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皱眉摇头:“这是魁宝,怎么能让其他人也收藏?”
“为何不可以?”苏尘笑道,“殿下,未来大唐的发展是靠人才。
人才如何得到?靠的就是读书。
这书籍既然囊括了几乎所有知识,定然要推广,让百姓们学习,从而不断进步。
大夫可以从此书中提升医术。
打铁的可以靠着此书想到更好的炼铁之法。
研究农业之人,可以结合书中知识和自身经验,可以提高粮食产量。
还有兵法等等。
只要此书著成,再推广开来,定然能让大唐更加强盛。”
“好,孤听你的。”李承乾郑重地点了点头。
苏尘说得没错,想要拥有更好的东西,只有结合书中内容和自身经验才行。
“另外,这件事要在魏王找上门后再说,明日在朝堂上不要说漏了嘴。”苏尘提醒道。
“孤谨记在心。”
苏尘突然笑了一下:“对了,殿下,刚刚李义府也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将李义府的办法说了一下,李承乾惊讶地说道:“这不是卖友求荣吗。
苏尘,这样的人。孤真的要用吗?”
“当然要用。”苏尘解释道,“虽然他私德不行,但是他的能力还行。
殿下成为陛下后,有些不方便做的事情,可以交给李义府他们这些人。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私德不行。”
李承乾秒懂,这就是父皇曾经说过的帝王术中驭人之术。
“等孤登基后,可以将那些脏活,不能见光的活交给李义府去干?”
“殿下英明。”
李承乾笑了:“这多亏了你教得好。”
“另外,殿下将惩治贪官的事情要过来,将他们交由殿下处理。”
李承乾不解的看着苏尘。
苏尘用只能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解释了一下,李承乾佩服地看着苏尘,这都能想到办法。
……
周府。
周万财见到薛仁贵和苏定方后,心中更是庆幸自己跟了苏尘。
一看就知道这两位是猛将,他们两个去了西洲,不仅能守护西洲安宁,更是能打穿整个西域。
于是按照苏尘的吩咐,给他们每人在京城安排了一座大宅。
同时带着苏定方和薛仁贵去了三个作坊工作。
因为人手充足,三个作坊已经开工了。
为了避嫌,周万财将人送到后,就离开了。
至于柳银环和两个孩子则是住进了周万财准备的大宅里,并且给他们安排了下人。
薛仁贵和苏定方在作坊里边干活,边从一些寒门学子口中得知,他们来作坊主要不是劳作,而是学管理来了。
从工人的吃,住,工钱,还有各种消耗,各种产出等管理。
这让苏定方和薛仁贵都非常高兴,他们的太子不是想要为难寒门学子,而是在锻炼他们。
同时派遣大儒教导他们,更是扎实了他们学识。
以后这群寒门学子定然能成为东宫的一大助力。
这让他们两个面对三天后的事情更加放心了。
……
翌日,天色尚蒙,太极宫内外已是肃穆森严。
禁军甲士按刃肃立,宫灯微光摇曳,文武百官皆着朝服,依品阶立于两廊,低声静候天子临朝。
时隔数日的李承乾再次踏入太极殿,参与早朝。
一身远游冠、绛纱朝袍,衣料华贵,规制森严,虽然腿疾严重,可他身形挺拔,面色沉静,不见往日少年躁郁,反倒多了几分沉敛锋芒。
李承乾缓步走入殿内,虽一瘸一拐,却不疾不徐,昂然挺胸,不再对那腿疾遮遮掩掩。
刹那间满朝文武,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有惊讶、有观望、有轻蔑、有忌惮,更有不少魏王党羽,眼神里藏着几分讥讽。
魏王李泰立于亲王之列,一身锦袍也难掩他越发肥胖的身躯。
虽然,他嘴角噙着温和笑意,看似礼数周全,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我的好兄长,再由两天必然让你名声扫地。
长孙无忌、房玄龄、高士廉等重臣神色不动,只微微颔首,静观其变。
李承乾按礼立于御座东侧,储君之位,依旧尊崇,周身气息沉稳,没有半分局促不安。
他的双目扫了李泰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不多时,李二一身龙袍,自后殿而出,端坐龙椅上。
百官齐齐躬身,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李二一声免礼后,朝会开始。
先是诸官奏报民生、边事、漕运,而后朝臣论事,争论不休。
最后李承乾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儿臣有本奏。此乃东宫所查的民部近八成的账册。
其中发现了不少的猫腻,还请父皇过目。”
李承乾的话,满朝皆惊。
这才半个多月,竟然已经重新算了贞观元年到十五年之间的民部的八成账。
这速度未免太快了。
李二也非常惊讶。
王德不等李二吩咐,直接从李承乾手中接过册子,然后恭敬地交给李二。
李二接过册子看了起来。
李泰原本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阴鸷。
新的民部尚书卢承庆这时站出来质问:“太子,请问,短短半个月有余,就将民部八成的账册都重新统计完了。
这未免太快了吧。”
李承乾笑了一下,道:“这只能说孤的新统计之法太过逆天了。”
“殿下可否将这记账之法交给民部。”卢承庆心情激动,满脸祈求地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颔首道:“当然可以,如果不是上任民部尚书,唐俭不信任孤。
孤无奈之下,只能等出了成果后再上交给朝廷。
如今成果以出,孤也不会藏私。
不仅会将新的记账之法交给民部,还有算盘,小学数字,九九乘法表等对于算学有极大帮助的新学问全部交给民部。”
卢承庆欣喜若狂,立马拜谢:“多谢太子殿下。”
“不着急的谢,孤不单单是给你们,而是完全公开,任何人都可以学。”
“混账。”
这时,李二愤怒的声音瞬间响彻殿宇。
“长孙顺德。”
李二再次暴怒地吼了一声。
百官当中立马走出一个年约五旬的官员,他就是长孙顺德。
他直接跪在地上认罪:“臣有罪,还请陛下恕罪。”
李二厉声道:“既然你认罪,你说,朕要如何处置你?”
“父皇。”李承乾这时站出来,“可否将所有贪墨国库的官员交由儿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