时辰，数完一个时辰再数一个时辰。”
我的动作停了一瞬，心被他这番话狠狠戳中了。然后我把他重新按回去。
“那今晚，”我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我让你没力气再数时辰。”
我吻上去，从耳垂一路吻到喉结，每到一个地方就停几拍，用舌尖轻轻点一下，感受着他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喘息。
“想碰我吗？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我抬起头看他。
他重重点头。
“不行。”我冲他笑了一下，“今晚只有我能碰你。”
他仰头吐出一口滚烫的气，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乖乖认了命。
我俯下身，在他心口印了一个吻。他的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传到我嘴唇上。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了片刻，然后抬头看他。“心跳好快，”我说，“你很紧张吗？”
他紧抿着嘴，不敢开口。我刚才说他喘气也算犯规，他就真的连呼吸都在控制了。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憋出内伤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忍着不出声很辛苦吧？想说话么？”
孙悟空点点头。
“三天，”我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每一刻都这么难熬？”
“出声可以，不过只能叫我的名字，还是不准动，记住没有？”
他如蒙大赦般地喘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我的嘴唇就又落下了。
他闷哼一声，终于不用再憋着，那声低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沙哑又绵长，尾音还微微上扬。
我得意极了，用耳朵、嘴唇、鼻尖、脸颊，在他最怕痒的那几处来回磨。
“栖迟……栖迟……”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颤的厉害，喘息声越来越急，不住唤我的名字，整个人扭也不是不扭也不是。
“不许动。”我头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
“栖迟……”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栖迟……栖迟……你饶了俺……好痒……”
“犯规了哦。”我竖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又没办法否认，只好把嘴闭上，眼神又委屈又紧张。
“罚什么呢……”我歪头想了想，指尖在他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圈，看着他那副屏息等罚的模样，心里头那点邪火越烧越旺，“就罚你再忍一轮，不许出声。”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看着他那一脸“你太过分了”的悲愤表情，差点笑出声来。他紧紧抿住嘴巴，把所有的抗议都咽了回去。
“刚才让你出声，”我慢悠悠地把手指从他小腹挪到腰侧，在他最怕痒的那块皮肤上轻轻一刮，“是乖乖听话的奖励。现在犯规了，奖励就要收回。有意见么？”
他飞快地摇头。
“真乖。”我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明明不服气，还是听话。”
我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同时手指顺着他的腰侧一路往下滑。他的呼吸瞬间变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漏出来。
我变本加厉。嘴唇含住他的喉结，轻轻一吮。他的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张开了，喉间的气流已经冲到了喉咙口，然后被他硬生生掐住了。他抿紧嘴唇，把一声呻吟碾成了极轻极闷的呼吸声。
“可以啊，”我抬起头，由衷地赞叹了一声，“这都能忍住？”
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眼角还泛着红，表情却在努力摆出“那是当然”的嚣张。
然后我的手指又往下一寸，精准地按在最要命的那一处。他的表情瞬间崩了。嘴巴猛地张开又死死闭上，牙齿咬住下唇。
明明已经快到极限了，偏偏还在咬牙死撑。
好，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忽然把手从他身上收回来，往后一撤，坐在床尾，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困了啊？”我歪头看他，“要不咱们睡觉吧？”
他那双金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要睡觉”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嘴唇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拼命想说什么，又被我的“不许出声”死死堵住了嘴。
我欣赏着他这副又急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忍笑忍得辛苦。
“不是，我看你好像挺难受的，”我一本正经地说，还故作关切地皱了皱眉，“还是早点睡吧。”
我作势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拉被子。
孙悟空彻底慌了。
他连手指头都不敢抬一下，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被欺负到极致的委屈和无助，眼尾的红晕越来越深。
他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挂在睫毛上，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确实顶不住这种攻势，心一软，败下阵来：“困了就点头，不困就摇头。”
他用力摇头。
“你不想睡觉？”我歪头看他，故意装作看不懂他的意思。
他点点头。
“那我自己睡？”
孙悟空拼命摇头。
“那你是想继续？”
他拼命点头，像是生怕点慢了我就会反悔。
“可是你没出声啊，”我把被子往旁边一推，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要不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