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回到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
顾寒声给她的品牌策划项目书，已经在她的邮箱里。
她打开文件，仔细研究。
这个项目确实很大，但不是不可能完成。关键在于——她能不能找到顾氏集团内部的"资源"，快速推进。
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她还在做调查记者时，认识的一个线人。这个人以前在顾氏集团工作，后来因为"违规操作"被开除，但对顾氏集团的内部运作很了解。
她拨通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
"老张，是我，苏晚柠。"她说。
"苏晚柠？"老张的声音有些惊讶，"好久不见。你还在做记者？"
"不，我现在在顾氏集团做品牌策划。"苏晚柠说。
"顾氏？"老张笑，"苏晚柠，你这是卧底啊。"
苏晚柠苦笑："差不多吧。老张，我想问你个事。"
"说。"
"顾氏集团的'市中心高端地产项目'，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晚柠，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老张的声音压低了。
"因为这是我的第一个项目。"苏晚柠说，"我需要在三个月内做起来。"
"三个月？"老张啧了一声，"苏晚柠，这个项目至少需要半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项目，有问题。"老张说。
苏晚柠的瞳孔收缩。
"什么问题？"
"资金链有问题。"老张说，"顾氏集团现在的资金很紧张，这个项目其实是'空壳'——也就是说是用未来的钱在做现在的项目。"
苏晚柠的心跳加速。
"你确定？"
"我确定。"老张说，"我离开顾氏之前，就看到了财务报表。顾氏的负债率已经到了警戒线，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注入，撑不过半年。"
苏晚柠攥紧手机。
如果顾氏集团的资金链真的有问题，那顾寒声为什么还要让她三个月内完成这个项目？
他在试探她？
还是...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顾寒声给她的项目书，是"高端地产项目"，但项目的位置，是在市中心一块空地上。
她打开电脑，搜索这块空地的信息。
结果显示——这块地，五年前，是顾家老宅。
而那场火灾，就发生在顾家老宅里。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顾寒声让她做这个项目，不是为了商业。
是为了让她重新回到五年前的火灾现场。
他在逼她面对真相。
"老张，还有一件事。"苏晚柠问，"五年前，顾家老宅的火灾，你知道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晚柠，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老张的声音有些紧张。
"因为我在查。"苏晚柠说，"我有理由怀疑，那场火灾不是意外。"
老张叹了口气："苏晚柠，有些事，你最好别查。"
"为什么？"
"因为查了，你会后悔。"老张说，"那场火灾背后，牵扯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苏晚柠沉默。
"老张，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放的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我不能说。"老张说，"苏晚柠，我警告你，别查。为了你的命，别查。"
说完，他挂了电话。
苏晚柠盯着手机，大脑飞快运转。
老张显然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威胁他？
还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不，他还活着。只是不敢说。
苏晚柠深吸一口气。
她必须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