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自己手下人也不少,但是只要穗禾在,还是会用她,一是因为信任,二是因为,只有有了同样的秘密和相同的利益,才能算是真正的自己人。
穗禾离开紫方云宫,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也就随处走走,到了布星台,就看着润玉其实也没有很忙,这点活儿对他来说是大材小用。
只不过天后不许她手握权柄,但也不能让他真的成为闲人,随意给他安排的一个职位:“穗禾公主怎么来这儿了?”
穗禾:“闲来无事,来这里,看着星河璀璨,也是一种趣味。”
润玉:“穗禾公主有心事?”
穗禾:“奉天后懿旨,去往魔界。”
润玉:“是调查旭凤受伤的原因?”
穗禾:“大殿下聪明,不过我想,此事一定不只有我一人前去,想必我也总要查出一些消息的。”
润玉:“想必不止如此,旭凤受如此重伤,想必,天后是怀疑我在背后蓄意加害吧?”
穗禾:“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我说了算,你有没有这份心,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上面的人怎么想。”
润玉:“不如我请公主,星云之上游览一番。”
穗禾:“好啊,我还从未这样欣赏过天界的星海。”
润玉施法,唤来一朵星云,化作一艘船在这夜色里更显的璀璨:“真美,这样的船,我还是第一次坐。”
润玉先一步上去,伸手将她拉上去:“公主喜欢就好。”
穗禾:“这一眼望去,星海无边无际,夜神殿下在此当值,也是一种享受。”
润玉:“是,润玉没有什么追求,做一个这样悠闲自在的散仙,心中足以。”
穗禾:“夜神大殿这话,就是再说上百遍,这不相信的人也是不相信。”
润玉:“这里只有我与公主二人,公主相信就好。”
穗禾:“此次穷奇冲破封印一事,夜神如何看?”
润玉:“天界有人相助。”
穗禾:“都说这局外人才看得清,果然如此。”
润玉:“魔界不是那么好去的,公主去往魔界,或可寻求卞城王相助。”
穗禾:“这话要是在姨母面前说,那你真是没有好果子吃。”
润玉笑了笑,驾着云船往远处去,两人没再说话,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离开云海,穗禾就直接去往了魔界。
倒是也别有一番趣味,凌羽如今也发展的不错,手中有兵有将,对固城王也有所防备,穗禾就留下玩了几日。
卡着时间上天界回复:“姨母,我查到此表哥去往魔界身边除了卞城公主,夜神殿下还有一个人,是表哥带回来的那个精灵锦觅。”
“之前,花界闹的沸沸扬扬寻找的那个精灵就是锦觅,当时两位殿下已经将穷奇镇压封印,表哥还特意加了一道九曜神火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御魔鼎会被打开。”
“事发突然,表哥才会被穷奇的瘟针所伤,我仔细打听了,当时屋内只有锦觅一人,此事一定与她脱不了关系,而且事后,她们从花界取得了夜幽藤。”
“可是表哥的灵力还是被散去大半,当时听说花界并不愿意出借夜幽藤,是锦觅为表哥带出来的,可惜是一没有开花的幼苗。”
荼姚:“花界与我天界的关系,自然是不可能出借夜幽藤,那是花界圣物,可是这锦觅能拿到夜幽藤,而且劳动花界四处寻人,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精灵。”
穗禾:“正是,穗禾也探听明白了,夜神和魔界并无关系,倒是表哥此次前去收押穷奇, 与卞城王府,有了几分交情,这也是对表哥有利。”
荼姚:“很好,你表哥回来之后,什么都不肯说,一味的包庇罪魁祸首,当时屋里只有锦觅一人,那穷奇势必就是她放出来的,还害我儿受伤,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穗禾:“花界如今戒备森严,听闻,听闻......”
荼姚:“听闻什么?说。”
穗禾:“听闻从魔界回来之后,表哥还去了一趟花界,但是这个消息也不确定,穗禾也没能进入水镜,只能前来向姨母复命。”
荼姚:“此事我知道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一趟,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锦觅是何方神圣。”
穗禾:“辛苦姨母了,那穗禾去看看表哥,也不知道他最近如何,此事实在是让穗禾心惊。”
荼姚:“我听你表哥说,你将自己的宝库里的东西都给了他?上次你和姨母说,姨母总想着你还给自己留着些,你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穗禾:“都是应该的,穗禾自出生后,姨母和表哥就对我照顾非常,鸟族的东西穗禾不能懂,但是穗禾自己的,只觉得都给了表哥还不够。”
荼姚满意:“好孩子,去吧,看看你表哥,顺便也安慰安慰他,这个时候,只怕他心中也难过,之后姨母让人给你送些东西,你也好好修炼,不要懈怠。”
穗禾乖巧应是,然后就去了栖梧宫:“表哥,最近身体如何?”
旭凤:“好多了,身上的伤已经不碍事了,灵力慢慢修炼回来就是。”
穗禾:“恩,表哥是天界的皇子,这天材地宝,增长灵力的法子多的是,只要身体无妨,那就是最好的。”
旭凤:“母神也为我寻来了不少的灵药,只要勤加修炼就是。”
穗禾:“看表哥怎么闷闷不乐的?为了锦觅仙子?”
旭凤:“我啊?连为她伤神的资格怕是也没有。”
穗禾:“何苦要这般说,若是喜欢,便直言相告就是,我看锦觅活泼机灵,也是个直爽的性子,你又怎知她不喜欢你,何必自扰?”
旭凤看了看她:“罢了,你也不懂,你就是个整日修行的,情爱一道,你怕是比锦觅还不通,也幸好你是我旭凤的表妹,日后自当有我看护你。”
穗禾:“我不行,但是表哥可以去找月下仙人,我瞧着月下仙人办法多的很而且,他对你这个侄儿多疼爱啊。”
旭凤苦笑,摇了摇头:“此事,没有人能帮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