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土、杀伐与神权,皆为人性自设的枷锁
站在人类文明数千年的长河之上回望,所有关于国土的执念、杀伐的狂热、信仰的对立,从来都不是不可撼动的天道公理,不过是我们困在狭隘认知里,亲手编织的文明囚笼。那些振振有词的立场、热血上头的呐喊、根深蒂固的偏见,剥开层层伪装,皆是人性贪婪、恐惧与自私的直白袒露,放在文明尺度下推敲,无一经得起半分考验。
在此必须先厘清一个最易被混淆的核心:我从不否定家国生存的底线,更不背弃民族大义,绝非站在民族大义的对立面空谈虚妄的和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看清了当下的世界本质,才更懂坚守民族立场的必要性。如今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时代,国家林立、壁垒分明,资源的稀缺注定了竞争无处不在,“谁先善良,谁先走向灭亡”从来不是偏激的论断,而是无数历史血泪印证的生存铁律。在这样的丛林法则之下,倘若没有坚定的民族观,没有守护家国的底线与骨气,整个民族便没有立足之地,而覆巢之下无完卵,所有个体都将失去庇护,沦为任人欺凌、任人宰割的蝼蚁,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无法保障。这是时代的使命,不是我作为个人的使命;若放在另外一个时代,我或许不会这么直白的认知,只是身处当下,只能顺应眼前的残酷现实,锚定这份生存立场。
毕竟每一个时代,都有专属的生存逻辑与群体认同,从无亘古不变的立场与执念,这是历史演进的铁律。明末乱世,清兵南下,江南生灵涂炭,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白骨遍野,即便开城归降也难逃屠戮劫掠;江阴军民为护一城老小浴血守城,拼死抵抗,在那个时代语境下,这不是无谓的派系争斗,而是为了活下去、为护住家人免遭屠杀的最后抗争,是当时天经地义的正义与尊严。可数百年岁月流转,满汉早已同属一国、血脉与文化深度相融,若后世之人仍抱着彼时旧仇,以族群与地域画地为牢,鼓吹对立、谋求割裂,便是彻底无视文明融合的大势,沦为被历史仇恨绑架的愚昧之徒。我们当下坚守民族观、寸土不让护家国,从来不是抱着永恒对立的执念不放,更不是要把当下的领土纷争、家国立场变成千年不变的教条,只是因为我们恰好活在这个国家林立、丛林法则横行的时代,强敌环伺、弱肉强食,不抵抗就会被蚕食、被欺凌、被碾碎,只能顺应当下的时代逻辑,先求民族生存、再谈文明进阶,这是当下的不得已,更是当下的必为之事。
而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核心目的,便是要让每一个人在心底立下清晰的评判:我们身处当代国家林立的格局,不得不以国家为生存单元,这是现实所迫,但绝不能将国家观念异化为狭隘的排外、盲目的好战与贪婪的扩张。我们要对国家、民族、领土有清醒且正确的认知,既不背弃当下的生存立场,也不困于眼前的壁垒目光短浅。我们始终坚信,人类文明的终极走向必然是世界大融合,国界、民族、信仰的隔阂终会被文明消解,这不是虚妄的幻想,而是文明进阶的必然归宿。
在这条通往融合的路上,我们既不做主动侵略的掠夺者,将野心包装成大义,用杀伐制造苦难;也绝不做任人宰割的牺牲者,在丛林法则里懦弱退让,葬送民族与个体的未来。我们要走的,是一条更高级、更文明的路径——以精神共鸣为桥,让思想先行融合。怀揣着对现实的警觉,也怀揣着对未来的包容;带着对固有立场的审视,也带着对不同文明的接触,不狂热、不偏执、不封闭、不懦弱,一点点拆除这个世界人为筑起的层层壁垒,让文明归于文明,让人性归于人性。
所幸我们生在当代中国,生于当下的国家政权与政府,恰恰拥有这般清醒、远见且克制的执政认知:始终坚守不扩张、不称霸的核心准则,以守护家国安宁、护佑百姓安康为根本,以和平发展、互利共赢为处世之道,从不以开疆拓土为功绩,从不以霸权欺凌谋利益,既以强硬底气守住了民族生存的底线,又以包容格局践行着人类文明融合的初心,这是我们民族之幸,更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坚实的底气。
但这绝不等于,要将主动的领土扩张、侵略性的开疆拓土,包装成“为家族争好处、为民族谋福祉”的高尚伟业,这才是我们要戳破的虚伪骗局。我们坚守民族大义,是守护祖辈耕耘的固有家园,是抵御外敌入侵的欺辱压榨,是捍卫族群的生存根基与发展空间,这是刻在血脉里的责任,是当下时代里不容置喙的正义。可若是将这份坚守异化为贪婪的领土野心,将侵略征伐当成民族荣耀,把主动扩张视作家国功绩,便是彻底偷换了概念,扭曲了民族大义的本质。我们终日纠结于领土的归属,叫嚣着“故土必收”“寸土不让”,将疆域大小等同于国家强弱,将土地占有视作民族荣耀。可若以文明的视角审视,领土从无永恒的主人,只有阶段性的栖居者。山川河流从未归属过任何一个王朝、任何一个民族,人类不过是在这片土地上短暂繁衍生息,所谓“固有疆域”,不过是强者靠武力划定的势力范围,是历史更迭留下的阶段性印记。我们痛恨侵略者践踏国土,是因为深知被欺凌的屈辱,可转头便对他国沃土生出吞并之念,将历史征伐视作无上功绩,这般双标,从来不是家国情怀,而是弱肉强食的野蛮逻辑,在文明外衣下最丑陋的苟延残喘。爱国的本质是守护同胞安稳,而非纵容领土贪婪;捍卫家园的核心是抵御欺凌,而非滋生扩张野心,将侵略式扩张等同于民族气节,不过是最浅薄、最愚昧的认知绑架。
那些动辄喊打喊杀的狂热言论,更是人类文明进程中赤裸裸的倒退,更是对个体生命最卑劣的践踏。无数人被一时脑热冲昏理智,将主动征伐、领土扩张当成血性勋章,鼓吹“开疆拓土就是为全民谋利”,可他们从未看清真相:所谓国家层面的非必要领土扩张,绝大多数时候,是统治阶层与利益集团攫取资源、累积个人功绩的私欲,所谓“为家族争好处”,不过是裹挟平民送死的遮羞布。所有脱离防御自保、只为贪婪与霸权发起的扩张战争,每一个战死的个体,都死得毫无价值。帝王的版图伟业、强者的霸权野心,堆砌的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无数生命的消亡,这些鲜活人命,不过是野心家棋盘上的棋子,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后人回看这场无意义厮杀,只会觉得荒诞又愚昧,如同回看文明史上那些血淋淋的愚昧印记。我们铭记历史伤痛,是为了杜绝侵略重演,不是为了复刻侵略行径;我们深知丛林法则的残酷,坚守民族立场,是为了自保自强,不是为了化身野兽、肆意杀伐,活成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侵略者模样。将好战当作爱国,将杀戮当作荣耀,本质是从未走出野蛮时代的认知贫瘠,是对生命最彻底的漠视,更是对先辈浴血卫国初衷的彻头彻尾背叛。
而宗教与神学,本应是人类在迷茫中的精神慰藉,是对抗虚无的心灵寄托,最终却沦为戕害生命、制造对立的最锋利凶器,其裹挟下的愚昧与狂热,贯穿整个人类文明,从未真正消散。古玛雅文明中,那些被推上祭台的人,被剖开胸腔、取出心脏献给所谓神明,躯体被随意弃置,可他们生前竟满心自豪,自认是被神选中的天选之人,甘愿奉上性命,这份麻木的愚昧,在如今文明视角下,只剩触目惊心的可悲。可千百年过去,这种愚昧从未绝迹,不过是换了一副皮囊卷土重来:那些被教义裹挟、一时脑热的狂热分子,高喊着为真主而战、为神献身的口号,拿着武器冲向无意义的战场,将自己和无辜者的生命视作祭品,还以为是在践行神圣使命。他们和玛雅祭台上的牺牲品毫无区别,同样是被虚妄信仰绑架,同样是在麻木愚昧中葬送一生,所谓神圣献身,不过是别有用心者利用信仰制造的杀戮借口。纵观所有宗教的核心,从未有任何一种教义教人仇恨、教人杀伐、教人互相倾轧,所谓信仰冲突,从来不是神的旨意,而是人借神的名义,行利益争夺之实。我们用宗教画地为牢,用信仰制造对立,将精神慰藉变成仇恨工具,不过是困在自我设定的神权框架里,亲手切断了人类共情的纽带,让本可相融的人心变得水火不容,这是对信仰的亵渎,更是对人性、对生命的双重践踏。
拉高格局再看,国家、民族、领土、宗教,皆是人类为了维系秩序、寻求归属感亲手创造的产物,它们本该是服务于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工具,而非束缚人类、制造冲突的枷锁。国际社会的丛林法则,是资源稀缺下的无奈现实,却不该是人类文明的终极形态;“谁先善良谁先亡”的生存困境,是当下的残酷规则,却不该成为我们奉行野蛮、放弃良知的理由。人类文明的真正进步,从来不是比谁更强势、谁更能征善战、谁的疆域更辽阔,而是能否跳出狭隘立场,打破自设囚笼,放下无意义的执念与仇恨,正视每一个个体生命的重量,正视我们作为人类共同体的命运本质。
我们痛恨侵略,便该反对一切形式的侵略,无论施暴者是谁、借口多么神圣;我们渴望和平,便该摒弃一切盲目的杀伐,无论披着家国还是信仰的外衣;我们坚守家国,便该分清守护与贪婪的边界,不被狭隘裹挟,不被狂热蒙蔽。所有的领土执念、杀伐狂热、宗教隔阂,都是人类文明发展路上的阶段性顽疾,是我们尚未成熟的标志,而非不可更改的宿命。那些为虚妄信仰、无意义征伐死去的生命,从来都不是荣耀的注脚,而是文明愚昧的牺牲品,终会被时间证明,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荒唐。
现实的囚笼固然沉重,可心底对美好未来的向往从未熄灭。既然当下的世界满是争夺、隔阂、生存压力与无意义的厮杀,那不妨暂且放下这份沉重,去畅想一个真正属于普通人的理想未来——没有国土之分,没有民族隔阂,没有生存焦虑,没有内卷压迫,那才是普通人最该拥有的极致爽感。而这份关于未来、关于无拘无束的极致畅想,我们明日再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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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一大章到这里就算正式告一段落了。
这里聊的家国立场、领土执念、宗教狂热与杀伐愚昧,还有对时代使命、文明融合的所有思量,是我活到四十多岁,关于这些厚重议题积攒多年的思考,在这一次尽数倾吐了出来。字字句句皆为心声,既守得住民族生存的底线,也怀揣着人类相融的期许,不偏激、不懦弱,是我最真实的心境写照。也庆幸生于当下,有不扩张、不称霸的家国底气,让这些思考能有安稳的落脚之处。
恰逢清明假期,趁着这段时间日夜赶笔,才把这一章的所思所想完整梳理成文。眼下假期结束,也要回归正常的工作节奏,后续更新会相应减少,还请各位多多谅解。
这部分沉重且深刻的议题暂且聊透,接下来咱们暂且放下这份厚重,去畅想一个无拘无束的理想未来,造一场属于普通人的极致美梦,新的篇章,我们慢慢续写。