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继续。
【画面中的灰色军舰。】
【某国导弹护卫舰。】
【排水量:约三千吨。】
三千吨对一万两千吨。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人家派了一艘正经军舰来挑衅。华夏派了一艘“警车”去应对。结果警车比人家的军舰大了四倍。】
院子里先是安静了一瞬。
然后。
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警车比军舰大四倍?”
“这叫警车?这叫航空母舰吧!”
“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
“这是把巡洋舰刷了层白漆冒充警船吧?”
“哈哈哈哈!”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
拍大腿拍得啪啪响。
“我的天老爷!”
“一万两千吨!”
“海警船!”
“这他妈是海警船?”
“这东西搁咱们这个年代就是战列舰了!”
“不,战列舰也就这个吨位了!”
“华夏拿战列舰当警车用?”
他蹲在地上笑。
笑得直拍地。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反应过来了。
“啥?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
“那不就是把巡洋舰刷了层白漆嘛?”
“比人家正经军舰大四倍?”
“这也太欺负人了。”
“人家千辛万苦造了一条三千吨的军舰。宝贝得不行。”
“你随手拿出来一条一万两千吨的警船。”
“你告诉我这只是警察?”
“你家警察开坦克上班吗?”
“哈哈哈哈!”
“以前人家拿军舰欺负咱们渔民。”
“现在咱们拿警船欺负人家军舰。”
“这翻过来了啊。”
“而且翻得特别彻底。”
“人家用最强的来。”
“咱们用最弱的应。”
“最弱的都比你最强的大四倍。”
“那最强的呢?你想都不敢想。”
李云龙笑完了之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等等。老赵。”
“嗯?”
“你说这条海警船一万两千吨。”
“人家抗议了。说你这是巡洋舰。”
“华夏说不是这是民用执法船。”
“对。”
“那人家信吗?”
赵刚想了想。
“信不信不重要。”
“关键是你拿他没办法。”
“因为华夏说了:这是海警。不是海军。”
“你不服?你去国际上讲道理?”
“华夏跟你讲:我的海警规格就是这样的。”
“你的标准低不代表我的标准高。”
“我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就是正常配置。”
“你三千吨的军舰?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觉得我大?”
“那是因为你小。”
“你不能因为你小就要求我也小。”
“我的正常就是你的超常。”
“这不是我的问题。”
“是你的问题。”
李云龙听完了使劲拍了一下大腿。
“说得好!”
“不是我的警车太大了!”
“是你的坦克太小了!”
“你不能怪我!”
“怪你自己造不出大的!”
赵刚也有点懵了。
“你说得没错。但道理上确实有一种无赖的美感......”
“什么叫无赖!这叫实力!”
“行行行。实力。实力的无赖美感。”
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等等。”
赵刚推了推眼镜。
“天幕说这是海警船。不是海军的军舰。”
“海警和海军是两回事。”
“海军是军队。打仗的。”
“海警是执法部门。管治安的。”
“华夏的海军有航母、有驱逐舰、有核潜艇。”
“那是正经的作战力量。”
“但海警不是军队。”
“海警是‘警察’。”
“华夏用一艘一万两千吨的‘警察巡逻艇’去跟人家的军舰对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云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意味着啥?”
“意味着华夏根本没把对方当军事对手。”
“对方派的是军舰。正经的、挂着军旗的、装着导弹的军舰。”
“华夏派的是警察。”
“用警察对付你的军队。”
“这在外交和军事上是一种什么信号?”
“就是在说:你不配让我派海军来。”
“你这点挑衅。我的警察就够了。”
“我的海军?我的海军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懒得搭理你。”
李云龙愣了一瞬。
然后又笑了。
这次笑得更猛。
“妙啊!!!”
“你派军舰来!我派警车来!”
“你的军舰还没我的警车大!”
“我要是派军舰来你怎么办?”
“你得吓死吧!”
“人家警车就比你军舰大了!”
“军舰得多大?”
“航母得多大?”
“你还敢来吗?”
“哈哈哈哈!”
光幕继续。
展示了更多细节。
画面聚焦到了那条万吨海警船的甲板上。
前甲板。
有一门炮。
不是什么小水枪。
是一门76毫米口径的速射舰炮。
每分钟发射速度极快。
能打海上目标。也能打空中目标。
这门炮搁在很多国家的军舰上都是主炮级别的。
但它装在了华夏的海警船上。
一条“民用执法船”上。
光幕标注。
【这条海警船的武器装备。】
【76毫米速射舰炮一门。】
【副炮若干。】
【高压水炮若干。】
然后光幕做了一个对比。
【某些国家的主力军舰的主炮。】
【口径:76毫米。】
【跟华夏海警船上的炮一样大。】
【别人军舰的主炮。】
【是华夏警船的标配。】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院子里又是一阵爆笑。
“人家军舰的主炮等于咱们海警船的标配?”
“那咱们海军军舰上装的是啥?”
“比这个大得多的吧?”
“那对方看到咱们海军军舰不得吓得调头就跑?”
“怪不得华夏不派海军。”
“派海军太欺负人了。”
“派个警察意思一下就行了。”
李云龙笑完了之后。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表情微微严肃了一些。
“不对。”
“天幕说华夏派海警不派海军。”
“这里面有讲究。”
赵刚看了过来。
“你说。”
“你想想啊。”
“如果华夏派海军去。”
“那就是军事对峙。”
“军事对峙是要上升到国家层面的。”
“会闹得很大。”
“但华夏派海警去。”
“那就只是‘执法’。”
“不是打仗。是执法。”
“就跟你在街上违章了交警来开罚单一个道理。”
“我没有用军队对付你。”
“我只是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正常执法。”
“你来了?你违法了。我依法驱离你。”
“你敢动手?我是警察我管你。”
“你想升级?你先开第一枪?你敢吗?”
“你打我的警察?那就不是执法的事了。那是打我的人。”
“到时候我的海军就该出场了。”
“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扛不扛得住。”
赵刚听完。
认真地看了李云龙一眼。
“分析得不错。”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聪明药?”
“滚!老子一直这么聪明!”
赵刚没搭理他。
继续分析。
“李云龙说的没错。”
“用海警而不是海军。”
“是一种非常高明的策略。”
“你用军舰来我用警船应。”
“你是挑衅。我是执法。”
“道义上我站得住。”
“国际舆论上我也站得住。”
“而且。”
“我的警船比你的军舰还大。”
“我不开炮都不用。”
“我往你旁边一靠。光是体型就把你压住了。”
“你三千吨。我一万两千吨。”
“海上两条船靠在一起。大的那个占绝对优势。”
“你想挤我?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吨位够不够。”
“不够。”
“那就乖乖让路。”
光幕继续。
展示了一段实际的海上对峙画面。
两条船在海上近距离航行。
很近。
近到几乎能看到对方甲板上的人。
某国的小军舰试图横切华夏海警船的航线。
想逼华夏的船改变航向。
但华夏的万吨海警船根本不理。
直直地往前走。
不减速。
不转向。
就那么走。
稳如泰山。
因为你三千吨的船试图逼停我一万两千吨的船。
就好比一辆摩托车试图拦住一辆重型卡车。
你拦得住吗?
你横过来。卡车碾过去。
谁吃亏?
你吃亏。
所以小军舰试了一下。
发现华夏海警船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赶紧打舵让开了。
让开的时候还差点侧翻。
因为大船经过时掀起的浪太大了。
把小军舰都晃得直摇。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行字。
【华夏海警船经过时掀起的浪。】
【就差点把对方的军舰掀翻了。】
【这不是攻击。这只是正常航行产生的波浪。】
【路过而已。】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声。
“路过就差点把人掀翻了!”
“这他妈叫路过?”
“人家就是正常航行。人家又没打你。”
“是你自己非要凑那么近。”
“凑近了怪人家浪大?”
“那你别凑啊!”
“哈哈哈哈!”
光幕继续展示。
更精彩的来了。
画面里。
华夏海警船的水炮开了。
不是子弹。
不是炮弹。
是水。
高压水柱从海警船上喷射出来。
像一条白色的巨龙。
狠狠地砸在了对方军舰的上层建筑上。
水柱的压力大得惊人。
打在钢板上砰砰作响。
对方军舰甲板上的人被浇成了落汤鸡。
雷达天线上全是水。
通信设备进水了。
观测窗被水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整艘军舰被浇得跟洗了个澡似的。
甲板上的人慌了。
有的往舱里跑。
有的趴在地上。
有的抱着头蹲在角落。
不是被打伤了。
是被水压打蒙了。
那个水柱的压力跟消防水枪差不多。
打在人身上能把人推出去好几米。
不是温柔的浇花。
是暴力的冲刷。
但它确实只是水。
不是子弹。
不是炮弹。
就是水。
来自大海的、干干净净的、免费的水。
华夏海警船用这些免费的水。
把一艘几千吨的军舰浇成了落汤鸡。
军舰上的电子设备进水了。
雷达失灵了。
通信中断了。
光学瞄准镜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被摧毁了。
是被浇湿了。
你说你被攻击了?
被水攻击了?
谁信?
光幕又展示了一个细节。
水炮停了之后。
华夏海警船用广播喊了一句话。
标准的国际通用语。
意思大概是。
“你已经进入了华夏管辖的海域。请立即离开。这是执法警告。”
语气很平静。
很专业。
很礼貌。
就像交警拦住你说“先生您违章了请出示驾照”一样。
刚刚浇了你一脸的水。
现在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
这种反差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