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联系杨大。
将三十六万亿神性点全部打入对方指定账户。
秦雪没有当面查账，而是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杨凡弟弟，如今你已经突破神明，信誉评级大幅提升。”
“经与股东商议，我们愿意将你的最高贷款额度提升至一百万亿神性点。”
“若有需要，随时都可以申请。”
说到这里，秦雪显得十分自信。
神明阶段，正是最需要资金的时候。
神国面积暴增，信徒数量暴涨，各种资源、建筑、军团、产业都需要投入海量资金。
他们公司的许多大客户，都是从半神时期开始合作。
一路借到神明阶段，最后甚至签订了上千年、上万年的长期协议。
虽然贷款利率并不算高，但资金规模一旦达到某种程度，便不可能再追求暴利。
每年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收益，已经足够让股东们满意。
然而杨凡却轻轻摇了摇头。
“秦雪姐，岳父给了我不少资源支持，目前暂时不缺神性点。”
“而且我已经将三十六万亿神性点全部打入账户，所以贷款就算了。”
此话一出，秦雪顿时愣住。
“你……”
“全部还了？”
她邀请杨凡见面，除了收取利息，本来还准备顺势再借给杨凡七十万亿神性点。
结果没想到，杨凡竟然直接把本金和利息一次性全部结清了。
这么优质的客户，竟然只合作了一年？
想到这里，秦雪脸上的笑容都险些维持不住，嘴角不由轻轻抽搐了一下。
沉默良久，她最终只能满脸羡慕地感叹道：
“三长老只有顾乐妹妹这么一个女儿。”
“弟弟还真是好福气。”
杨凡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事实上，他之所以搬出顾玄廷，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如今的他，每月收益都在百万亿神性点以上。
在可预见的未来，基本不会再有融资需求。
秦雪提出的一百万亿额度，对于其他神明而言或许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和小额贷款没有太大区别。
与其继续拖着，不如一次性结清来得省事。
至于向顾玄廷求证？
想来没有人会为了借贷生意干这种蠢事。
而且以秦雪如今的层级，恐怕还接触不到顾家三长老那种人物。
想到这里，杨凡缓缓起身。
“若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告辞了。”
“以后若有融资需求，我肯定第一个联系秦雪姐。”
听到这话，秦雪虽心中颇为惋惜，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笑容。
“那姐姐可就等着弟弟照顾生意了。”
“若是觉得利率不满意，其实还可以再谈。”
杨凡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挥手告别，意识退出虚拟世界。
而秦雪则独自坐在会客厅中，看着到账的36万亿，久久无言。
最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优质的客户都不差资金，生意不好做啊！还是得稍微下沉市场才行。”
……
又过了数个小时，飞船终于抵达了人族前线外围区域。
就在这时，杨凡忽然感觉船体微微震动起来。
嗡——
四周空间仿佛泛起层层涟漪。
“少君不必担心，这是空间乱流，一会儿便好了。”
唐悦开口提醒道。
“空间乱流？”
杨凡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唐悦点了点头。
“和我们平日生活的人族腹地不同，前线区域常年有大量神明在现实世界交手。”
“神明的力量已经足以撼动空间。”
“若只是小规模战斗，世界本身会缓慢修复空间裂痕，可一旦超过某个临界点，比如爆发大规模神国战争，或者高阶神明持续出手，便会对现实空间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这种空间乱流区域。”
杨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悦继续解释道：
“当然，这还只是原因之一。”
“如今各族商城能够实现跨现实交易，本质上也是依靠空间节点进行传输。”
“而前线又是物资流通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每天都有海量资源通过空间通道运输。”
“长年累月下来，同样会加重空间负担。”
“所以前线的空间环境，比联邦内部脆弱得多，想要购买普通物资会更加困难。”
听到这里，杨凡下意识打开自己的智能腕表。
下一刻，他的神色微微一变。
只见平日里随时可以进入的商城，此刻竟然变成了灰色状态。
显然已经无法正常使用。
“商城关闭了？”
杨凡皱眉问道。
“那前线的丹药、武器、粮食还有各种基础战争物资如何采购？”
以前无论是神国战争还是信徒发展，杨凡缺什么都会直接从商城购买，早已习惯了这种便利。
而且神国天赋千奇百怪，有的信徒擅长炼丹，有的擅长锻造，有的神国粮食产量惊人。
若真让所有神国完全自产自销，进入封闭战争状态，弊端实在太大。
杨凡忽然想起太初学府异族神国区那些半神。
他们之所以被自己打败。
除了实力原因外，最大的缺陷便是与外界完全隔绝。
一旦被针对，根本没有有效手段。
唐悦闻言笑道：
“只要有市场，自然便有人做生意。”
“想从外界购买物资当然可以，只是价格会高上不少。”
“空间乱流会增加货物损耗率，商家需要承担更高的保险费用和运输风险。”
“有些高附加值商品甚至会直接通过飞船运输。”
“当然，普通物资在前线有更廉价的流通渠道，少君日后会明白。”
杨凡点了点头，对于前线的运行体系愈发好奇起来。
就在此时，飞船缓缓减速。
伴随着一阵轻微震动，舱门缓缓开启。
杨凡抬头望去，微微一愣。
因为外面正站着两位熟人。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战甲，面容俊朗，正是顾乐的堂哥——顾久恒。
而另一人则穿着宽松长袍，满脸懒散模样，赫然是司马磅的亲哥哥——司马天赐。
杨凡也没想到，这两位竟然一起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