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父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晕,“莹莹?你这是什么意思?爸怎么好像听不明白。”
邱莹莹拿出她特意放在鞋柜上面的购房合同以及收据拿出来给他们看,“妈、爸你们看,这是我在外面跑了几天,给咱们家挑的房子。
咱们家之前那个房子太旧了,妈,你膝盖不好,那房子没有电梯,你上下楼都不方便。
爸,这里距离你上班的地方才不到五公里,我看了下,楼下有直达的公交车,而且咱家还有一辆小电驴,你也可以骑那个上下班。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把老房子卖了,卖的钱你们是存着也好,买车也好,都随你们。反正买这个房子还赠送了一个车位。”
邱父邱母现在完全是惊大于喜,邱父忙问:“莹莹啊,你这钱是哪来的啊?”
邱莹莹怕他们多想,忙解释:“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我中彩票了,扣完税后到手八十多万。这个房子花了六十万出头,我手里还有二十多万。爸、妈,你们别生气,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太高兴说漏嘴,我怕有人来找你们借钱,到时候不管借不借都不好。”
邱父:“什么?!”
邱母:“真的?!”
邱莹莹连连点头,她指了指自己的钢牙,“真的,不然你们以为我是哪来的钱整牙,我整牙花了两万多呢。要不是中彩票了,我才不舍得花这个钱呢。”
邱父邱母再三确定邱莹莹没说谎,他们这才放心。只是邱父还是觉得邱莹莹有些冲动了,“这钱你留着多好,回头攒够了钱,在上海付个首付。我跟你妈,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日子怎么都能过。”
邱母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邱莹莹一手握着邱母的手,一手拉着邱父的手,“妈、爸,我长大了,我想孝顺你们。不能我一个人在上海过好日子,你们在老家吃苦,我心里不舒服。再说,我现在还没有在上海买房的资格呢,等我有那个资格了,说不定我已经自己努力攒下买房的钱了。”
邱父还是心疼这个钱,“可是——”
邱莹莹晃了晃他的手,“爸,房子买都买了,你和我妈就住着吧。你们住着开心,我在上海才能放心啊!爸、妈,你们也别再门口站着了,来,换上拖鞋,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新家!”
其实有新房子住,他们夫妻俩哪能不高兴。不过邱父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这些新家具家电得多少钱啊,家里的那些还能继续用呢。”
邱莹莹喜新厌旧,她可不想用旧的,“新房肯定是用新的啊,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些家具家电全都大降价,没花多少钱。爸、妈,要不咱们今天就在新家过年吧,食材我都买好放厨房了。”
邱父看着这个宽大的厨房很满意,“行,今天咱们就在新家吃!”
邱母仔细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莹莹,这房子怎么没有甲醛味?”
其实一般新房新家具的味道主要是苯,不过邱莹莹没特意去解释,而是直接顺着邱母的话说。
“妈,这个房子去年八月份精装修交付的,味道早就没了,这些家具我都是买的样品,人家在展厅也放了很久的味道,所以不用特意放味,咱们现在就能住进来。”
虽然有邱莹莹说的这些原因,但其实为了以防万一,邱莹莹还买了一张清洁符,把房子里的灰尘和有害物质全都清理掉了。
邱母很高兴,“那咱们岂不是现在就能搬家?”
邱莹莹点了点头,“新家什么都有,咱们今天就在新家住,明天回去收拾东西,等收拾好了,就可以搬过来了。”
一家人在新房团团圆圆过了个年,第二天一早就又回了之前的家。
邱莹莹生怕他们舍不得这舍不得那,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过来,所以就在旁边陪着他们收拾,随时从他们收拾好的东西里挑出没有用的东西出来。
这也就是幸好邱莹莹在旁边看着,不然就他们这个架势,邱莹莹都怕他们把墙皮也给铲下来带走。
邱莹莹身体力行的告诉邱父邱母什么是断舍离,最后他们搬家的时候几乎是轻装上阵,都不用搬家公司,打了两辆车就把所有东西都装走了。其他的不是扔了,就是留在了房子里。
这房子他们还是决定卖,等过几天就找中介登记卖房信息,卖房的钱他们两口子帮邱莹莹攒着,等她在上海买房了再给她。
邱莹莹明面上还是有工作的人,所以也不能在家久留,很快就回上海了。
在回上海之前,他们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就统一口径,对外就说新房是贷款买的,首付的钱是他们夫妻俩和邱莹莹一起出的,免得亲戚朋友觉得他们有钱了,找他们借钱。
邱莹莹这个年过得虽然匆匆忙忙,却也其乐融融。樊胜美和关雎尔就没那么好运了。
樊胜英没了房子,人还进去了,他老婆直接跟他离了婚,孩子也不要了,离婚不久就在娘家的安排下再婚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二岁的小老头,给对方的孩子当起了后妈。
樊母每天想起来了她可怜的儿子可怜的孙子就哭一会儿,吵得樊胜美头疼。
雷雷也被惯的不像话,非要樊胜美给他买这买那,樊胜美不给他买,他就嚷嚷说以后樊胜美的东西都是他的,等她老了,他不给她养老。
樊胜美都气笑了,她郑重地告诉雷雷,她根本不用他养老,也不会给他钱花,他想买玩具去找他亲妈。
雷雷后来还真去了,结果被他妈给赶回来了,钱没要到,还被骂了一顿,回来之后老实了一天,很快又故态复萌了。
樊胜美跟雷雷相处了几天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是被养歪了。她没有把这孩子掰正的想法,她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义务。
她也不想再待下去,大年初二她就以公司有事为由提前回上海了。
关雎尔明明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却是被催婚催的最厉害的那个。她回家没多久就被父母安排了相亲,相完这个还有下一个等着她,关雎尔烦得不行,可她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想要拒绝父母却不知道这么开口。
好在公司年假短,她很快就回了上海,回到上海后关雎尔紧绷的情绪才觉得放松了下来,她从没觉得工作这么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