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学武的话,唐果儿反而一愣:
咋去西屋了?
她想让刘夏在这睡呢,还能一起好好唠唠嗑,多好。
刚想要反驳,刘学武却只是瞪了她一眼,
然后直接转身出去了,很快外屋响起搬劈柴的声音。
刘夏看着屋子里就剩她和唐果儿了,赶紧把唐果儿拉过来,
然后问出了刚才憋了半天的话
“小婶子,她们··她们说的是真的么?
我这连天就憋坏了,一直想要问你,
就是说你··你那地方都被撑破了?”
“啊!你这丫头!!”
唐果儿感觉自己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整个人羞得要钻进被子里了。
“我···我听隔壁婶子他们唠的啊,说你·流血了。真的啊,真的那样啊,那得多疼。”
唐果儿真的感觉太害羞了,她现在真有点佩服小军媳妇她们那拨人,
怎么那么敢说。
但是唐果儿又想到了,刘夏曾经就被赵英和那个冯喜给吓着过,
这要是不跟她解释清楚,这丫头不会有阴影吧。
“真的那么疼啊,都流血了得多疼,二叔怎么那样啊,他不是对你可好了么?
那怎么办,那个时候不可以跑么?他把你压住了啊”
“哎呀,快停吧!不是那样···就是···”
唐果儿面红耳赤的摆手,然后结结巴巴的回答:
“就是最开始,是有点疼,挺··挺疼的,但是后来,后来就不了,我也说不好,有点麻麻的,酥酥的感觉。
我···我当时有点紧张,也没有,没有那么好好体会。
后来·后来因为时间太长了,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哎呀,反正你不要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唐果儿心里想着好好跟刘夏解释一下,但是因为太害羞,话说的颠三倒四的。
刘夏像个好奇宝宝,毫不罢休的追问:
“那你挺疼的时候,你没··没喊停么?”
“我说了,但是,那个时候,好像···好像就是他也停不下来,
就说好听的哄你。
然后,我看他也很难受,汗水都滴到我身上了,就想着忍忍吧,就···”
刘夏越听越好奇:
“到底是啥感觉啊,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啊?
咋听着你们两个都难受呢?”
“哎呀,你别问了,不许好奇啊,你和李松要等到结婚的时候再在一起,听到没?
我跟你说,就是告诉你,你别紧张,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可怕”
“都撑破了还不可怕?那是肉啊!”刘夏小声地嘟囔着。
唐果儿拿了个山里红堵在刘夏的嘴上:
“你可别说这个了行不行?”
唐果儿着急把刘夏的嘴堵上,刘夏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
“刚才二叔和爸爸出去之后,你哈腰给我拿被子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你渣渣上一块一块的红,淤血了,二叔干啥啊?
下那么狠的口啊,那得多疼!”
“哎呀,你···你眼睛咋那么尖。那不是··不是硬咬的,那是·那是又咬又啄的。
就是···哎呀,反正不会那么疼,说不好的感觉,你以后就知道了。”
“啄的?又不是吃奶娃娃,咋还啄啊。”
“我的天啊,刘夏!你可别说了。”
刘学武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炕上的两个人呢,脸蛋都红红的样子,
“咋了,炕烧热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说话,都拼命地摇头。
刘学武也没深究
“我出去再抱点劈柴就来,我看这样子,明天还得下雪,
先去把劈柴抱进来,要不太潮了不好烧。
刘夏一会儿水热了,你就洗漱去吧,西屋的炕都烧好了,折腾半宿了早点睡。”
然后又看了一眼唐果儿,转身出了房门。
刘夏洗的时候,唐果儿也陪着在旁边聊天。
刘学武收拾完劈柴,又出去了,唐果儿往都是霜花的玻璃上哈了口气,
从那晕开的地方看过去,看见刘学武正在对着虎子抽烟呢。
“今天小叔吓坏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色那么白,
你胆子也真的大,敢一个人对付那三个男人,我现在想起来就哆嗦。”
唐果儿对着霜花叹了口气
“其实,我现在也哆嗦。”
“怕那三个坏人是不?”刘夏一边擦脚一边理所当然地问。
唐果儿的声音闷闷的:
“怕你二叔,他说要收拾我,刘夏,要不我今天晚上跟你睡吧。”
刘夏坚决果断地摇头,“不行,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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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给虎子的狗窝里扔两捆稻草,太冷了,怕它冻着。
然后又站在狗窝那,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屋子。
晚上到底还是停电了,但是看到今天孙小军那样子,
笑得小白牙一个劲儿的往出支,应该是抓到那伙人了。
至少过年期间,不用摸黑了。
想到这,刘学武又想到唐果儿这个大胆的丫头,
又开始有点血气上涌。
进到屋子,把身上雪掸掉,刘学武直接进到了东屋。
看了一眼已经躺下的人,回身把房门也插上了。
屋子里只有微弱的烛光,那支细细的蜡烛,燃了太久,
捻子已经泡在蜡油里,估计过一会儿就会自己熄灭。
刘学武把衣服都脱了,无视唐果儿给他铺的被子,
直接钻到了唐果儿的被窝里。
半抬着上身,脸贴近了看着那对不断乱颤的眼毛
“装睡是吧?我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刘学武直接吻了上去,那吻,热烈,带着浓浓的,赤裸裸的情欲。
唐果儿简直躲都没处躲,轻轻的放出嘤嘤的声音,
到最后实在受不了,再也不能装睡了,用手使劲儿的推着身上紧紧压着自己的男人。
刘学武终于放过唐果儿的唇,微微抬头看着身下好看的人儿,
此时的唐果儿,就像是那池塘中,含苞待放的荷花,让刘学武心,快速地跳动起来。
刘学武看着此时唐果儿的眼神迷离,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波一样。
恶狠狠地说了句“小妖精!”
唐果儿皱了皱眉,那殷红的双唇说出的话,都像是呻吟一般,让刘学武的全身一阵阵得发麻
“你咋又说我!是你按着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