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咬牙低喝:“你做梦!”
他丝毫没有留情,全力催动吸力神功,吸力越来越强,疯狂抽取着石坚体内的力量。
石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功力正在快速流失,体内的灵力如同潮水般被陈阳吸走,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干瘪。
石坚心中一下充满了恐惧,当即惊恐大叫:“你快停下!不……不要吸我的功力!求你了!”
可陈阳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全力吸纳着他的功力。
转眼间,石坚就被吸得身形枯瘦,变成了皮包骨,双眼圆睁,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陈阳松开手,感受着体内蓬勃涌动的力量,心中涌起一阵激动。
但他很快回过神,连忙转身,施展瞬移之术,闪到赵灵溪身旁。
只见赵灵溪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双眼紧闭。
陈阳心中一紧,连忙开启透视眼,透视她的胸腔。
看到她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他心中才稍稍安定下来。
陈阳不敢耽搁,当即双手结印,对着赵灵溪施展治疗术,洁白的治愈光芒笼罩着她的周身,温柔地修复着她全身伤势。
在治疗光芒的滋养下,赵灵溪体内的五脏六腑与经脉、骨骼、皮肉伤势迅速修复,紊乱的灵力也渐渐平复,最终彻底复原。
陈阳收回治疗术,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二品回力丹,拧开瓶塞,倒出两粒通体莹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塞入赵灵溪口中。
一会,赵灵溪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恢复平衡,但依旧没有醒来,像陷入沉睡之中。
陈阳松了口气,站起身,转头看向石坚的尸体。
他眼神一下冰冷,快步上前。
借着微亮的夜色,在树林深处找了一处隐蔽的土坡,凭借强大灵力,快速挖好土坑,将石坚干瘪的尸体埋入其中。
再搬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确保不会被人发现。
处理完石坚的尸体后,他捡起对方遗留的储物袋,拍了拍袋上的灰尘,转身就走。
很快,他回到赵灵溪身边,在一块平整的巨石旁盘膝坐下。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石坚的储物袋。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两本泛黄的功法古籍,还有好几瓶不同颜色的丹药,瓶身都刻着简单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陈阳先拿起那些丹药,凑到眼前,借着天边泛起的夜光细细查看。
很快便分辨清楚,其中三瓶是一品丹药,分别是疗伤丹和消力丹、回力丹。
另三瓶则是二品丹药,分别是回力丹和消力丹、强神丹。
看来都是修炼中常用的好丹。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六瓶丹药全部取出,一一放入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中,与之前收获的丹药放在一起。
随后才拿起那两本古籍,细细翻看。
就见其中一本古籍的封面上,写着“阴阳合功”四个古朴的大字,字迹苍劲有力。
他翻开书页,快速翻看了几页,发现这同样是一本双修术,功法晦涩,比之前从秦川那里得到的双修古籍更为深奥。
另一本古籍则名为“大力千斤掌神功”,封面上画着一个壮汉挥掌的图案,气势磅礴。
他脑中不由想起一开始与石坚的对战。
当时与他对掌中,石坚突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道,一掌就将他打飞吐血。
他这才恍然大悟,对方当时的力道之所以暴涨,想必就是修炼了这大力千斤掌神功,能瞬间爆发强悍的力量。
陈阳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拥有治疗术和回力丹,能快速修复伤势与恢复功力,不然就惨了。
他当即拿起这本《大力千斤掌神功》,专心致志地翻看研习起来。
书页上不仅有详细的掌法拆解,还有运气法门,他一眼便看出,这掌法练成后,可瞬间爆发全身功力,让掌力威力倍增,攻防兼备,十分强悍。
陈阳心中一喜,想到自己若是练成这门功法,日后对敌时简直如虎添翼。
哪怕遇到比自己修为稍高的对手,也能凭借这掌法占据上风。
他快速翻看完整本书,将书中的掌法拆解、运气法门一一记在脑中。
随后他立即从储物袋里取出打火机,点燃古籍的一角,将这本功法直接烧毁。
烧毁《大力千斤掌神功》后,他又拿起另一本《阴阳合功》,翻开书页细细研读。
看了一会,他就皱起眉头,发现这书的讲解十分深奥,晦涩难懂,很多运气法门和双修诀窍都难以理解,让他一时无从下手。
他当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先前从秦川那里收获的另一本双修古籍。
他快速翻看,发现这本双修书讲解简单易懂,步骤清晰,而且还有详细的图案参照,十分直观。
陈阳一目十行,快速看完这本简单的双修古籍,又继续研读《阴阳合功》,顿时恍然大悟。
之前很多深奥费解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原本晦涩的运气法门,也变得清晰易懂起来。
将近半个小时后,他将两本双修功法的内容全部熟记在脑海里,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随后,他再次拿出打火机,将《阴阳合功》和那本简单的双修古籍一同点燃。
看着两本书渐渐化为灰烬。
紧跟着,他又整理起储物袋内的丹药,将同种类型的丹药合并装进一个瓶中。
把空出来的药瓶随手扔在一旁的草丛里。
就在他整理完丹药的时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东方泛起鱼肚白,缕缕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山林之中,驱散了夜晚的寒凉,也照亮了赵灵溪的脸庞。
将她的发丝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赵灵溪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慢慢苏醒过来。
她眼神还有些迷茫,周身的灵力也在缓缓流转。
在旁边盘坐在巨石上的陈阳,察觉到她的动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赵师姐,你醒了。”
赵灵溪缓缓转头,看到陈阳安然无恙地坐在身边,脸上满是意外,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恍惚,轻声说:“我……我不是死了吗?
石坚那一掌那么重,我怎么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