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奶奶,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抓我,我好害怕啊!”
姜采薇急的揪着萧太妃的衣袖就不撒手。
萧太妃也不相信姜采薇会做出给水中下毒的事情,她不退让,将姜采薇护在怀里,大声指责:“大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采薇何错之有,为何要听信谗言,她说臭就一定臭吗?”
“有本宫在,本宫看谁敢查她。”
“母妃。”皇上出言,“太子也是为了公正,你若想知道真相,想看清是否是谗言就莫要阻拦。”
话落他对着侍卫摆了摆手,“押住她,查。”
侍卫听令,不顾太妃阻拦,直接从萧太妃怀中扣压住姜采薇。
姜采薇的双手被侍卫从后按压着,她动弹不得。
嘴里还在可怜巴巴的喊着:“萧奶奶,救我,我怕,您真的不要我了吗?”
“简直是放肆,这是要与本宫要与整个北渊国为敌?”
萧太妃见皇上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眼眸里全是愤怒。
皇上不理会,直接吩咐薛神医:“劳请薛神医验一验那碗水及她的手。”
他相信糯糯的小鼻子也相信她不是胡言乱语的小孩,她那样说定是有原因的。
薛神医先走向姜采薇,仔细查看她的手。
“坏人,别碰我,我没错。”
姜采薇叫喊着挣扎却挣扎不开。
薛神医使劲掰过她的手,看了好一会见她的指甲缝里面还残留未处理干净的粉末,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又轻轻倒了一点装有姜采薇血的水闻了闻,眉心微微蹙起,又在手指上沾了一点水浅浅尝了尝。
半响,薛神医面色恢复了平常缓缓说道:“回陛下,这碗清水里面含有明矾,姜姑娘指甲里面也残留明矾,想来这明矾就是姜姑娘滴血认亲时从指甲里面划入碗中的。”
“明矾溶于水,无色,老夫这才没有发现,这水里加了明矾才会让血全都融合在一起。”
“现如今这碗清水已经被毁了,要想证明姜姑娘和太妃和陛下是否有血缘关系需要重新滴血认亲。”
“怎么会这样?”
闻言萧太妃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姜采薇脸色刷一下就变白了,恶狠狠的盯向糯糯,凭什么她每次都好运,每次都有人帮她,她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输,好不甘心。
皇上面色当即变沉,随即下令:“张公公,马上重新准备一碗清水,为朕和姜姑娘在验一次,朕倒要看看这次还能出什么意外?”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张公公应下。
不一会儿他就端了一碗清水进殿。
皇上看了眼清水,出声问萧太妃:“母妃,既要公正,儿臣再验一次,如今水已经取了,您是否要让人好好查查是否有问题,以免待会结果不如意又空口无凭诬陷人。”
“自是要验。”萧太妃侧头吩咐身边的嬷嬷,“你去。”
桂嬷嬷行医多年,若水被动了手脚她一定能查出来。
桂嬷嬷应声,端起清水仔细查验,面色始终如常。
“回禀娘娘,此水没有任何异样。”
“好。”萧太妃一甩衣袖拔高了音量,“本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如此本宫在试一次。”
“薛神医,请。”
说着她伸出了手。
薛神医恭敬上前,她为萧太妃取过血后又为皇上取血。
两滴血液继续融合到了一起。
皇上这才看向姜采薇沉声道:“按压住她的手,直接划伤手臂取血。”
这次她才不给她使诈的机会。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取血。”
姜采薇用劲力气想抽回手臂,侍卫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划伤她的手臂。
血滴进碗中缓缓靠近碗中早已合在一起的血,待要完全靠近的时候竟然分开了。
最后在碗里散成雾状,并未和皇上和萧太妃的血融在一起。
薛神医仔细瞧着碗中血的变化,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禀陛下,姜姑娘的血与陛下和太妃的血不相融,姜姑娘并非皇室孩子。”
“大胆姜采薇!”皇上怒拍龙案:“你给朕从实招来,一路谋划从边境逃出准确找到太妃偷盗玉佩假冒皇室公主是为了图谋什么?这一切是谁指使你?”
“你可知身为罪奴私逃及冒充皇家子嗣犯本就是死罪,如今胆敢陷害永安公主更是该千刀万剐。”
“传朕旨意即刻处死姜采薇,捉拿姜长柏。”
萧太妃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时见有些无措,眼眸中只剩下痛心。
姜采薇明明又乖又善良为什么要偷盗玉佩假冒公主。
她刚遇到姜采薇时她得知她头疼,会亲自给她按摩,小小的一个人却特别能讨她欢心。
她若是不在水中加明矾,就算她不是泽儿的孩子她也是愿意封她为郡主,让她好好待在她身边的。
萧太妃眼中只剩下痛楚,出声控诉:“本宫一直疼你,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本宫。”
姜茶薇呼吸一顿,哭着道:“萧奶奶,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没有假冒,也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公主,那玉佩的确一直都是在我身上,许是之前生病,病糊涂忘记了,才觉得在我身上就是我的。”
萧太妃眉心皱成一团,失望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你这是真当本宫年纪大,傻了?”
“本宫待你真心实意,你若不做错事情又怎么走到这一步。”
姜采薇哭得更大声了:“我只是太想像糯糯妹妹一样得到关心,想要成为萧奶奶的家人,这才在水中加入了明矾。”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救救我,我不想死………”
糯糯坐在小凳子上被吵得拿小手手捂住了耳朵,嘴里囔囔道:“坏姐姐为什么一直哭,就知道哭,锅锅说过的,做错事情就会被惩罚,她臭臭的,哭哭没有用。”
“明明是她欺负人,还哭,窝疼疼的时候只哭一下下就不哭哭辣!好吵耳朵,窝不要待在这里。”
她拉了拉萧景琰的手,嘟起小嘴:“锅锅,小耳朵吵不住了,奶奶不喜欢窝,窝也不喜欢她了,窝不要待在这。”
“她们身上有黑黑的气,还臭臭的,好恐怕,要离臭臭的人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