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卫接过几纸收了起来,他拿出来一个罗盘,一个指南针交给他们,那两个物件是他们回家的一丝希望。
蒋文明他们还是又送了点淡水和食物,小卫对老人说“这些东西能让你们撑两天,够你们回去了,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小卫说完就喊上南還和蒋文明回到他们船上。
蒋纪云一直都没有上过那艘船,但那边船上的人都过来船边看到了她,也记住了她的脸。
金钟民看着逐渐远去的船只说:“咱们这次是真的遇到贵人了,没有他们我们会死在海上吧!”
朴仁浩肯定地说:“会,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药物,更没有方向,咱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老人低喃着:“今日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跟他们道谢。”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多年后他们还会有再次并肩作战的时候。
那时的他们,已经不再是现在这样无助的漂流者,而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再次相遇,共同面对新的风暴。
蒋纪云他们在海上又晃了一天,海风呼啸,浪涛不断拍打着船身,让人感到无比疲惫。
幸亏蒋纪云有空间,他们不缺吃喝,没有危险,就在他们想要从空中离开时候,蒋纪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钱炜衡的来电。
电话那头传来他沉稳的声音:“我们已经出发了,开着军舰来找你们。”
蒋文明听到这个消息,回想起当初的情景。
那时,正是钱炜衡驾驶着一艘鬼子的军舰,冒着风险将粮食和药材送到折省,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如今,他带队出来寻找他们,也正说明了上级对他们的重视与信任。
与此同时,小卫正在研究那台神秘的仪器,经过一番调试,他终于弄清楚了它的原理,并成功测出了他们所处的经纬度。
他将数据传给钱炜衡后,大家便安静地等待着救援的到来。
第二天,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军舰的身影,缓缓靠近。
船上的蒋纪云等人裹得严严实实,像几个滚动的球体,站在甲板上望着大船驶来。
当船靠近时,蒋纪云兴奋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钱叔叔,好久不见!”
钱炜衡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脸色还可以,看来没有受多大的罪。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盯着蒋纪云问道:“你们怎么就跑到这海上来了?想去哪里?要不然我们试航接到命令,你们现在还靠着那小破船慢慢划回去?”
蒋纪云被他拎着衣领带到船舱深处,语气中带着担忧。
蒋纪云想解释她们有大船,只是想在海上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鬼子的船,到时候可以弄死他们,管它是官船还是民船。
蒋文明也不跟他们见外,直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们得到消息,鬼子在海上转运重要物资,便立刻出发查看情况,结果正巧撞上敌舰。
为了接近目标,他们躲进货物中混上了军舰,趁夜色炸沉了敌舰,又偷了一艘小船,成功逃出生天。
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朝国军人,他们出手相助救了他们才回来的。
“呜呜呜……”
就在他们叙旧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蒋纪云脸色一变,一把推开舱门,冲了出去。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只见远处两艘军舰正朝他们驶来,炮口直指这边,显然不是来谈判的。
局势骤然紧张,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遇到麻烦了。
钱炜衡立刻进入指挥室,在喇叭里喊道:“准备战斗!”
他的声音在舰船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原本这次出来只是看看他们第一次驾驶这种军舰出海,没有实战的话也能让大家熟悉大海。
可现在,两艘敌方军舰悄然出现在海平线上,局势骤然紧张起来,动火也就在这片刻间。
钱炜衡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心中清楚,这次不是演习。
特别是蒋纪云他们几个人,那是上面特意安排让他们护送的人,责任重大。
他转头对身旁的陈博渊说道:“陈博渊,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陈博渊眼神一凝,似乎已经猜到了钱炜衡的想法,他沉声问道:“老大,你想让我带他们先走,你留下断后,对吗?”
钱炜衡点头,语气坚定:“是!我们接到的任务就是护送他们平安回去。”
陈博渊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认真说道:“老大,咱们这批人活着的也就剩咱们俩了,我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的,你还有父母、外甥等你回去,还是我留下断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钱炜衡看着陈博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要将这一刻永远铭刻在心底。
他摇着头,声音低沉却有力:“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不可以临阵换将。你的任务比我的更重要,如果我回不去了,咱们是兄弟,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家人就拜托给你了!”
陈博渊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发红,声音有些颤抖:“老大……”
钱炜衡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更加严厉:“立刻执行任务!”
“团长!团长!……”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小兵冲了进来。
他满脸激动,几乎喘不过气来:“咱们拉的小船突然变成了大船,上面还有枪炮!”
钱炜衡和陈博渊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震。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蒋文明已经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快点,咱们现在二对二,只是我们不会用也不会开,你们得分一半人过去,有什么事就等战斗结束再说。”
钱炜衡他们两人没有多问,立刻往外跑。
他们来到甲板上,看见一艘比他们军舰稍小一些的战舰静静地停泊在那里,甲板上隐约可见火炮的轮廓,显然是一艘完整的军舰。
“这是当初在金陵时偷的一艘完整、没有破损的军舰,”蒋文明喘着气解释道,“只是我们一直没人会开,所以一直没拿出来。”
钱炜衡站在船边,望着这艘突如其来的战舰,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