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是我错了,不该让你置身到危险之中,我一直在想要是那天你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待我,不许害我难过哦!”
“我保证!”
周毅安慰媳妇别看他身上伤口多,都是些皮外伤,真不用担心。
“我还得夸你一句机智勇敢呗,你要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不管了。”
“我肯定爱惜身体啊,我还要跟你白头到老,生儿育女呢!”
“你先保护好自己再说吧!”到现在还没开窍呢,还生儿育女呢,姜灿灿都懒得吐槽他。
“媳妇,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你跟什么人吵架了是吗?”对方的声音有点熟悉,好像还不止一个人,但是他只听出媳妇的声音。
提到这件事姜灿灿就生气:“是那个乔佳欣,你手术的过程中她进入手术室,出来就成了你的主治医生,把我一顿训斥,你回到病房以后,她还想帮你擦手,我去找院长了,坚决反对她做你的主治医生,我俩因为这件事吵了几句。”
“媳妇,我,我跟她真没什么,有时候我都觉得奇怪,我和她以前不认识,也没来往,她怎么就盯上我了呢,院长答应取消她主治医生的资格了吗?”
姜灿灿点头:“院长答应了,乔佳欣狡辩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对你上心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她这么要好了,这个理由找的估计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在这住三两天,我就出院,以后找人打打消炎针在家躺着也比待在医院强,媳妇我不管她是医生还是什么天才人物,在我心里都不如你的万分之一,你的本事不比别人差,在我心里那就是最好的。”
算他有眼光,姜灿灿让他闭上眼睛睡觉,自己也眯一会儿。
傍晚江文婧过来送饭告诉姜灿灿乔佳欣正式调回军区医院,已经升科长了,是军区医院最年轻的科长,据说她还在国家级医学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要是能拿奖的话,升主任也不是没可能。
江文婧在市医院干了将近二十年,才成为主治医师,乔佳欣二十岁多一点就已经是科长了,前途不可限量。
“姐,以后不要替我出头,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到你的工作。”
“我不会为了工作跟三观不正,惦记别人丈夫的人同流合污,我走到今天凭的是一台台手术,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和经验,你放心我不会主动找她麻烦,可她要是欺负我的朋友,我也不答应!”
“你们别担心,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相信你这话,也见识过,有事记得通知我,明早我去帮你拿早饭,早点休息,今晚是小周手术完的第一个晚上,别插门,医生护士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查房。”
姜灿灿点头,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睡觉了,陪肖银柱和钱招娣的时候一晚上要醒好几次,她还以为今晚也会一样呢。
没想到今晚有周毅在身边,睡的格外踏实,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多才醒过来。
“我还第一次见陪护的比受伤的人起得还晚的呢,饿了吧,过来吃饭。”江文婧说。
“周毅呢?”
“医生推着他去做检查了,你家小周不愧是常年带兵的人,身体素质就是好,他都能下地了呢!”
他想早点回家是真的,姜灿灿知道周毅怕她在医院休息不好,可现在的姜灿灿不想那么早回家,周毅需要休息,她又不会做饭,回家就得蹭饭,还不如留在医院去食堂打饭吃呢!
“媳妇,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咱们再住一天观察观察就能回家了。”
“要不再住几天吧,有你在身边我发现住医院也能睡得着。”
“可我想回家,回到属于咱俩的小家。”
既然他执意要回去,姜灿灿也不好再拦着,大不了自己去食堂打饭,就是大热的天跑来跑去的怕中暑。
“我跟石头和汪仁友说了,他俩轮流帮着送饭,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又在医院住了一天周毅和姜灿灿回家,田大妮已经把房间打扫过了:“中午俺做饭,晚上春喜做,你俩啥都不用管了。”
“姐,我已经让战友给带饭了,你们做饭的时候不用带我俩那份。”周毅不想麻烦别人。
“你告诉谁带饭了,那个姓汪的?食堂离咱们这挺远呢,现在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饭菜拿过来说不定就馊了。”
姐,食堂的饭菜都是现做的,怎么可能十几分钟就馊了,姜灿灿都听不下去了:“姐,就这么远的路,饭菜不会坏的。”
田大妮捂住姜灿灿的嘴:“俺说会坏就是会。”
姜灿灿双手都没扒开田大妮一只手,周毅吓坏了,他怕田大妮没轻没重伤到媳妇:“姐,我们听你的,能放手行吗?”
“你俩还有内讧的一天,真难得啊!”杨参谋进屋一开始姿态还挺轻松,见媳妇还捂着姜灿灿的嘴,姜灿灿额头都冒汗了,赶紧把她拉开。
“媳妇快过来!”周毅担心极了,杨参谋再不露面他都要下地亲自解救媳妇了。
“咳,姐你手劲真大。”差点被她捂到缺氧了。
“对不起,对不起,姐忘了你身子太弱这茬了,姐将功补过,你们这一个月的饭菜俺都包了。”
“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做饭的工钱我就不给了,但是食材......”不等姜灿灿说完被田大妮拍了一巴掌,她立马从炕沿边弹起来,后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这个时候家里小菜有的是,山上有蘑菇,根本不用花什么钱。”
姜灿灿边揉后腰边躲着田大妮说:“那些野菜小菜我也没打算给姐钱,粮食和肉咱家又没有得从外面买吧,你要是不收钱我俩就去吃食堂。”说完这话姜灿灿爬上抗藏在周毅身后。
吃一堑长一智,田大妮手劲太大,她真有点吃不消。
“那就给十块钱买肉吧,其他的不许再提了。”
“十块钱太少了,二十吧,要不我们两口子实在过意不去。”周毅伸开胳膊挡在前面,怕媳妇再遭田大妮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