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等神物的种植条件苛刻到了极点,普通的灵土根本养不活它。”
林阳扬起眉毛,随即笑了。
系统连配套的上品灵田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他立刻推开密室大门,御剑飞向林家大宅的后山。
林家如今掌控的灵药田早已多达数百亩。
林阳之前在后山腹地划出了一片防卫最森严的禁区。
并设立了“丹药堂”。
他亲自布下那块系统奖励的上品灵土。
随后从储物袋中甩出海量阵旗,里三层外三层地布置了天罗地网般的聚灵阵与绞杀大阵。
小心翼翼地将紫玉寿元树栽种下去,看着紫气在枝叶间流转。
林阳招来几名拥有木系灵根的家族死忠子弟,语气严厉地吩咐道:
“这棵树,是咱们林家未来万年的根基。”
“一天十二个时辰,必须给我死死盯着。”
“但凡树上少了一片叶子,我拿你们是问!”
众子弟吓得单膝跪地,连连磕头。
如临大敌般守在了阵法外围。
……
将灵植的事情彻底安顿妥当。
林阳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
“终于闲下来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准备回前院喝口茶。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几道惹火的身影。
对了!
地下密室里,还关着三个硬茬子呢。
算算日子,血煞宗的绯烟、天妖国的蛇女佘青瞳和豹女包逐月。
已经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被晾了足足快两个月了。
林阳冷笑一声,调转方向,步伐轻快地朝着地下水牢走去。
刚走到地牢最深处的玄冰铁门前。
一道娇媚入骨、酥麻至极的嗓音便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哎呀,两位姐姐,你们何必这么死心眼呢?”
“咱们主人不仅相貌堂堂,修为通天,那方面的本事更是能让人欲仙欲死。”
“你们看看我,现在在这青牛城吃香的喝辣的,不仅不用提心吊胆,修为还在涨。”
“这不比在你们当个茹毛饮血的大妖强一万倍?”
听到这声音,林阳摸了摸下巴。
是那只被他高价买来的狐族公主,胡苏苏。
这段时间,林阳一直把调教这两名天妖国女战俘的任务交给了她,让她去给那两人做“思想工作”。
现在听来,这位狐狸精的工作干得相当卖力啊。
“嘎吱——”
林阳没有隐藏气息,随手推开了厚重的铁门。
牢房内。
原本正苦口婆心给两女洗脑的胡苏苏,一见到林阳那高大的身影,那双自带媚意的桃花眼立刻亮了。
她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林阳腿上肆无忌惮地蹭来蹭去。
“主人!您可算来了,苏苏想死您了。”
林阳伸手揉了一把她的狐耳,目光越过她,看向牢房角落。
蛇女佘青瞳和豹女包逐月,此刻皆是赤身,被刻满符文的法器锁链半吊在坚硬的墙壁上。
两个月暗无天日的关押,加上修为被封死,还有胡苏苏日夜不停的洗脑轰炸。
曾经不可一世、统御万妖的大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锐气。
特别是当她们看到林阳那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眸时。
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像潮水般再次被唤醒。
“噗通!”
根本没等林阳开口问话。
拥有惊艳水蛇腰的佘青瞳已经变了一双长腿。
直接双膝发软,重重地跪倒在石板上。
她拼命地将头磕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着抖:
“主人!”
“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归顺林家!”
“主人想知道关于天妖国的任何事,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一旁的豹女包逐月咬着嘴唇,眼中虽然还有属于野兽残存的屈辱。
但当林阳那像看待死物般的目光扫向她时。
这头野性难驯的母豹子浑身一抖。
最终,她还是颓然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扑通一声,跪在了佘青瞳身边。
“奴婢……也愿臣服!”
“咔哒!”
林阳随手捏碎了铁锁链,两道禁制阵纹随之黯淡。
失去阵法支撑,蛇女佘青瞳与豹女包逐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青石板上。
长时间法力被彻底封死,她们的体力早已被压榨到了极限。
“这就对了嘛。”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剧烈喘息的两女,笑了笑。
“我林某人,就喜欢干脆利落的聪明人。”
“苏苏,把她们带下去,洗干净,教教她们咱们林家的规矩。”
“是,主人!”
胡苏苏摇着狐尾,笑眯眯地走上前,一手拎起一个。
林阳没再多看这两人一眼,转身走向地牢最深处。
那里,还关着一条真正的“大鱼”。
厚重的精钢栅栏后,正是血煞宗元婴期魔女绯烟。
曾经风华绝代的元婴大能,此刻衣衫褴褛。
听到脚步声,绯烟抬起头。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依然透着桀骜的凶光。
“林阳!有种你就杀了我!想让本座屈服,你做梦!”
“杀你?那多浪费啊。”
林阳轻笑一声,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将其提溜起来,趴着在他的腿上。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靠龙象镇狱体的恐怖蛮力,扬起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拍在绯烟那挺翘的曲线上。
“啊!你这登徒子!”
绯烟浑身一颤,脸颊涨得通红,屈辱的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
“手感不错。”
林阳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凑到她耳边问。
“说吧,血煞宗联合天妖国大举进攻夏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拿那些开疆拓土的屁话来敷衍我。”
绯烟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不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不过,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每问一遍,手上的力道就会加重一分。”
“你猜,你这副元婴期的肉身,能扛住我几巴掌?”
林阳一边说,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感,彻底击溃了绯烟最后的心理防线。
“住手!我说!”
绯烟大口喘着粗气,垂下头:
“是……是为了找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