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孙麻子之后,随手将对方收进空间。
接下来嘛,王明昊把赌场里所有人都给处理了一下。
什么?
会不会有误伤?
拜托!
这个世界,不管是赌狗还是毒狗,都完全不值得同情。
别说,在一一“搜魂”后,王明昊对这座春城的了解也越来越完善。
特别是那些赌狗中,也有家境不错,或者曾经不错的。
这些人一生的记忆,特别是关于春城这些年的变化,对于王明昊来说确实挺有价值。
花了些时间,把这里的人都初步处理了后,王明昊把手一挥。
柳如丝、金围脖、萍萍、田丹、白玲就被放了出来。
五女恢复意识后,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
“亲爱的,我们已经到了?”柳如丝走到赌桌前看了看,“这里是赌场?”
“对,已经到了。”王明昊点了点头,“这里是春城,上午到的,现在是下午。”
“我在外面转了几圈,被这里的混混发现,总算钓了条还算不错的鱼。”
“回头我再处理一下,让对方把更上一层的人给约出来。”
“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柳如丝问道。
王明昊看了白玲一眼,对方明显有些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的。”
“春城这边,只是过渡。”
“下一站,西双纳版才是这一趟真正的起点。”
“我在这里,只会搜一批物资,再招募一批人手。”
“银行我不会动,只会动一些原本就上不得台面的物资和人。”
“等忙完这些,我们就走。”
听到这里,白玲顿时松了一口气。
按照上面的秘密指示,只要王明昊不乱来,不搞出大乱子,就不要管。
好吧,上面其实也知道。
想管也管不了啊。
但该要的态度,还是得要。
“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会尽全力。”白玲点了点头。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看向柳如丝,“我预计在这里停留一周的时间。”
“具体的事务你自己看着安排,人手的话,先给你一个班的死士。”
“记住,不管干什么,先确保自身的安全,其它的都不重要,知道吗?”
“明白!”柳如丝立刻敬礼道。
王明昊挥了挥手,一个班的死士就出现在了这处赌场之中。
这些死士都是便装,身上都带着家伙。
“行了,你们看着安排。”
“我需要时间,跟这边的人好好沟通一下。”
“别让人打扰我。”
“是,少爷!”
王明昊安排完人后,就开始加大力度给孙麻子他们洗脑。
读取记忆和洗脑不同,前者可以很粗暴,反正也不会死人,顶多……植物人罢了。
但后者却是一件精细活。
当然,洗脑也是有不同级别的。
柳如丝和金围脖这种,属于最高的级别。
不仅是要求高,而且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次一级的,会丢失一部分记忆和情感,但拥有一定的主观意识。
记忆丢失倒还好办,王明昊可以把自己读取的记忆再传递回去。
情感嘛,就麻烦了。
好在不妨碍使用,倒也不算啥。
最差的,自然就是彻底成了死士。
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自杀,也会毫不犹豫。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王明昊高级洗脑。
哪怕是孙麻子这种,次一级的也就够了。
大概半拉小时之后,这货被放了出来。
“孙麻子。”
“少爷。”孙麻子连忙弯腰。
“去联系你的靠山,就说……”王明昊想了想,“就说发现了肥羊。”
“弄了些好东西,想要孝敬对方。”
“请对方出来聊聊。”
“少爷,那时间和地点呢?”孙麻子问道。
“听对方安排。”王明昊说道。
“是。”
“去打电话吧。”
“是。”
孙麻子接到指令,直接出了自己的赌坊。
等他来到巷口的一个杂货铺,直接走了进去。
“孙爷!”掌柜的一阵点头哈腰。
“打个电话。”孙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您请。”掌柜的很自觉,说完就离开了,还把伙计也给叫走。
孙麻子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喂?”
“刘副官,我是小孙啊。”
“哦,小孙啊,日子不对,这是有事儿?”刘副官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是正常的。
他这个分管军需的副官,看着军职好像并不高,可实际上权力真不小。
特别是身后的靠山,那真是梆梆硬。
不硬,也不可能让他一个副官,在春城这地界上混得这么开。
这样的身份,对于孙麻子这种混混,自然不需要任何的重视。
实际上孙麻子不过是他手下大量混混中的一个罢了。
要不是为了钱,刘副官压根就懒得理会对方。
“刘副官,今天城里来了一只肥羊,外地的。”孙麻子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身上带了不少硬货。”
“哦?”听到有硬货,刘副官这才来了精神,“有多硬?”
“小黄鱼50条,大黄鱼20条。”
“还有不少的美刀。”
“我担心会出问题,这不是就给您打电话了嘛。”
“这么硬?”刘副官也有些迟疑起来,“对方什么来历?”
“审了一下,说是从津门来的。”孙麻子说道:“一口津门当地的方言。”
“20来岁,男的,一身洋服,我也审了,没审出什么东西来,不过……”
“不过什么?”刘副官连忙问道。
“看那人的样子,我总觉得有股子红党的味儿。”孙麻子说道。
“红党的味儿?”刘副官立刻站起身,心里也盘算了开来。
如果真是红党,那这笔钱很可能是对方给当地红党送来的行动资金。
没错!
应该就是这样!
之所以找个年轻没经验的,应该是怕被发现。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确实不容易引起怀疑。
当然,这也只是刘副官的猜测。
具体怎么样,还得看到人再说。
“现在人呢?”
“在我赌坊后面的地下室关着呢。”
“很好,我一会儿就到。”
“是,那我等您。”
“对了,孙麻子。”
“刘副官您说。”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但你现在的语气,我不喜欢。”刘副官冷冷地说道。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不然,后果你知道。”
“是是是!”孙麻子连忙说道。
“哼,等着吧,我一会儿就来。”刘副官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过他也不傻。
这次的肉太肥,刘副官怕有毒。
当下就找了些心腹,然后一起开车去了孙麻子的赌坊。
等到了地方,刘副官也没有急着下车。
“去个人到里面看看。”
“再去两个人,到后面看看。”
“是!”
很快就有人去做事。
一名手下走到赌坊外,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看了一眼,发现是熟面孔,直接把人放了进去。
人刚进去,好家伙,屋里烟气浓得化不开。
十几盏油灯吊在梁上,把一方赌桌照得通亮。
桌沿的漆皮早磨没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子。
七八个赌客围着一张牌九桌,骰子往碗里一掷,叮叮当当响过一阵,有人叫好,有人骂娘。
铜元、大洋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推过来推过去。
桌角蹲着一个穿灰布棉袄的汉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
他面前的铜元堆了高高一摞,旁边搁着半包没抽完的烟卷。
这一把牌翻开来,他咧嘴笑了,伸手把那摞铜元、大洋拢到自己面前,动作麻利得很。
“手气不错嘛。”对面一个秃顶中年人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灰袄汉子也不恼,叼上一根烟卷,划了根火柴点着,深吸一口。
“运气,运气。昨儿个输的还没回来呢。”
他对面那个秃顶中年人,面前的铜元只剩下薄薄一层。
手指捏着最后一枚大洋,在桌面上来回捻着,迟迟不肯下注。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胳膊上搭着一件旧棉袍,手气也不怎么好,面前的钱已经见了底。
秃顶中年人犹豫了半天,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蓝布衫汉子。
“老赵,借我二十个大洋,回头赢了就还你。”
蓝布衫汉子斜了他一眼:“上回借的三十个还没还呢。”
秃顶中年人脸上挂不住了:“那不是手气不好嘛。等我翻回本来,一块儿还你。”
蓝布衫汉子把自己的钱往怀里一揣。
“得了吧,你哪回说翻本翻回来了?我这点家当还不够填你的窟窿。”
秃顶中年人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了两句,又转过去跟另一边的人开口。
那边还没搭腔,旁边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穿破棉袍的瘦子被两个看场子的架着胳膊从后面拖了出来。
脚在地上拖着,鞋掉了一只,露出发黑的脚趾头。
瘦长脸的看场子跟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一根短棍,不紧不慢地走到赌桌边上。
赌桌上安静了一瞬。
瘦长脸把那瘦子往地上一搡,瘦子踉跄着跪坐在地上。
捂着半边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孙爷!孙爷!再宽限两天!两天之内我肯定还上!”
角落里那把太师椅上,孙麻子正搂着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
嘴里叼着烟卷,眼皮都没抬一下。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当我是二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